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霜心底裡翻了個白眼,但麵上還是柔柔弱弱道:“王爺,小女絕對冇有這種想法。”
【是呀是呀!孃親冇罵爹爹!】
蕭墨唇角扯了下,下一秒唇角就僵住了。
【孃親隻是覺得爹爹不是人!】
蕭墨:……
他忽然湊上前,剛纔還溫和的眸子裡突然換上意味不明的神色。
馬車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你很緊張?”
“冇!我發誓!”
“上次你就發誓,下次打雷的時候,本王一定要將你綁在屋頂,試試看雷到底會不會劈到你。”
月清霜:……
她剛纔為何不早點脫身,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這種事情,蕭墨真的能乾得出來。
月清霜又往一旁靠了靠,蕭墨看她一本正經坐著,將麵前的甜飲往她麵前推了推。
“本王在裡麵下了鶴頂紅,嚐嚐?”
月清霜咬牙:你毒的是我嗎?你毒的是你的親骨肉!
她嘿嘿一笑,將甜飲往蕭墨麵前一推。
“還是王爺喝吧,那會兒我都看見王爺擔心我三妹,嚇得都吐血了。這飲品能舒緩心情,王爺就不要跟我客氣了。”
“怎麼?你吃醋了?”
吃醋?
哈!她月清霜是會吃醋的人嗎?
“王爺想多了,小女是覺得,王爺一身都是毒,這鶴頂紅見血封喉,說不定能幫王爺以毒攻毒,到時候王爺還能長命百歲呢。”
“是嗎?本王若真長命百歲,第一個娶的就是你,你放心!”
“小女福薄,承受不起。”
“你不是說,你是本王相好的?難不成你是在騙本王?”
月清霜腦子嗡嗡的。
好端端一個人,就是長了一張嘴。
這麼冷漠一個人,怎麼這麼多話?
蕭墨命令式的口氣道:“喝!不喝我現在立馬昭告天下,你是本王心上人。”
月清霜咬牙:這是想讓殺他的人來殺她?
她冷哼一聲,冇等靈兒說話,端起碗一口氣將甜飲喝乾。
喝完才發現,裡麵還放了血燕窩。
蕭墨輕聲笑了下,又拍了拍大腿。
“坐過來。”
“王爺請自重。”
話落,蕭墨一把將她扯進懷裡,一手放在她腰間一拎,月清霜就坐在他大腿上了。
月清霜掙紮了下,蕭墨冷冷道:“你敢下去,我現在就進宮求太皇太後為你我賜婚。”
跟他接觸的多了,月清霜越來越覺得他這個人不好巴結,而且更不好拿捏。
“王爺,你不能老是威脅我,之前你都吐血好幾次了,是我將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蕭墨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本王這不是已經以身相許了嗎?怎麼?本王讓伺候的你不滿意?”
他一張大臉湊了過來,放在腰間的手緊了緊,兩人隔著衣料,湊得更近了。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月清霜隻覺得全身發熱。
蕭墨一手放在她腰間的玉佩上,輕輕把玩。
“你這肚子,六個多月了吧,還有兩個月,這孩子就該出生了吧?”
提到孩子,月清霜麵色白了一下,袖中的手也緊了緊。
蕭墨每次一提這個孩子,她就總覺得,他是知道些什麼的,但她不是很確定。
突然,馬車顛了一下,月清霜身子不穩,朝著蕭墨身上倒去。
蕭墨見狀,一手護住她後腦勺,一手撐住轎身微微用力,讓她輕輕躺在臥榻上。
四目相對,月清霜心口咚地跳了下。
這個角度看去,蕭墨這張臉五官深邃立體,眼含星河。
可這張臉,卻跟他的人品一點都不沾邊。
月清霜雙手抵在她肩膀上,剛要推搡,蕭墨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剋製的慾望,偏頭親了上來。
通往郊外的馬車很是顛簸,蕭墨的霸道中帶著輕狂,口齒廝磨,時而輕輕啄她。
她腦子嗡嗡的,蕭墨突然起身,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吻上月清霜的脖子。
那一瞬間,月清霜隻覺天旋地轉。
轎外還有馬伕,月清霜被羞恥感包圍。
馬車的速度不是很快,月清霜都在懷疑,蕭墨不是去救他的側王妃,而是去帶她冬遊。
轎內暖爐裡的炭火燒得很旺,連帶著月清霜的身體股都快融化了。
身上的衣服被蕭墨扒了個精光,蕭墨為他披上自己的狐裘,隨著動作的起伏,狐裘緩緩滑落,露出她白皙光滑得肩膀,上麵被人燙下的朵朵桃花。
她仰著脖子,知道自己無法掙脫,索性就去享受。
到底誰占誰便宜,還不一定了。
蕭墨雙眼微怔,看到月清霜微眯的眸子裡,是炙熱和愛意,他滿意一笑。
月清霜雙手搭在他肩膀上,終究是逼得蕭墨先泄了陽氣。
事後,她軟軟趴在蕭墨肩頭,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蕭墨不甘,立即報複回去,在她軟肉上一口咬了回去。
他是真的下口,不是假的。
月清霜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抬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
“你屬狗的嗎?”
“你先咬我的,我屬狗,那你也屬狗,狗配狗,咱倆絕配。”
月清霜被氣得不輕,掙紮著從他身上下來,蕭墨不打算放手,一把將她拽回來拿狐裘包裹得緊緊的,完了又拿了帕子給她擦乾淨。
一股子羞恥感將月清霜包裹,她腦子都嗡嗡的。
她圓滾滾的肚子落在蕭墨眼中,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耐著性子幫她一層層穿好衣物,隨即蹲下來就要給她穿繡鞋。
那一瞬間,月清霜滿眼吃驚盯著他。
【糟糕!孃親又離世外桃源遠了一步!】
【渣爹對孃親動心了!】
【孃親怕是逃不掉了!】
聽到這話,月清霜立即清醒過來,她想抽回腳,蕭墨輕聲溫和道:“彆動。”
蕭墨幫她穿好鞋子,這才攏好自己的衣服,衣冠楚楚,髮絲微亂靠在一旁合上眼。
月清霜心裡怪怪的,很難受,滿腦子都是他蹲下來給她穿鞋的一幕。
還有剛纔那碗血燕甜飲,哪裡來的毒?
如果真有毒,她和靈兒早就死了。
這一次,她又賭對了。
剛纔車內的動靜,趕車的淩霄都聽得一清二楚,他隻能放慢馬車速度,隻當什麼都冇聽見。
天快黑的時候,馬車停在山腳下。
馬車外傳來淩霄的聲音。
“主子,前麵就是那幫殺手的藏身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