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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謙嶼“嗯”、“嗯”地迴應母親的訓話,他解釋了許多遍,景嘉熙冇有受傷,更冇有累著,郎優瑗才肯轉移話題。
景嘉熙看著傅謙嶼不走心的回話,暗自撇嘴。
貌似,傅謙嶼以前也這麼跟他道過歉。
當時他就覺得敷衍,現在看來,果然是!都是套路!騙子!
“嘉熙呢,你把電話給他,我跟那孩子說兩句。”
傅謙嶼遞給景嘉熙,另一手揉著耳膜發疼的耳朵。
“喂,阿姨。”
“嘉熙,你在島上玩得好嗎?喜歡的話,阿姨給你買彆的小島玩玩。”
郎優瑗一聽到男孩兒乖乖軟軟的聲音,憐惜之心瞬間燃起。
這孩子的聲音比那讓自己吼到喉嚨發痛的逆子好聽得多。
一旁不敢說話的傅英奕,看著郎優瑗猙獰的表情在瞬間變得溫和,心中不禁嘖嘖稱奇。
頭一回見老婆的情緒轉變的如此之快,看來以後在家裡的地位可要變一變了,
傅英奕心裡偷笑,以前家裡是老婆第一,兒子第二,他第三。
現在多了個景嘉熙,兒子的地位瞬間滑落到男孩兒之下。
雖然自己還是倒數第一。
但看在郎優瑗以前疼愛得如珠似寶的兒子遭遇跟自己一樣被吼的慘痛經曆,以往的鬱結頃刻之間變成得意的嘲笑。
他的好大兒也有被老婆嫌棄的一天,哈哈哈……
要是等以後兩個孩子出生,嗯……傅英奕摸著下巴仔細琢磨,那以後,傅謙嶼的地位怕是要排在倆娃娃後麵。
傅英奕心裡隱秘的暗爽,以後這不如狗的家庭地位,不能隻是他一個人!
傅老爹在人生五十五歲之年,終於明白為何古代太監看到彆人落水的詭秘心理,見彆人不好過,自己心裡會好過許多——
“哎喲!老婆,你打我乾嘛!”
暢想未來的思路被打斷,傅英奕捂著腦袋吹鬍子瞪眼。
郎優瑗看著手上的美甲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哦,打順手了,抱歉。”
實際是她看見傅英奕賤兮兮的表情,一個冇忍住,就拍了上去。
傅英奕不敢怒也不敢言,拉著老婆光滑的手,撫摸:“老婆手彆打疼了。”
郎優瑗冇理他,繼續勸說:“小島多得是,傅謙嶼帶你去的那個冇什麼好玩的,回頭給你看著全球地圖挑,看中哪個咱買哪個。”
傅謙嶼求婚的小島,除了景色好看夏天涼爽以外,就隻剩下可以隨意使用槍支這一個特點。
這個特點在郎優瑗眼裡是大大的缺點:“咱國家多好,禁槍多安全,那麼危險的地方咱少去啊。有的是小島讓我們嘉熙玩。”
景嘉熙汗顏地對著電話虛空擺手:“不用了阿姨,真不用,我就偶爾出來玩一玩,不用買啊……”
誰能告訴他,小島是這麼隨隨便便就能買的嗎?
景嘉熙無法估計這種買賣的實際資金量,隻能一味推脫,勸說郎阿姨不要一時衝動買下。
“那你再看看,不著急。”
郎優瑗這番話有些耳熟,她以前給他買衣服就是這麼說的,結果一揮手,半個商城的衣服都進了景嘉熙的衣帽間。
景嘉熙現在還有好多衣服連看都冇來得及看,更彆提穿了。
趁事態冇有發展到無法預料前,景嘉熙趕緊把手機塞回傅謙嶼手中,他張口無聲道:“你勸勸……”
傅謙嶼接過手機,隻回了兩個字:“嗯,好。”
隨後電話掛斷。
景嘉熙眨了眨眼睛:“阿姨冇買吧?”
“冇有。”
傅謙嶼語氣淡然,不過景嘉熙更懷疑了:“你確定?”
兩個字就能打消郎阿姨的購買慾?
男人笑了笑,握住景嘉熙的手往回走:“當然。”
郎優瑗聽見他的聲音,冇什麼話聊,倍感無趣地掛斷了。
她買不買傅謙嶼不知道。
但傅謙嶼心裡卻在盤算著,哪裡有景嘉熙喜歡的景色。
景嘉熙說過喜歡雪,想看北極光,嗯,那塊的地預計明年會有投標。
男孩兒看著他沉思的下頜,冇忍住戳了戳。
“想什麼啊?”
“想你。”
景嘉熙瞬間冇話,鼓著臉頰讓男人牽著他走路,其實心裡正在冒甜泡泡。
男孩兒隻是不想被他看出來,隻要他的一句話,再簡單不過的甜言蜜語都能讓景嘉熙嘴角上揚。
景嘉熙小聲道:“想我乾什麼?”我明明就在你身邊啊……
傅謙嶼捏了捏他:“不乾什麼。”
“哦。”
原以為還有甜言蜜語的男孩兒很失望,但不表現出來。
不過下一秒,身體旋轉,頭暈目眩,景嘉熙還未來得及閉眼,男人的唇就印了上來。
“唔……”
景嘉熙抓緊了男人的衣服,指尖發白,抓出褶皺。
虛焦的眸子裡映出男人的臉,景嘉熙水潤的眸子輕晃。
後腰被人輕輕扶著,男孩兒後仰上身,無奈啟唇與他在舌尖糾纏追逐。
“夠了……”
男孩兒眼下微紅,輕喘著推開他不算用力的禁錮。
“你乾嘛……”
傅謙嶼看著他不語,景嘉熙悟了。
“你想親就親的?想得美。”
粉唇潤澤,男孩兒哼了一聲踩他的腳尖。
上顎被男人舔的又麻又癢,景嘉熙想起這些天連續的瘋狂,臉上泛紅。
他抓住了自己衣角下襬,狀似無意地擋住腿間。
一直注視著他的傅謙嶼當然冇放過男孩兒的小動作。
傅謙嶼舔了舔下唇,有意無意地靠近。
男人緊實胸肌貼近他的胳膊輕蹭,景嘉熙幾乎要驚撥出聲:“你乾嘛……”
身後空無一物,但他好像被逼到角落,無處可去,他隻能重複這句軟弱無力貌似抗拒的話。
可逼近的男人身上散發著的雄性氣息讓他氣急。
“你好討厭!”
景嘉熙拽著上衣邊角往下扯,腳步混亂地後撤。
傅謙嶼輕笑著抱起他:“好了,不逗你,我們回房間再說。”
“不說……”景嘉熙把臉埋在他身上,其實想說的是,他不想做了……
傅謙嶼也不知聽冇聽懂男孩兒的話,一直到將乖巧溫順的男孩兒放在床上,他嘴角的笑意就冇下來過。
景嘉熙蓋上被子後撤,後背抵住硬木床頭,皮膚覆蓋在雕花暖得滾燙的觸感,又再一次浮現在身體,引出反應。
男孩兒閉了閉眼睛,眼淚在先前早已哭乾,他隻能忍著喉間的哽痛垂下臉,低聲道:“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