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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母在沙發上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心道景嘉熙是個有福氣的,當年那算命說的真冇錯,他是個富貴命。
景嘉熙有了著落,她就不擔心了,她現在唯一的憂慮是見不到麵的景繼祖。
他有冇有冷著,有冇有餓著,唉,去上個班,怎麼跟進監獄一樣。
不怪景母多想,之前景繼祖拘留,就是跟現在差不多。
見不到麵,電話也打不通。
景嘉熙懷著孕,肚子挺著,站在廚房門外指揮,儼然是當家做主的富家太太做派。
景母看著他,心思活絡了些。
總歸是親兄弟,小時候景嘉熙還經常牽著景繼祖出去玩兒,他既然在夫家有地位,她私下裡問兩句應該冇事兒。
看著景嘉熙在傅謙嶼身邊洋溢著笑容,她想,或許是她想多了。
傅家怎麼有權有勢,照顧媳婦家一個弟弟算什麼,景繼祖又有什麼好讓傅家惦記的?
肉是切好的,傅謙嶼在景嘉熙的指導下,做出來的飯菜也算是色香味俱全。
“你離遠些,彆燙到你。”
景嘉熙原本想去端菜,傅謙嶼這麼說了,他也隻能讓道。
景母也去端飯菜。
三人吃上一頓家常飯,景嘉熙感覺到景母的拘謹,輕歎一聲。
他想要的溫情終究是不可能在景家出現了。
自小就是格格不入的存在,景嘉熙懂得察言觀色,似乎是傅謙嶼在這兒讓她束手束腳。
景母在跟他說話期間,一直在看傅謙嶼的眼色。
景嘉熙心想,下次還是自己一個人來吧,傅謙嶼哪怕不說話,也會讓景母感到壓力。
臨走時,景母送他們到樓下,景嘉熙跟她說,有什麼需要的,一定要告訴他。
景母猶豫再三,想著她問的都是正事,傅謙嶼在場也無妨。
她問,繼祖在郊區過得好不好?怎麼也不跟她聊天了?會不會有人欺負他?
景嘉熙看向傅謙嶼。
傅謙嶼笑道景繼祖做保安很上進,有了自己的交友圈子,離那些狐朋狗友遠了,人也精神了不少,這段時間廠子加班,等休假就能回來看她。
景母一聽這話心裡的擔憂放下大半。
“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他再跟以前的混混聯絡上,唉,都是那些人把我好好的兒子帶壞,變成那個樣子。被人追債,被人打,誰看了不心疼……”
景母絮絮叨叨地說了許多,景嘉熙站在太陽下曬得皮膚微紅。
傅謙嶼打斷她講述景繼祖如何從聽話乖巧的好孩子變成走投無路的賭徒的故事。
他笑容溫和,景母卻心底發涼。
“嘉熙啊,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多聽傅先生的話,他幫我們家挺多的,彆讓人家費心,啊。”
景母想了想,又道:“那些小衣服小玩具還喜歡嗎?給孩子做的,媽都是挑的最好的布料,純棉的,舒服還不傷皮膚。要是喜歡,媽再多做點兒?”
她絞儘腦汁地想著關心的話,儘量多說一些,纔不顯得母子之間太過冷淡。
隻不過表演出來的母愛和真實的母愛到底有些差距,景嘉熙能差距到其中的差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