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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景嘉熙那小身板遭得住嗎?”
其實薑開宇還想說,傅謙嶼也忒不是人了,什麼樣的變態能連著搞三天不帶停的?
那不得禿嚕皮了?
嘶!
薑開宇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腰,自家老婆雖然體力變態,但好歹是在下麵。
一個健康的成年男人,再苦再累,也不能讓自家老婆看不起!
薑美人看見他眼睛亂轉,輕笑一下抓住他的手。
“想什麼呢?再來?”
薑開宇麵容冷峻堪稱冷酷地說:“不了,為了你的身體著想,適度,適度。”
薑美人嘴角的弧度未變,隻是略微抽動了下,極力忍下想笑的衝動。
他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薑開宇,慢條斯理地說:“行,你不來,我來。”
薑開宇虎軀一震,眼睜睜地看著薑美人握住他的手,拉進被子裡。
嗯……還好,手心摩擦得發燙。
薑開宇秉持著服務老婆的心態,把薑美人的強勢霸道美化成美貌老婆的傲嬌行為。
為了老婆,一切都是可以的!
薑開宇雄心壯誌,但薑美人死死盯著薑開宇微紅的臉,呼吸逐漸粗重,看著薑開宇的眼神愈發深沉。
薑開宇,你最好一直如此乖順,否則,我也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麼事來。
氣氛越來越灼熱。
“呃——”薑美人閉上眼睛低吼,薑開宇輕咳著擦去手心的黏膩。
薑開宇作為好丈夫,端來溫水給躺在床上的美人擦洗。
薑美人長腿翹在他肩膀,薑開宇拿著毛巾細細擦拭那細膩到冇有毛孔的皮膚,不敢抬頭看眼前的部位。
薑開宇臉上微熱,想著雜七雜八的東西:有點奇怪,白種人不是毛孔粗大的嗎?
他哼哧哼哧擦乾淨老婆漂亮的身子,心底誇耀:他家老婆就是天賦異稟,美爆了!
薑美人看著他受氣小媳婦的模樣,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藍眸閃耀得驚人的光彩。
乖狗狗……
略尖銳的指尖搭在薑開宇的耳畔,剮蹭得薑開宇忍不住歪脖子。
景嘉熙再次清醒,身體痠軟得他一動便忍不住痛呼。
“唔哼——”
他捂著唇發出難忍的聲音,傅謙嶼躺在他身邊,握著男孩兒的手一夜未眠。
“寶寶?”
景嘉熙張開眼睛,清淩的眸子望著男人的臉,他撫了上去:“你眼睛好紅哦。”
“寶寶,你冇事就好。”
傅謙嶼見他終於恢複了清醒,低頭吻著他的手背,他弄得景嘉熙好癢。
景嘉熙抽回手,動了動腳趾,牽扯到最痠軟的地方,皺眉悶哼。
“寶寶疼嗎?我給你上點藥。”
先前給他塗藥,冇一會兒就被男孩兒扭著身子蹭掉了,一輪接著一輪的熱潮,景嘉熙冇有停歇的索取,讓藥物根本發揮不了效果。
不過,好歹景嘉熙的不再發燒了。
傅謙嶼撫摸著景嘉熙的額頭,又貼了上去,輕吻。
“寶寶不燒了。”
景嘉熙現在有些暈,扶著男人的手撐起來,坐著還是有些勉強,索性軟軟地趴在傅謙嶼懷裡。
“我燒了多久?”
“高燒三天,寶寶,你太嚇人。”
不明緣由又冇有藥品的病症,如何不讓傅謙嶼心驚膽戰。
景嘉熙舔了舔乾裂的下唇,傅謙嶼餵給他一口清水。
等他嚥下肚,才反應過來,男人是用嘴餵給他的。
而自己習慣性地張口,彷彿早已習慣。
“哎,你乾嘛這麼餵我,我自己來。”
景嘉熙扶著男人手裡的水杯,低頭喝水。
傅謙嶼笑出聲,用令景嘉熙耳熱的嗓音,道出更讓他抬不起頭的話。
“寶寶,你怎麼翻臉不認,你發燒的時候,除了我嘴裡的,你可一概不吃。咽都不肯咽。”
景嘉熙嗆了一口水,咳嗽得眼淚溢位。
聽到傅謙嶼的話時,景嘉熙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纏著男人的腰,坐在上麵,哭鬨著讓傅謙嶼渡水的模樣。
太丟人!
傅謙嶼拍著他的背,有些後悔提這樣讓他嗆到了水。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他雖然不說,但景嘉熙的腦子控製不住,一幕幕更羞恥的回憶湧上來。
……
景嘉熙死死揪著床單,捂著唇,眼眶發紅。
難以置信這是自己講出的話。
那個抱著傅謙嶼不肯鬆手,癡癡傻傻的人是誰!
天!他瘋了嗎!
為什麼要叫傅謙嶼爸爸!
即使他心裡覺得傅謙嶼像父親一樣疼愛自己,但也不能說出來啊!
瘋了!冇救了!
景嘉熙閉上眼睛,但那些香豔到令人髮指的畫麵反而更加清晰深刻地浮現在腦海,簡直是刻在腦子裡,洗都洗不掉。
景嘉熙捂著臉發出嗚嗚的聲音,聲音發抖:“……冇臉見人了……”
傅謙嶼聽他說過幾次類似的話,他明白他的臉皮薄,撫摸著男孩兒的腦袋,輕哄:“寶寶這麼漂亮,怎麼會冇臉見人。”
“況且,隻有我看見了,這有什麼。在我麵前,你怎麼樣都可以。”
景嘉熙還是把臉埋在手心:就是冇臉見你啊……
他想起來了,這幾天,他們有一刻停下來嗎?
好像冇有,即使睡著了,傅謙嶼一動,他就醒了,要繼續,要親親抱抱……
就連上廁所,也要男人抱著,甚至,甚至他就在男人懷裡,被他把著……
真是,景嘉熙腳趾抓著床單,都不想吐槽自己。
許久後,景嘉熙才露出一隻眼睛,光明正大地偷瞄男人。
“傅謙嶼,你身上的傷是我弄的嗎?”
“嗬嗬,不是你,難道是外麵的野貓?”
“彆說了……你先彆給我塗了,我給你擦擦藥吧。”
傅謙嶼身上的齒痕結了紫紅色的血痂,背後也是一道比一道深的紅痕。
男孩兒要去抓他掰開自己腿塗藥的手。
傅謙嶼冇有移動,隻是繼續給他塗藥膏:“冇事兒。”
“對不起……”
“乖寶寶,不疼的。”
怎麼會,他身上冇什麼傷口都會痛,傅謙嶼這麼多傷,怎麼會不疼的。
騙人的,傅謙嶼。
景嘉熙耐心等男人給他擦好傷藥,努力支起冇有力氣的身子,讓傅謙嶼躺下。
“喂!男人!我都聽你的話了,你也要聽我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