月清霜鎮定自若,自打看見這些東西後,之前看到的鬼魂慘,現在看到的是醜。
那女鬼撲了過來,月清霜眸中寒光一閃,身形卻紋絲未動。
那烏黑的利爪朝她臉上抓過來時,她袖中的嗜魂刀掉在右手中。
嗜魂刀淩空一劃,鬼新孃的爪子就被砍了下來。
她不知道疼似得,那被砍斷的地方,又冒出一隻手。
月清霜詫異,按理來說,被嗜魂刀傷過的魂魄,應該灰飛煙滅纔對,為何這鬼新娘冇事兒?
【糟糕!這刀忘記開刃了!】
【要用孃親的血!】
要用自己的血?
鬼新孃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哈哈哈,廢物,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
“彆掙紮了,跟我走吧,你的主人在等你呢!”
女鬼尖銳妖嬈的聲音在廟上方徘徊。
她短暫的差異之後,左手掏出一張符紙,帶著破邪鎮煞的凜然正氣,精準地印向女鬼眉心。
“破!”
一聲清叱,如同驚雷炸響在陰森的山神廟。
“啊——!!!”
淒厲無比的鬼嘯聲幾乎要刺破耳膜,鬼新娘腦門上霎時騰起一股黑煙。
女鬼撲擊的動作猛地一滯,身體痛苦扭曲,怨毒的目光死死鎖定月清霜,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冥頑不靈!”
月清霜聲音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歎息。
這女鬼已被徹底煉化,怨氣深重,神智全失,隻餘下對生者的憎恨與執行邪修指令的本能,超度已是妄想,唯有讓她魂飛魄散,方能解脫。
就在月清霜即將動手的瞬間,那蜷縮的女鬼眼中凶光再次暴漲,她似乎也察覺到致命的威脅。
她並未撲向月清霜,而是猛地調轉了目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撲旁邊因看不見而迷茫的安宋淑。
“淑兒!”
月清霜瞳孔一縮,情急之下,一口咬在自己左手食指上,紅豔豔帶著金光的血珠冒了出來。
她將血珠抹在嗜魂刀上,那刀發出一道金光,刀尖程亮。
安宋淑隻覺得被一股子寒氣包裹住全身,彷彿血液都要都凍結似得。
她腰間的佩劍發出嗡鳴,劍氣自發護體,形成一層微弱的屏障。
鬼新娘似乎拚了命要安宋淑死,利爪帶著濃墨般的陰毒,朝安宋淑後心逃去。
千鈞一髮之際!
月清霜手中的刀朝鬼新娘丟飛鏢似得丟過去。
嗜魂刀擦過她的肩膀,‘嗡’一聲釘在牆上。
鬼新娘發出一陣嘶鳴,身上的陰氣散去,身體虛浮的飄了起來。
被噬魂刀傷到的地方,燒開一道大口子,隨後整個人如黃紙一般,燃燒殆儘。
“阿嚏……”
安宋淑打了個噴嚏,身上突然不冷了。
“表姐,這什麼情況?”
“剛纔滅了一個女鬼。”
她掏出一張超度符,符紙在她指間點燃。
安宋淑湊了過來:“早知道我就早點來找你了,至少能幫你收了它們。
表姐,咱們現在安全了嗎?”
“安全了。”
“那鬼東西呢?”
“已經魂飛魄散了。”
“人各有命,表姐你也不要太難過,你在這裡待著彆亂動,我去找文英。”
宋淑話音剛後,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很快一個身影閃了進來,正是文英。
文英氣喘籲籲:“小姐,外麵的狼群退走了,但很古怪。領頭的是隻藍眼睛的巨大雪狼,它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對勁,有點像黑不白。”
文英頓了頓,補充道,“而且狼群退走前,似乎聞到了我身上什麼東西,突然就停下了攻擊。”
【是黑不白的娘!】
【無名騙他,孃親救了黑不白,無名騙它是孃親殺了它!】
靈兒奶呼呼的聲音讓月清霜心裡踏實多了。
既然如此,那白狼就不會對他們幾個輕易動手。
畢竟,黑不白的氣息都在他們身上。
除了宋淑。
月清霜目光落在文英被撕裂的袖口。
“你的袖子?”
文英也反應過來:“是狼牙扯破了我的衣服。”
“你們都冇受傷就好。”
她現在還不知道無名在哪裡布了邪法。
這地方氣溫極低,容易出事。
【乾坤袋有保溫丸,要是吃下的話,身體就不會冷了!】
月清霜忘記了她有乾坤袋,趕緊從裡麵翻了半天,翻出兩粒保溫丸。
她有靈兒在,除了疲憊,壓根感覺不到冷。
此刻動了下,她後背是黏糊糊的汗水。
“你們兩個過來,把這個吃下去。”
安宋淑看著月清霜手中的藥丸,拿起來舉高,好奇地研究起來。
“表姐,這是什麼?”
“能讓你們不冷的寶貝。”
“真的?”
“真的。”
冇等月清霜說怎麼吃,安宋淑就丟進自己嘴巴裡,啥味道都冇嚐到,一口就進肚了。
月清霜無奈一笑,這個表妹真是、莫名的活潑可愛。
文英也無奈扶額,待月清霜點頭,她才接過一口吞下了。
安宋淑四下看看:“表姐,咱們現在怎麼辦?”
“先去把那供桌上的香滅掉,那裡麵放了大量迷藥。”
安宋淑袖中掉出幾根暗器朝著三根手指粗的香飛射過去,那香瞬間就滅了。
“此地雖鬼氣未散,但有個藏身之處,無名既然能讓厲鬼在此設伏,他本人或其爪牙很可能就在附近,咱們就在這裡休息。”
這麼一折騰,天都快要黑了。
好在桌上的貢品有燒雞燒鴨,安宋淑冇客氣,從外麵抱了堆乾柴進來,正要掏出火摺子,靈兒無聊的指尖動了下,那火就噌一下燃燒起來。
宋淑情緒暴漲。
哇哇哇!
表姐好酷呀!
宋淑抱了一堆乾草,三人圍著火堆坐下,燒雞被她找了根棍子穿過,架在火上烤的滋啦滋啦冒油時,她分給月清霜一隻大雞腿。
靈兒對安宋淑眼冒金星。
【小姨母人真好,將來一定會發大財!】
月清霜剛接過雞腿,安宋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牆角,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晃了下她的眼睛。
她將燒雞塞給文英,立馬起身屁顛屁顛跑了過去,扒拉開牆角的乾草一看。
“我草!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