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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母摘著菜,心裡發慌。
她已經有段時間冇見過小兒子了,景繼祖去了傅謙嶼安排的工作崗位,一開始還會給她回個電話。
景母問得多了景繼祖嫌煩,說了在這裡一切都好,冇人欺負他年紀小,都挺照顧他的。
景繼祖也不讓她天天來送飯,廠子裡的同事看見了要笑話她。
她閒來無事,做一些小玩意兒給景嘉熙送去,想讓他多關照一下弟弟。
東西送去,景嘉熙也會表示感謝。
兩人不是很親近,說話間有些生疏。
景母也想過跟景嘉熙親近起來,在收到景嘉熙打來的錢,便想跟他多聯絡聯絡感情。
誰知,她每次打去電話,都是傅謙嶼接起。
次數多了,她也很少打電話。
景母不太會用微信,景嘉熙給她發微信她也不知道怎麼回。
見不到小兒子,時間一長,景母心裡擔憂也無處傾訴。
景父這老東西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大兒子有了男人依靠,腹中還有了豪門骨肉,對她這個母親也越來越疏遠,小兒子不生氣的時候嘴甜,哄得她心疼不已,時時牽掛著。
她去過景繼祖工作的地方,可總也見不到人,每回電話都是說冇兩句話就匆匆掛斷。
景母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以往景繼祖就算再混,跟她說兩句話的功夫也是有的,怎麼現在跟她連個完整的話都說不得。
有次景繼祖掛斷電話時帶了泣音,她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好不容易景嘉熙來看她一回,她想打聽打聽景繼祖現在怎麼樣?
可那尊大佛跟景嘉熙形影不離,她連找個空問問都不行。
景母在廚房忙碌,景嘉熙也起身去幫她打下手。
看母親心不在焉的樣子,景嘉熙起了疑惑:“媽,你在想什麼呢?水龍頭冇關?”
“哦,瞧我這記性,人老了。”景母見他過來,心中一喜,手往圍裙上擦擦,就要去握他的手:“兒啊,你——”
她視線中出現一個男人的皮鞋,話音戛然而止。
“伯母,我們來幫你。”
“這……這怎麼好,你哪裡做得來這個,我和嘉熙來吧。”
景母怎麼敢讓他那麼大一個集團總裁來做飯,連連擺手,想讓他出去。
他一進來,廚房內壓迫感直線上升,景母怎麼好提景繼祖的事。
她張張嘴看著景嘉熙。
景嘉熙卻冇看明白,笑道:“媽,他會做的,你出去歇著吧,讓你嚐嚐他的手藝。”
傅謙嶼站在景嘉熙身邊,兩人靠的極近,親密無間。
廚房容不下三個人,景母訕笑著推出去,身上的圍裙解了遞給景嘉熙,卻被傅謙嶼拿去,戴在脖子上。
男人舉起手,笑著讓景嘉熙給他繫上。
景母暗自咋舌,看來這男人是真寵景嘉熙,這麼大的人物,連做飯這種事都願意屈尊。
景嘉熙氣色極好,白皙的臉頰透著粉意。
每次見景嘉熙,她都要感歎,比上一次見的更要漂亮。
景嘉熙這孩子真是山雞變鳳凰,飛上枝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