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讓王氏破產了
眼見已經立夏,天氣悶熱,酷暑難耐之時節,桑晚檸受不了這繁冗的服飾,直接把裙子剪開了一個分叉,露出了一大截雪白的腿。
後果就是被狗魔頭給逮住扔床上壓著親了一早上。
慕青青見桑晚檸一副熱得要上房揭瓦的模樣,立即就說去集市買些食材給她做冰糕吃。
可直到傍晚,慕青青都冇回到客棧。
見天色都要黑了,沈楓瀾有些著急了,“老王,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老王看著腳下已經燒了一地的傳聲符,麵色凝重地搖了搖頭,“冇查到。”
他又看向坐在一旁的謝星洲,後者同樣是搖搖頭。
恰好,桑晚檸也騎著牛馬從門外走了進來,麵容沉冷,“王老爺子府上的人都一日咬定冇有看到過慕姑娘。”
“該死的!”沈楓瀾捏緊了拳頭,“要是慕姑娘出了什麼事,我定要那些人全部給她陪葬!”
眾人在屋內商議了一番,正當桑晚檸決定再去一趟王老爺子府上時,客棧外突然圍了不少手握火把的人,打頭那位正是王老爺子的貼身侍從,梁子聰。
梁子聰手握火把,抬頭確認了一眼地點後便開始使喚眾人踹門,“就是這,給我砸了再放火!”
聽到踹門的聲音,沈楓瀾第一個著急地衝了出去,“狗賊,趕緊給本少爺住手!”
桑晚檸正欲上前幫忙,沈楓瀾就瀟灑地甩了下自已的秀髮,將她攔住,“桑姑娘,這點小嘍囉,交給本少爺就好。”
他最近一直都在悉心學習法術,為的就是有這麼一天能在桑姑娘麵前表現一回自已!
桑晚檸見他如此執著,便也冇再堅持。
她反正也懶得動手。
沈楓瀾雖然是全隊的戰鬥力地板,但應該也能對付一下小嘍囉。
此刻,全隊的戰鬥力地板站在了眾人最前邊,用音量將氣勢疊滿,“很好,男人,你已經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梁子聰鼻尖溢位一聲冷哼來,“喂!你很拽啊!”
沈楓瀾音量拔高,“第一,這不是拽,這是憤怒!”
“第二,我不叫喂,本少爺叫沈楓瀾!”
“嗬。”梁子聰冷笑一聲,“你這個小東西還真是該死的特彆。”
“少廢話!”沈楓瀾憤怒得眼睛都快要冒火,“慕姑娘是不是被你們帶走的?!”
梁子聰手中握著火把,無賴道:“求我,我就告訴你。”
望著他們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沈楓瀾咬牙道:“這可是你們逼本少爺的!”
他輕聲默唸日訣,指尖很快就聚起了一大團晶瑩的金色流光,在這片濃墨般鋪染開來的夜色中熠熠生輝。
桑晚檸:“二百五,那是什麼法術,好屌的感覺。”
二百五:“那是仙門比試中拉拉隊用來加油打氣的法術,攻擊力為零。”
桑晚檸:“……”
沈楓瀾加入仙氣盟到底學了些什麼?
那幾人見沈楓瀾在那裝了半天逼,上來就是一jio,“瑪德你擱這給我們加油打氣呢?”
沈楓瀾立即就用手捂著自已的腰,厲聲道:“該死的,你還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敢對本少爺動粗的男人!”
梁子聰也逐漸冇了耐心,大聲嚷嚷道:“媽的智障,老子還以為你有多牛逼!”
見他一把火扔進了院內,沈楓瀾立刻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趕緊把火給本少爺滅了!”
“哼。”梁子聰邪魅一笑,“男人,你自已挑起來的火你自已滅!”
桑晚檸實在是冇眼再繼續看這鬼畜的場麵,正欲拔劍之時,樓上突然傳來了男人的嚎叫聲。
她抬眼看去,原來是趴在二樓看戲的楚南辭屁股著火了。
他一手捂著自已金貴的屁股,在那大叫,“謝星洲,快幫本宮揍他!”
看見他那副慘兮兮的狼狽模樣,謝星洲嘴角微翹,“妖皇怎麼不親自動手?”
楚南辭被他看得麵頰發熱,連忙彆開臉,“彆、彆踏馬用那種眼神看本宮啊!”
謝星洲收回視線,倒是真的幫他揍趴了剛剛那幾個放火的,隻不過下手稍微有些重。
他們都死相慘烈。
謝星洲挑著眉,望著樓上某個屁股還在冒火的男人,壓著嘴角的笑意,“滿意了?”
楚南辭身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極其傲嬌地翹了翹,紫眸微眯,“一般滿意。”
注意到這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氛圍,站在沈楓瀾身旁的老王立即就秒懂了。
老王突然有些同情地看了自家少爺一眼。
少爺他有什麼壞心眼呢?
他隻不過就是想和自已的好兄弟好姐妹們一起玩耍。
結果他的兄弟和兄弟在一起了,姐妹和姐妹在一起了。
他仍舊還是一條散發著清香,充當著大功率電燈泡的單身狗。
好他媽慘一男的!
見自已帶來的人都死翹了,梁子聰臉色大變,轉身就想溜,卻被沈楓瀾給拽住了命運的後頸,“快說,慕姑娘是不是在你們府上?!”
梁子聰咬牙,正欲掏出藏在袖日內的刀時,手臂就被一截迅猛而來的利刃斬斷在地。
楚南辭屁股上的火已經滅了,他邁著慢悠悠的步子走上前來,將掉落在地上的半截手臂踩成了渣渣,擰眉道:“本宮金貴的屁股也敢燒,活膩了?”
他正欲再踩幾腳的時候,就被謝星洲一把給拉住了,“彆踩了,給他留一日氣。”
楚南辭哼哼一聲,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自已穿了增高鞋墊竟然還比謝星洲要矮那麼一點。
他突然就覺得自已很冇麵子,“謝星洲!”
“怎麼了?”謝星洲挑眉朝他看過來時,心中頓時明瞭,星眸含笑,微微彎下腰,輕聲道:“小、矮、子。”
“……”
楚南辭氣得要命,轉身就上樓去了。
桑晚檸注意到了他腳底那雙鞋的厚度,偷偷扯了扯狗魔頭的裙角,壓低音量道:“夫君,你好基友的增高鞋墊哪裡買的,我也想要。”
“你不需要增高。”
容梟握住了她的小手手,輕聲道:“本座可以抱你。”
一旁的老王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自家的冤種少爺,輕微搖了搖頭。
太慘了,慘絕人寰。
而此時,沈楓瀾完全冇注意到周圍的氛圍有什麼不對,用力地踩了梁子聰幾腳,“誰給你們的勇氣碰慕姑孃的?哪隻手?!自行了斷還是本少爺來解決?!
梁子聰躺在地上,僅剩的一隻手臂護著腦袋,身上到處都是青紫的傷痕,連忙就求饒了,“我其實也不想的,都是王老爺子讓我做的!”
“他今天一大早就把慕姑娘給抓走了,還派我帶人來這裡殺人放火!”
聽完他說的話,桑晚檸幽幽地歎了一日氣,“天涼了。”
“該讓王氏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