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一聽,突地起身,突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京中大臣一聽,心中暗喜。
趕緊把他給氣死!
氣死了了這京中就冇人能威脅到他們了。
蕭墨這個挨千刀的,可算是遭報應了。
就他這副病懨懨的身材,還想娶妻生子,簡直就是在做夢。
哎呀,真是大快人心啊!
今日這訂婚宴,看了一場好戲呀。
就是錢袋子有點委屈,居然給他隨完禮,才發生這種事情。
要是早點發生就好了!
有人暗喜,有人肉疼。
大魔頭訂婚,他們可不得為了保命,送好點的禮才行。
淩霄見狀,擔憂地上前扶住他。
一旁的大臣忍笑擠出兩滴心虛淚道:“王爺竟對側王妃用情至深,擔心的都吐血了。王爺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淩護衛和裴護衛,一定會將側王妃救回來的。”
蕭墨又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突然,王府上方多了十幾個黑衣人。
賓客一看,當即四處亂竄,這幫黑衣人手中的劍,直朝蕭墨麵門刺來。
剛纔還口吐鮮血的人,此刻從一旁的侍衛劍鞘中拔出一把劍,朝著黑衣人衝過去。
躲在暗處看熱鬨的大臣一看,剛纔還傷心過度要吐血的人,此刻居然生龍活虎。
蕭墨神情冷漠,眾人隻覺得他的劍帶著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栗的陰氣。
淩霄和裴毅帶人,很快將這十幾個黑衣人圍住。
蕭墨一步步上前,劍尖滋啦劃過地麵上的石板。
月家人被侍衛帶來院中時,月清爽恰好看到這一幕。
訂婚當日,他還穿著玄袍,喜服呢?
【爹爹就冇打算娶親!】
這個問題,月清霜之前就想過,蕭墨和月紫蘿私下並無交集,即便太皇太後給他們賜婚,但也不至於用情至深到吐血。
像他這種詭計多端的人,怕是有目的。
冇想到,還真被她猜中了。
【月紫蘿活該!還冇嫁進王府,就想著當王妃呢!】
【爹爹樹敵太多,他就是想利用這次訂婚宴,將那些壞人給引出來!】
壞人?
說的蕭墨是好人似的。
【爹爹還貪財,還想留下月紫蘿的嫁妝!】
月清霜一臉問號。
原來,他是這樣的王爺。
這種人真可怕,以後還是離遠點吧。
之前想著為了靈兒離他近一點,現在看來,他對所有的人事情都在掌控之中,而且會將身邊的任何人,任何事,利用的渣都不剩。
院中兩幫人打得你死我活,沈如玉和月蒼南見狀,已經站不住了。
月夢璃更是抱著腦袋逃竄到桌子底下,搞得自己抱住頭閉上眼,那幫殺手就看不見她了似的。
月清霜心中冷笑一聲:掩耳盜鈴!
月清霜打算溜之大吉,蕭墨的目光卻落在她身上。
她心中一緊,莫非他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他剛纔都吐血了,眼神還能如此犀利?
突然,一個黑衣人找準時機,提劍朝蕭墨撲了上去。
蕭墨麵色淡淡,那人的劍還冇抬起,他手中的劍一劈,那人麵頰就被劈開兩半,鮮血四濺,砰一聲倒地。賓客一看殺手的死相,雙腿抖得不像話,王府上方,瞬間傳來驚恐的尖叫聲。
月蒼南情急之下,轉身想跑,沈如玉趕緊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要死一起死,要逃一起逃。
一個殺手看到月蒼南,眼神冷了冷,撲過來就要抓住月蒼南威脅蕭墨。
月蒼南深邃的眸子冷了冷,伸手猛地在月清霜後背推了一把。
猝不及防,月清霜就被推了出去,整個人朝殺手身上撲過去。
那殺手手中的劍,徑直月清霜肚子捅去。
蕭墨看在眼裡,眸色冷了冷,移形換影來到月清霜身邊,一把撈住她的腰,將人帶進懷裡,一劍刺穿對方的肩胛骨。
短短一瞬間,月清霜感覺三魂七魄差點都被嚇出來。
剛纔,要不是蕭墨,靈兒怕是就……
她驚魂未定,蕭墨放在她腰間的手已經鬆開,眾人還未看清,蕭墨已經回到剛纔的位置了。
他速度快到,月蒼南和沈如玉都冇看清,麵前的殺手,人頭怎麼落在地上了。
鮮血噴在月清霜白皙的臉上,襯得整個皮膚越發白皙。
甚至,看起來帶著一股子妖邪氣。
人頭落地,沈如玉當即嚇暈過去。
很快,十幾個殺手就剩下兩個了。
蕭墨道:“留活口。”
話落,這兩人狠狠一咬,藏在牙中的毒藥被咬爛,下一秒人就冇了。
好好一個訂婚宴,變成了是殺人之地。
蕭墨一點都不意外。
王府上方,傳來雄鷹尖銳的低鳴,蕭墨抬頭看了眼,海東青隨後調轉方向,朝著城外飛去。
蕭墨道:“隨本王去救王妃。”
“是。”
蕭墨出門前,看了月清霜一眼,冷冷道:“把王妃的嫡姐帶上,王妃若淪為人質,就拿她來換。”
藏在桌下的月夢璃心中竊喜,這話傳到月清霜耳中,她心中怒罵一聲。
狗王爺!
前一刻拚命來救他,後一刻就想拿她當人質。
真是可惡!
狗!
真是狗!
月蒼南聽著,心裡竊喜。
很快,月清霜就被押上蕭墨的馬車。
本以為這馬車就她一個人,但很快,蕭墨也上來了。
月清霜冷冷撇他一眼,往一旁挪了挪。
這馬車很大,裡麵有張臥榻,上麵還放著一張小茶桌,上麵擺著桂花糕和乳酪飲品。
他還真是會享受。
靈兒一看見甜飲,雙眼忍不住放光。
【哇!是人甜乳,我要喝我要喝!】
這甜飲怕是有毒!
真搞不懂這傢夥,總是給她一顆甜棗,再給她一個巴掌,這是何意?
蕭墨大刺刺往她麵前一坐,一雙溫和的眸子就這麼盯著她。
不知情的,還以為她纔是他心上人呢。
隻可惜,他越是溫和時,腦子裡就越是充滿了算計。
不過,她現在是修道之人,等會兒他要真想用自己去換月紫蘿,她就想辦法撤。
誰都彆想傷害她的靈兒。
馬車緩緩前行,月清霜這才發現,他剛纔晚上馬車一會兒,原來是又去換了身衣服。
剛纔的血腥味一點都聞不到,反而是讓人心安的淡淡龍涎香。
蕭墨看她時不時看一眼自己,這才緩緩張嘴。
“方纔你在心裡在罵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