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景嘉熙心底裡還是希望家人都能過上正常的日子。
其實隻要景繼祖不賭博,那他們一家人是可以好好生活的。
說起來,景繼祖也算是景嘉熙帶大的,農忙時節,景母下地乾活,都是他在家照顧弟弟。
雖然父母偏疼景繼祖,景嘉熙心裡有怨,但對一個四五歲跟在自己屁股後麵喊哥哥的小孩子,他也冇辦法做到將怨氣報複到親弟弟身上。
景嘉熙還會把學校裡發的小蛋糕帶回去給媽媽和弟弟吃,
景繼祖在懂事後,看懂哥哥是家裡地位最低的人,家裡的所有人都可以欺負哥哥。
在那樣的家庭中,景繼祖也學會了欺負哥哥。
那個會仰慕哥哥的小男孩兒消失不見。
景嘉熙想不通為什麼他看著長大的小孩子會逐漸變得麵目猙獰,隻會伸手跟他要錢。
得知景嘉熙拿著自己的學費賭博,景嘉熙纔對他徹底失望。
“我陪你一起。”
傅謙嶼暖著他的手,景嘉熙微笑靠在他肩膀:“好。”
在探望景母的路上,他問起景繼祖的近況:“我弟弟在工廠裡麵冇鬨事吧?我上次問媽媽景繼祖有冇有再賭,她也不說。”
“挺好的,正常上班。”
“他這麼聽話的嗎?要是真的能改就好了。”
“你弟弟肯定會改的。”
傅謙嶼的話莫名自信,景嘉熙看看他嘴角的笑容,戳了下他的臉。
“你為什麼那麼肯定啊?”不是都說賭博上癮,很難戒嗎?
“有你這麼優秀的哥哥做榜樣,不改變的人是傻瓜。”
傅謙嶼湊過來親他,半開玩笑的話把景嘉熙逗樂了,他回吻著男人,也忘了剛纔的疑惑。
也許真的像傅謙嶼所說,景繼祖脫離了曾經沾染惡習的環境,在正常人中間慢慢轉變了呢?
那樣再好不過了。
景嘉熙和傅謙嶼手牽手,帶著營養品敲門。
景母急匆匆地喊著“來了”,房門打開,看見傅謙嶼,她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誇張地揚起嗓音喊著:“姑爺也來了,快請進請進。”
她搓著手,笑得眼角細紋炸開,卻有些苦相。
“伯母不用這麼客氣。”
傅謙嶼禮儀滿分,客客氣氣地和景母坐下聊天。
景母坐在沙發上,略顯拘束地給他們拿水果。
景嘉熙控糖冇多吃,景母還一個勁兒地勸他,熱情過頭。
傅謙嶼接過來自己吃掉,景母轉頭看見男人笑容底色下的冰霜。
她心臟猛跳,連忙起身戴上圍裙。
“你們坐吧,飯一會兒就好,我再給你們添兩個菜。”
原本想著是景嘉熙一個人來,她還準備跟景嘉熙談談心。
結果又是傅謙嶼陪著,景母額頭冒著細汗,拿著鍋鏟的手都在發顫。
傅謙嶼,這個男人從來都對她尊敬有加,但她卻從不敢輕視。
甚至隱隱畏懼。
尤其小兒子去了他手下工作,她更是不敢輕慢。
也不知景嘉熙是怎麼在他身邊睡覺的,不可怕嗎?
景母想跟景嘉熙說些悄悄話,但看見傅謙嶼握著她兒子的手,她就難以開口。
她要怎麼提醒景嘉熙?這個從小跟她離心的大兒子,是信她,還是信待他極好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