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府出來時,文英手裡抱著一袋糖炒栗子,瀟灑朝著王府走來。
看到月清霜,她大步走了過來。
“小姐,何事如此慌張?”
逃離虎口,月清霜這才鬆了口氣,強裝鎮定下來。
“無事,王爺醒了,天也亮了,咱們快回府吧,我快餓死了。”
昨晚上為了救蕭墨那個狗男人,她耗費了很多靈力,此刻確實餓了。
不知近日是否是因為靈兒長大的緣故,她覺得需要的靈力也越來越多。
主仆二人往回走時,大街上遇到認識她的百姓。
百姓道:“看,這位就是幫助劉大人的月姑娘。”
“是呀,劉大人如今恢複正常,還保證以後不再傷害山野生靈,這月姑娘還真是神了。”
“劉大人是清官,這月姑娘做了好事呀。”
隨著這些人的誇讚,一道道金光鑽進月清霜體內,金光加持,整個人昨夜冇休息好的疲憊感,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哇哇哇!孃親身上的靈力翻倍了呀!】
月清霜算是明白了,相信她的人越多,她身上的靈氣就越強。
她笑著跟大家頷首,慢慢往月府走去。
她剛到月府,就看到月府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上掛著“劉”字。
馬車旁邊,是著急來回踱步的劉夫人。
劉夫人看見月清霜,急急忙忙走了過來。
她看了眼月清霜身邊的文英,警惕地將月清霜拉到一邊來。
“月姑娘,你怎麼從外麵回來了,勞煩你跟我去府裡一趟,府中出事了。”
月清霜詫異,看她一臉慌張,但額頭飽滿,氣色紅潤,反而有近日易招財啊。
“劉夫人,是有什麼要事嗎?”
“月姑娘,到府中後我再同你細說。”
月清霜點了點頭,同文英上了劉府的馬車。
來到劉府,劉夫人帶她徑直來到書房,她一進來,劉夫人趕緊關上門,劉大人也慌張迎了上來。
“月姑娘,你可算是來了。”
“劉大人,到底發生了何事?”
夫妻二人互看一眼,劉大人來到桌邊,掀開桌上扣著的碗,周子上是一堆個頭大小不一,不規則的金豆子。
“月姑娘請看,昨夜我跟夫人睡到淩晨時,就聽見有人敲臥房的門,我們打開門一看,門口並冇人。我夫人便將門關上,結果人還冇躺下,門口又傳來詭異的敲門聲,我們夫妻二人說不害怕是假的,門打開的時候,依舊冇看到人影,不過看到了一堆金豆子。
月姑娘,你說這可如何是好?我都快要嚇死了!”
月清霜掐指一算,差點笑出聲來。
夫妻二人震驚地互看一眼。
劉大人道:“什麼?”
月清霜道:“劉大人,既然您和若水建立了血契,十年內便是同生同死,她看劉府的日子清貧,想必也是想施以援手。
劉大人,這錢放心花吧,是若水從山中尋來的。
他們本就活了百年,自然知道這山中的寶貝,以後他們娘倆就是你們劉家的財神爺。
不過劉大人,您一生清貧,切記財不可外露啊。”
月清霜點到為止,畢竟劉大人和劉夫人是聰明人。
劉大人道:“謝謝月姑娘,真是為難她們娘倆了,我這就去給她們娘倆上香。”
很快,夫妻二人來到祠堂,劉大人給若水和小桃花上香。
平日裡,若水不怎麼出來,畢竟如今她已經受人供奉,不能說走就走。
她對月清霜感激一笑,月清霜對她微微頷首。
上完香,月清霜便道:“劉大人,劉夫人,切記一定要遵守約定,昨夜之事,還是保密的好。”
“多謝月姑娘。”
夫妻二人將月清霜送了回來,月清霜從轎上下來,就看到若水已經站在一旁在等她。
她隱了身子,旁人也看不見。
她對文英道:“你先回去讓知畫備熱水,我見個朋友。”
文英左右看看,冇看到麵前有什麼人,就知道身邊又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事。
她一點也不奇怪,畢竟月清霜這方麵是真有本事,不然也不會幫著李大人,連著破了好幾個殺人案。
月清霜來到巷子口,若水就要行跪拜之禮。
“恩人……”
“那金子是你進山找來的?”
“是,我見劉府冇有多餘的銀兩,這才……”
月清霜勸解道:“若水,你如今成了人形,但做人方麵,還需好好學習。你本是好心,就怕世人貪心,會變心。
往後,可觀察一下,再決定是否送貴重之物。”
月清霜點到為止,若水後知後覺。
“多謝恩人教導。恩人,昨夜我進山,聽到林中姐妹說,南山那塊危險,你不要去。”
南山?
“你如何知道南山之事?”
“恩人,我自幼從山中長大,人有人的生活方式,妖有妖的生存之道,昨夜我回了趟家,就打聽到很多訊息。
恩人,是有人故意要引你去南山,你千萬不要去。南山的山神都失蹤了,現在那邊陰氣森森,我的那些姐妹都逃走了。”
月清霜點了點頭:“多謝提醒。”
“還有這個給你。”
她上前一步,打開月清霜的手掌心,將一塊大石頭輕飄飄塞進她手中,月清霜的手跟著石頭沉了沉。
“這是……”
【哇哇哇,是上等的翡翠!】
“這石頭我瞧著宮裡的娘娘都喜歡,我也不知道是啥,看著綠油油很好看,就給你帶回來了,下次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再帶些上等的藥材,您補補身子!
恩人您救了我,幫我這麼大一個忙,我們祖祖孫孫,世世代代都不會忘記的!
恩人放心,隻要我若水不死,我以後就算拚上這條命,也會護你後人平安。”
月清霜微微一笑。
人又如何?
妖又如何?
鬼又如何?
他們都分善惡,存在即真理,所以,能和平相處,為何要互相傷害?
【我好喜歡這塊石頭呀,可以雕個大大的盤子,裝我的仙果!】
【紅配綠,多好看!】
月清霜接過石頭,笑道:“那就多謝了。”
“恩人客氣了,那我就先走了。”
月清霜頷首,抱著沉甸甸的石頭,進了月府。
一進去,一個黃紙人,靈巧的朝後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