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虛弱的睜開眼睛時,窗外天色已亮,他蹭一下起來時,就看到月清霜趴在床邊上,一手還抓著他的手。
他手指下意識動了下,月清霜就醒來了。
看到蕭墨已經清醒,就是這張臉看起來,依舊毫無血色,看起來像、像小白臉。
他唇角扯了扯,坐在床沿,一把將她拎起來抱進懷裡。
“月姑娘,你這是想通了,想勾引我,然後嫁給我?”
月清霜不解,昨天看他死氣沉沉,此刻生龍活虎,早知他死不了,昨夜就不該守著他。
月清霜掙紮了下:“王爺多慮了,是昨日你差點要死了,淩霄以為你中邪了,就來月府找我。我本來要走的,是你抓著我的手不放。”
月清霜心虛,傲嬌彆過頭。
【哈哈!孃親心虛了!】
月清霜腦子宕機了下,好在蕭墨聽不見靈兒說話,不然她得多丟臉。
【孃親還親了爹爹的嘴,給爹爹渡了靈力呢!】
月清霜:……
蕭墨看她麵不改色,但眼神慌亂,湊過來故意道:“怎麼?你昨夜不會趁著本王昏迷,垂涎本王美色,對本王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吧?”
“王爺,請自重,我什麼都冇乾!”
她心虛,隻想此刻從他懷裡下來,蕭墨一手摁住她的腰,盯著她的眸子裡,是藏不住的溫柔。
他一手放在月清霜肚子上,柔聲道:“不如本王將你娶了,這個孩子,也能名正言順出生,更能名正言順有個爹!”
月清霜心口一跳,腦子亂糟糟的。
她怎麼敢?
他的身邊危機四伏。
月紫蘿就是明白的樣板,隻要是他喜歡的人,似乎都會死的很慘。
就算不死,下場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在這世間,樹敵太多。
她隻想保護好靈兒,將她平安養大成人。
【孃親還是要跑的!】
蕭墨眸子沉了沉,放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月清霜掙紮了下,他一手摁住她後腦勺,粗魯霸道地吻就落了下來,似乎要將月清霜吞入腹中。
月清霜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又生氣,嘴巴都被啃麻了。
他啃她,她就咬他!
蕭墨冇停,啃半天嘴巴被月清霜咬破了,蕭墨的吻突然變得溫柔起來,勾的月清霜呼吸都急促起來。
唇齒廝磨間,月清霜緩緩閉上眼睛,不再掙紮。
蕭墨明明感覺到她對自己有意,但每次靈兒說的話,讓他本就冰涼的心,又越發冰硬。
看她不會換氣,一張小臉憋的通紅,蕭墨這才鬆開她,鼻頭抵著她的鼻頭,輕輕蹭了蹭。
“你真是屬狗的,明明每次嬌嬌弱弱,卻將本王咬出血,就這麼厭惡本王?”
蕭墨修長的眸子眨了眨,眼底的溫柔是月清霜從未見過的。
他話說著,又輕輕啄一下她的嘴巴。
這紅豔豔的小嘴,親起來又軟又甜,像一顆櫻桃,讓他怎麼都親不夠。
月清霜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隻是覺得,蕭墨此刻對她是喜歡的。
蕭墨緩緩抬頭,眼底是從未有過的深情。
他嘴角還掛著血,柔聲問道:“說,是喜歡本王,還是厭惡本王?”
月清霜隻覺得他就是個強盜,說親就親,說抱就抱,說摸就摸,從來不問她的想法,她的感受。
她冷哼一聲彆過頭,心虛不敢看他雙眼。
他那雙眼睛那麼毒,要是看出她的心思,她怕是更冇法離開。
“喜歡如何?厭惡又如何?”
“你若喜歡,我就給你孩子當爹。你若不喜歡,我就送你們娘倆去見孩子她爹,讓你們一家三口,永不分離。”
月清霜嘴角抽了抽。
結果不都一樣嗎?
左右橫豎,他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隻是,她怕他知道了,跟自己搶孩子。
鹿靈在肚子裡笑得打滾。
【腹黑爹爹!這讓孃親怎麼選?】
【不對,是笨蛋爹爹,爹爹應該還不知道我是他的女兒!】
【不知道也好,不然等我生下來,他會跟我搶孃親!】
蕭墨挑眉!
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聽聽,小小年紀就想著怎麼坑爹。
月清霜道:“我兩個都不選,我既不喜歡王爺,也不厭惡王爺,所以王爺你能放開我了嗎?”
“既如此,我也既不喜歡你,也不厭惡你,那成婚吧。
等成婚了,就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丟掉,再給本王生一個。不對,生一堆!”
鹿靈一聽,在肚子裡炸毛了。
【不要!孃親不要嫁給他!孃親不能聽他的呀!】
【我可是你含辛茹苦懷了幾個月的寶貝疙瘩呀!】
【我孃親最美,我孃親最好,我孃親會發財,我給孃親安排好多好看的麵首!】
【讓他們都愛孃親愛的死去活來!非你不可!】
蕭墨咬牙道:“我現在就把她掏出來。”
月清霜瞬間慌了,總感覺蕭墨在咬牙切齒。
好像,他知道靈兒在說什麼似得。
他一張大手朝著月清霜肚子上伸過來,月清霜趕緊抓起他另一隻胳膊,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趁機起身逃離。
她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拎著裙襬,慌慌張張出了門。
冷風從門口竄了進來,蕭墨唇角的笑容緩緩消失。
淩霄來看蕭墨時,從院中進來,就見月清霜慌慌張張跑了出來。
月清霜顧不上回答淩霄的問題,就怕蕭墨追出來,腳底抹油似的溜走了。
淩霄也被嚇到了。
難道,是主子變異了?
他趕緊進來,就見蕭墨一把扯過一旁的狐裘披在身上,給他一個高大的背影。
“備熱水,本王要泡澡。”
淩霄腳步一頓:“是!屬下這就去叫人準備。”
很快,熱水備好,蕭墨將自己泡在水中。
淩霄就守在門口。
昨夜這院中發生的一切,好似是一場夢。
蕭墨突然開口道:“進來……”
淩霄進來時,隻看到蕭墨的靠在木桶邊的後背。
看到他後背光潔,差點持刀劈了上去。
這不是王爺,王爺後背有刀傷。
他捏緊了劍柄,就聽蕭墨冷冷道:“傳出去,就說昨夜王府來了殺手,本王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語氣傳入耳膜,淩霄這纔回神。
也是,月姑娘昨夜一直守著王爺,他和裴毅也在門口守著,主子是不會被人壞掉的。
至於主子肩膀上的傷疤為何會消失,誰都說不上。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