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剛吞下的陰氣,此刻轉化成靈力。
馬車一停在帳篷前,安宋淑親眼看到月清霜被金燦燦的暈光包圍,她白皙的皮膚肉眼可見有了粉潤。
安宋淑的嘴巴越張
越大,待月清霜將靈力全部吸收,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她興奮的湊過來,胳膊肘子搭在她肩膀上。
“表姐,你身上剛纔在發光耶,你真的能看見那些魂魄嗎?”
月清霜微微點頭。
安宋淑抱住她的胳膊,舉止親昵的蹭了蹭。
“表姐,能不能讓我快速的看見那些玩意兒,我也想看見,覺得老刺激了。”
文英見狀,一把將安宋淑扯到一邊來。
“文英,你乾嘛?我在跟我表姐說話呢。”
“淑兒你彆鬨了,小姐她身子不適,先讓她休息。
你要真想看見,回頭我教你法子。”
安宋淑激動地差點跳起來。
“謝謝
文英,你最好了。”
月清霜無奈搖頭,這傻表妹,當真以為看見那些東西是好事嗎?
月清霜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幾個時辰前帶著麵具的男人。
男子上前來,並未取下麵具,但月清霜很肯定,麵前的人就是淩霄。
既然他有意所遮掩,那就是說他不便揭露自己的身份。
韓大人道:“月姑娘,咱們還是進村休息吧。”
韓大人看著皺眉,他當然也知道麵前的人是九千歲的人。
淩霄攔住韓大人,一發聲聲音就變了。
“韓大人,我們主子有令,既然選了月姑娘,到了這裡,便是我們說了算。”
淩霄話落,手中未出鞘的劍擋在韓大人麵前,韓大人當即雙腿打顫。
“是是,大人您說了算。但小人有一事不明,王爺他有來嗎?”
“並未!”
韓大人一臉為難:“可文書寫的是,直接將月姑娘送去祭祀!”
冷風吹過,韓大人卻手心都是汗。
“那依大人的意思是……”
“明日一切照常,剩下的我們自有分寸!”
韓大人心急如焚,但麵前的暗影衛可是九千歲的人,侍衛也不敢輕舉妄動。
韓大人隻能點頭。
淩霄收起手中的劍,聲音冷冰冰對月清霜道:“月姑娘,這邊請。”
月清霜微微點頭,跟著淩霄來到帳內。
一進來,裡麵生了爐子,還有床,床上還鋪著羊毛毯子。
淩霄這才取下麵具,文英和安宋淑隨後跟進來的。
文英淡淡撇了眼淩霄,嫌棄的嘁了一聲。
“那會兒就知道是你,你們主子呢?”
文英已經大刺刺往椅子上一坐,這鬼地方邪門的很,外麵能凍死個人。
淩霄也嫌棄文英,語氣不鹹不淡道:“我家主子也是你能問的?”
累了一路,文英心底的氣冇地兒撒,此刻隻想將淩霄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你家主子是不是有毛病?要不是他點頭,我家小姐能來這破地兒嗎?
現在人來了,他又不出現,還派你們來在暗中保護,當真是先給一巴掌,然後再給顆甜棗吃啊。”
“主子的心思豈是你猜的?月姑娘先洗洗,我叫人備了羊肉湯,這就給姑娘送上來。”
“謝過淩護衛。”
淩霄客客氣氣退下,月清霜坐在桌前,接過文英遞過來的熱茶。
這一段路,月清霜算是看出來了,宋淑身上那股子痞子氣,跟文英簡直一模一樣。
很快,暗影衛端著羊肉湯進來了。
空氣中是淡淡羊肉湯的香味,趕了一路,月清霜當真是餓了。
她小口小口吃著,文英和安宋淑兩人大快朵頤。
待月清霜吃飽,這兩人纔回了她們二人的帳篷。
月清霜實在腰痠背痛,原來,即便是修仙之人,有了身孕之後,身子該不適還是不適。
她頭剛靠在枕頭上,冇半炷香的工夫就睡著了。
靈兒也在她腹中睡得很安穩。
天色暗沉下來,韓大人已經跟村子裡的人對接過了。
但月清霜還並未見過村民,也並未瞭解情況。
後半夜的時候,月清霜感覺一隻大手落在自己肚皮上,她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
她從枕頭底下掏出嗜魂刀,快速朝對方脖子上捅去。
隻是,刀尖還未刺到他脖子,就被對方抓住手腕。
清冽的龍涎香鑽入鼻尖,月清霜更生氣了。
另一隻手朝著男人臉上扇過去,他另一隻手抓住她揚在半空的手。
月清霜實在太生氣,額頭重重朝著男人鼻子撞過去。
這次,男人冇躲開,傳來一聲悶哼聲。
靈兒也被吵醒來,帳內的燭火突然燃燒起來。
看到男人熟悉的臉,月清霜氣呼呼道:“人嚇人,會嚇死人?”
蕭墨揉著發紅的鼻子,一把扯過月清霜,低頭啃了上去。
他報複似得啃咬她,月清霜就更氣了,雙手抵在他肩膀上。
蕭墨的吻逐漸放慢速度,跟著溫柔起來。
這才一日不見,月清霜感覺發生了很多事情,好像好久冇見他了似得。
不知何時,他身上龍涎香的味道,居然讓她莫名覺得心安。
蕭墨一手放在她肚子上,語氣輕柔。
“小冇良心的,果然每次說喜歡我,都是騙我的,不然為何一見麵,就想捅死我?”
“小女不知是王爺。”
月清霜倔強的彆過頭。
她自己也有種恃寵而驕的感覺。
“現在知道了,還要扇本王巴掌?
月清霜,你是這世間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敢扇本王巴掌的人。”
蕭墨的語氣溫和,半點不悅的語氣都冇。
他身上冇有陰冷的氣息,八成是隔壁哪個帳篷出來的吧?
月清霜看破不說破,昨夜他的話還在耳邊。
有些事情,看的太透,不見得是好事。
蕭墨看她又不說話,湊過來冰涼的手指輕輕撫過她尚有餘溫的嘴唇。
“本王看不透你。月清霜,你這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她需要自己的時候,可以低頭撒嬌,但一日不見,又覺人也冷漠很多。
他看不透。
蕭墨偏頭,剛要低頭再次親上來,帳篷外麵突然響起沙沙聲。
兩人互視一眼,蕭墨袖子一甩,屋內的燭火瞬間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