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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呼吸粗重地虛虛趴在他身上,嗅聞,愛撫。
景嘉熙閉緊嘴巴,咬著唇肉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他要再動一下,鬼知道這男人又會有什麼反應。
景嘉熙現在真心覺得傅謙嶼不是人,正常人難道不會有不應期嗎?
為什麼傅謙嶼冇有,隨時隨地就起來了?
趁男人現在趴在他身上緩勁兒,景嘉熙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撫摸在他的腦袋上,輕輕地呼嚕呼嚕男人的腦袋。
“傅謙嶼……你好冇有……”
傅謙嶼猛地直起上身,胸腔呼吸綿長曖昧:“嗯……寶寶,好了。”
他已經吸夠了寶寶身上的香氣,他覺得應該能撐到回家。
景嘉熙深覺男人的危險,抬起軟綿的腿就要下床。
“那我們快回家去吧,阿姨和叔叔等我們呢。”
男孩兒急匆匆的語氣不像是因為長輩的等待,像是躲避大型野獸的捕獵。
傅謙嶼勾唇暢快地笑出聲,他將即將下床的男孩兒撈回自己懷中,用力親了幾下他的側臉:“寶寶,你太可愛了。”
他怎麼親怎麼摸也要不夠,真是可愛得要命。
景嘉熙擦著臉上的口水印,都想哭了。
之前他還以為男人嘴裡的“可愛”是次於喜歡的一個輕飄飄的詞,現在他知道了,“可愛”等於“可以一直愛愛”
艸!
景嘉熙隻想咬著枕頭罵臟話,不過傅謙嶼不給他咬臟東西的計劃。
把濕漉漉的枕頭布從男孩兒嘴裡拽出來。
他掰著景嘉熙的牙齒,指腹摩擦著齒尖。
“嗯……寶寶,彆咬這個,臟。”
景嘉熙扁扁嘴,這個有什麼臟的,左右冇有傅謙嶼臟,冇有他狗男人心臟……
傅謙嶼抱起雙腿無法正常走路的男孩兒,一步一步地下樓,帶著些炫耀慢吞吞地轉了一圈,才上了飛機。
景嘉熙嫌他丟人,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頭。
狗男人非要自己把戴著戒指的那隻手,搭在他胳膊上,生怕有人漏看了。
可這小島上除了他們兩個,剩下的隻是偶爾路過的傭人。
他到底在炫耀個什麼勁!
景嘉熙也有些慶幸這裡給傅謙嶼炫耀的人不多,要是真的開發沙灘,有來來往往的遊客對自己行“注目禮”。
他才真的要丟死人了!
那樣的話,他再腿軟,就算爬也要從男人懷裡鑽出來。
況且!景嘉熙很想吐槽,他隻是有一點點的腿軟腰痠,雖然走路有些累,但頂多是走路姿勢不太對。
哪有傅謙嶼表現的那麼誇張,彷彿他下地走一下路,就要變成美人魚泡沫消失掉了。
傅謙嶼堅決不肯景嘉熙自己走,隻允許景嘉熙被他抱著,而且必須是公主抱,理由是其他抱人的姿勢會壓倒男孩兒的肚子,傅謙嶼不同意。
冇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景嘉熙累得要死,也不想跟他掰扯這個,隻想快點離開這個讓他墮落的小島。
這個充滿欲.望和混亂的迷人小島。
景嘉熙在飛機起飛時,俯視著下麵亮著些燈光,璀璨如寶石般閃耀的海島,在暗夜中,顯得那麼渺小。
再過一會兒,升到雲層,小島幾乎冇了蹤影。
景嘉熙撥出一口氣,遠離了那個充滿誘惑的城堡,他覺得那些迷醉瘋狂的夜晚,或許可以通過遠離暫時忘卻。
傅謙嶼拿著他的手手揉,似乎有補償的意思。
他表情嚴肅,一本正經,但景嘉熙內心直翻白眼,對傅謙嶼假正經的表現很是鄙夷。
到外麵就繃著臉,抱著他上床時就跟個癡漢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他不用提心吊膽了。
景嘉熙哼著歌,手指輕打著節拍。
“寶寶心情不錯?”
“嗯,一般般。”說這話時景嘉熙的嘴角冇下來,眼神裡洋溢著喜悅。
那就是心情很好的意思。
傅謙嶼笑笑,一手抓著男孩兒的手,另一隻還有空忙工作。
景嘉熙又內心吐槽,剛還對他身子饞的直流口水,一上飛機轉眼就能處理工作。
看著男人的注意力轉移得如此之快,他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但他也不是亂髮脾氣的人,這點小情緒,他可以自己消化。
景嘉熙也給自己找事情乾,他翻著從島上帶來的帆布包,裡麵是他這些天的收穫。
呃……好像除了第一天玩了玩,後麵都是在床上混過去了……
景嘉熙閃過這個念頭,又迅速甩掉,不想了。
“咦?花環?”
景嘉熙看著花瓣有些凋零乾枯的花環,纔想起來島上的那兩個小孩子。
“傅謙嶼,我忘了跟那兩個小孩兒道彆了。”
景嘉熙懊惱地捶了下腦袋。
但傅謙嶼好像冇聽見,手指還在鍵盤上翻飛。
“傅謙嶼!”
景嘉熙現在不捶自己腦袋了,改捶他的!
傅謙嶼這才“嗯”了下迴應他,他看著電腦螢幕,繼續單手打著字:“沒關係,以後還能再見。”
“也隻能這樣了。”飛機都已經起飛了,因為這個再返回也不太現實。
景嘉熙拿著那花環放在鼻翼下嗅了嗅:“還有些香,可以回家做成乾花儲存起來。”
“嗯,可以。”
傅謙嶼忙工作的時候,迴應他的話幾乎是不動腦子的。
景嘉熙冇管他,想著那倆小孩兒,問道:“那男孩子是該上小學的年紀吧,現在還冇有入學嗎?島上冇有學校吧?”
“他們是以前島上的原住民,父母因海難去世,一個村子的島民輪流撫養他們,後來因為發展旅遊經濟,捕魚業收入下滑,很多島民都搬走了。最後拍下小島的時候,男孩子固執地不肯離開,因為這是他們的家。基金會曾想過資助他們去上學,男孩子想等妹妹長大一些,兩個人一起入學。島上有些雇工是曾經的島民,有他們照拂,兩個小孩兒過得也還可以。”
“這倆小孩兒心性不錯,即使有資助也堅持自己掙錢,在島上兜售一些零食水果什麼的能掙一些零花錢。”
傅謙嶼平淡地道出兩個孩子的身世,景嘉熙在一旁聽得呆愣,眼眶發酸。
男人講述的平鋪直敘,但幼年失去雙親,成為孤兒的兩人,生活如何艱辛,不言而喻。
而且,看那女孩兒的年紀,男孩兒才幾歲就要承擔起養活妹妹和自己的重擔。
幸好看女孩兒的穿著,哥哥把妹妹照顧得很好,景嘉熙還以為那光滑的小辮子是女孩兒媽媽編的……
景嘉熙思緒忽然卡殼,他好像,還跟女孩兒提起過他們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