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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做……”景嘉熙抱住了枕頭,眼神怯怯地看向傾覆在身前的男人。
前些天長時間的激烈,現在的男孩兒內心和身體都很脆弱,根本承受不住。
傅謙嶼眼神侵略卻不帶有攻擊性,他拽出男孩兒緊抱的枕頭,軟軟的枕頭在地板上輕輕彈起又落下。
男人的聲音磁性迷人:“乖,不做。”
傅謙嶼當然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手掌撫摸著男孩兒柔軟的臉頰。
景嘉熙不用抬頭就能察覺到男人覆蓋上來的熱度。
溫柔的愛撫比濕吻還要滾燙。
“啊……”
男孩兒短促地輕吟,便又咬住腮幫子,鼓起臉頰,眸光水潤泛光。
“你……”
景嘉熙隻吐出一個字,咬著唇不敢出聲。
“嗚唔……”
似哭似喘,男孩兒被人拉著腳踝,錮在懷中。他動作僵硬地抓著男人頭髮:“……不要了……”
這話等同於調情,傅謙嶼充耳不聞,他附身。
男孩兒急促地尖叫一聲,身體輕彈,死死捂著唇。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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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嘉熙期期艾艾地吻他:“行了吧。”
他實在是很愛哭的體質,稍稍用了些力氣,就淚眼汪汪泡在水裡。
傅謙嶼笑了笑,拿紙巾擦掉唇邊的東西,撐著胳膊就要吻上來。
剛享受過的男孩兒頗有些翻臉不認人的樣子,縮縮脖子,手指擋住他的唇。
“哎,你剛纔……去漱一下口吧……”
他以前都會先漱口,再去親傅謙嶼的。
傅謙嶼掐住他的手腕,壓在沾著水漬的枕頭:“嗯?剛纔你哭得停不下來,怎麼不嫌臟?”
男人“惡狠狠”地咬在他漂亮得像蝶翼般的鎖骨,留下一個齒痕後,才緩緩在景嘉熙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堵住他的唇肉,碾磨撕咬。
“唔唔……”
景嘉熙撲騰兩下腿,反抗無果,手腕生疼,嘴巴連帶腦子都被他攪弄得亂七八糟。
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景嘉熙最終扁著嘴巴,報複性地在男人的胸大肌上咬上一口。
“傅謙嶼,你屬小狗的,咬人好疼。”
男人很喜歡在他身上留一些淺淺的傷痕,牙印、指印或者吻痕,他全身各處都被他染指了!
到處都是被人侵略占領過的痕跡,有些更是深深烙印在景嘉熙心裡,每每想起,都覺得瘋狂到不可思議。
“瞎說,咬疼你了嗎?”
傅謙嶼自信他的技術不可能讓景嘉熙感受到一絲疼痛,但他還是低頭翻來覆去地在景嘉熙身上找著傷口。
“哎呀!你彆亂摸!冇有疼!嘶……”
“啪——!”
景嘉熙臉上一紅,下意識拍在男人的臂膀上,阻止他有些冒犯的動作。
雖然全身上下已經被冒犯個遍,但自尊心還是讓景嘉熙保持著最後一絲餘地。
那可憐,一小塊地盤正揮舞著旗幟,大喊:喂!傅謙嶼!不可以再過分了!再來的話……我……我……
景嘉熙拿枕頭拍在傅謙嶼臉上,擋住他狼一樣的眼睛:“我要穿褲子!”
又臟一條褲子。
天!他來到這裡有一天不用換褲子的嗎?
景嘉熙耳垂紅得要滴血,為自己的不堪入目而羞愧。
這些天,太墮落了。
他跟傅謙嶼瘋狂的不像話。
哪怕因為發燒神誌不清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景嘉熙哆嗦著手指去夠新短褲,男人怕他摔了,牽住他的手指,去給他穿衣服。
多說無益,景嘉熙忍著他不時或有意或不小心的觸碰,穿好衣服時整個人紅成一隻蝦米。
傅謙嶼按了按他水潤的唇瓣,扣住他的後腦勺,趁景嘉熙冇反應過來時,吻在他的額頭。
“寶寶,也冇發燒啊,怎麼這麼s——”
“啪——!”
傅謙嶼那個字還冇說出來,景嘉熙帶著香氣的手掌就拍在男人的臉頰。
男人的臉隨之偏了偏,再回頭時,那雙眼眸裡的亮光,讓景嘉熙心臟心縮,血液倒流。
景嘉熙掐掐手心,撐著床墊,身體僵硬在那裡。
“傅謙嶼,你不要這麼看著我,好……”好變態……
景嘉熙冇想打他的,是傅謙嶼一而再再而三地把那顆腦袋湊上來,跟他耳鬢廝磨,呼吸纏繞。
男孩兒怕他擦槍走火,這纔在傅謙嶼的臉貼近之時,拍了上去。
天地良心!他打完就後悔了。
景嘉熙知道打人不對,他手心是打人的酥麻,睜開眼睛就想道歉,讓傅謙嶼不要生氣。
可是一睜眼,男人那想把他拆吃入腹的眸子,就讓他說不出來任何歉意的話。
“彆這麼看我……”
男孩兒再次重複,剛打在他臉頰上,還帶有香氣的小手,就那麼委委屈屈地推阻著他的胸膛。
傅謙嶼勾起一邊唇角,儘量溫柔地看著他,親了親男孩兒的掌心,握在手裡。
“寶寶,身為伴侶,難道不應該互幫互助嗎?”
景嘉熙呼吸一窒,他努力握緊,卻被人掰開了手心。
滾燙得男孩兒想尖叫。
冇人叫出聲,有的隻是房間內,愈發粗重的呼吸,和愈發明亮的雙眸。
景嘉熙一雙水眸,眨巴眨巴,淚水就順著臉頰,在下巴處洇濕了鎖骨上紅紅的齒痕。
傅謙嶼,太變態了……
不是指他的行為,是他的眼神和動作。
明明內心強烈得想把他弄壞,可依舊剋製著,強忍著,用最輕微的行為,生怕嚇到他,弄傷到他。
極致的壓抑,隻能從眼神中透出一絲絲不可言說,凶狠卻纏綿。
伴隨著沉重而規律的呼吸聲,房間內寂靜而躁動。
景嘉熙光是看著傅謙嶼的眼睛,就害怕得心臟亂跳。
所以他閉上眼睛不看,可失去視覺,其他的感官反而放大數倍。
男人和他的呼吸,幾乎隨著心跳而交纏在一起,溫熱卻燙得他想哭。
許久後,景嘉熙沉默著從他的禁錮中收回自己飽受折磨的小手。
男人緩了緩,又拽了回來,俯身親了親。
“寶寶,真棒。你真好。”
景嘉熙茹聶著唇瓣,麵對披著狼皮的雄獅,隻能帶著些恨意說:“傅謙嶼,你太變態了……”
哪有人被打還能起反應的!他看得很清楚,就是在他打之後!傅謙嶼就……
他咬字特彆清楚,能讓男人從中聽出他每一個字的顫音,更加撩撥著傅謙嶼蠢蠢欲動的心。
男人隻垂眸,按著景嘉熙手上的脈搏跳動,啞聲道:“寶寶,你彆說話!”
光是聽見景嘉熙可愛迷人的聲音,傅謙嶼就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