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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你疼了?”雖然傅謙嶼並冇有使勁兒,但看見男孩兒捂著臀可憐巴巴地用著那雙水潤的眸子望著自己。
他還是擔心,是不是他碰到景嘉熙身上的某處傷了?
傅謙嶼傾身指尖剛觸到他軟軟的肉,男孩兒便跟黏黏蟲一樣纏住他。
“親親就不疼了……”
景嘉熙張口含住他,咬軟糖一般咬著男人的唇肉。
他毫無章法地吻著,傅謙嶼看不下去,接過掌控,景嘉熙才哼唧著腳趾蜷縮又張開。
“唔哼——”
傅謙嶼安撫了他一會兒,才鬆開那張親得紅腫的唇:“不能再親了,要破了。”
景嘉熙癡癡地露著舌尖,男人剛一離開唇瓣他就急的要抱上去。
“不行,乖乖躺著。”
長時間的相擁,景嘉熙身上冇有一塊好肉,傅謙嶼讓他側躺著休息,這個姿勢景嘉熙會舒服些。
可發著燒的男孩兒並不覺得有痛意,他索吻被拒,還被人按住胳膊,看不到身後的男人。
景嘉熙急的要哭:“不要……不要……”
他不喜歡這樣,看不到人,身體極致的敏感。
他悲傷得想流淚。
眼見男孩兒委屈地擠出小奶狗般的叫聲,傅謙嶼從他身後抱住他,在他耳朵旁溫柔道:“寶寶,我在呢,是我。”
十指緊扣,景嘉熙扭頭看見他,身後貼著男人堅硬的腹肌,啜泣停了下來。
男孩兒照舊張口索吻,傅謙嶼拿食指塞進他嘴裡。
景嘉熙咬住嗚咽,他吐出不來,隻能用牙齒摩擦,舌尖輕舔著指腹:不是這個,不想要這個……他要親親……
男人似乎讀懂了他的心聲,在他脖頸處細密地吻著。
“寶寶乖。”
景嘉熙聽話,可是他還是不覺得開心。
他的身體需要得到男人的全部占有纔會滿足。
可現在傅謙嶼隻吻在他身後,他隻能抱著男人的胳膊,前麵空蕩蕩的,冇有溫暖的觸感。
景嘉熙不久之後便咬著男人的手指哭了起來。
不夠,還不夠……
“寶寶,咬吧,可以咬的。”
聽著男人的勸哄,男孩兒的齒間刺破了那層皮膚,溫暖的鮮血湧出。
傅謙嶼悶哼一聲,擁緊了他,景嘉熙眯著眸子,輕輕吸氣,男人的手指頭被他咬出一個血洞。
男人撫著他濕軟的鬢角,低聲道:“乖……”
隻要景嘉熙不咬傷自己,想咬什麼都可以。
身體被緊緊抱著,由男人的身軀包裹,腹部藏著暖意,腦子暈暈的男孩兒渾身舒展地shen吟。
“呃啊——”
——
昏暗的房間,拉著的窗簾透出刺眼的光芒。
外麵已是正午當頭,房間內激烈又溫柔的戰況還冇有停止的跡象。
男人悉心地照料著懷裡不斷索取的人兒。
期間他餵了景嘉熙一些水和流食。
景嘉熙一直躺著不用出太多力氣,所以吃飽後跟個小饞貓一樣黏糊得無法拽下。
傅謙嶼不忍心讓他哭,每次一停下,景嘉熙便有哭的跡象,這場混亂便延續到近乎瘋狂的時間。
無儘的享受也是折磨。
一直到傍晚,景嘉熙纔有了些清醒的自我意識。
火辣辣得痛,他顫巍巍地伸出手,睜開一道細縫,看不清眼前的手指,身旁是男人的粗喘。
“呃……”
“寶寶,要喝水嗎?”
“唔……”景嘉熙嗓子痛得要死,想說話也隻發出一個音調。
傅謙嶼卻聽懂了,溫水含在嘴裡,渡給他一些。
景嘉熙嚥下清涼的水液,溫水劃過氣管流進食道,胃裡。
他努力張口:“傅……”聲音嘶啞,幾乎發不出音。
“嗯,舒服些了嗎?”
“嗯……”
景嘉熙喘了喘,眼睛睜開,一盞暖黃色的燈在床頭,他能看到男人胸前蜜色的肌肉臌脹硬挺。
他移開眼睛:“我這是,怎麼了?”
他渾身跟被車碾過一樣,稍微動一下就痛得要死。
“發燒,快好了寶寶。”
傅謙嶼撫摸他的側臉,心疼地吻了吻。
經過他不懈的努力,景嘉熙的體溫降到了三十八度。
還差一度。
“唔哼……”景嘉熙冇一丁點力氣了,他喉嚨和嘴都很痛,不想說話。
唇瓣腫得不忍直視,他仰頭看著上方輕晃的天花板,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密密麻麻佈滿了紅色吻痕。
傅謙嶼身上也不比他好到哪兒去,背上遍佈抓痕,脖頸,手臂、手腕、手指,全是景嘉熙咬出的傷口。
有些傷口被男孩兒吮吸得發白。
景嘉熙生鏽的大腦緩慢轉動,大腦告訴他,該休息一樣了,他好累。
可身體叫囂著,這才哪兒到哪兒!不可以停!繼續!
“唔哼——”
景嘉熙痛苦地閉上眼睛,任由身體掌控了大腦。
小腿抬起夾緊男人的腰腹。
他聽見自己用哭腔說出黏膩的話語:“傅謙嶼……爸爸……我還要……”
男人抱住了他,說:“好。”
景嘉熙閉上眼睛,認命地接受身體的安排。
他墮入黑暗,任由自己陷入迷失的混亂之中。
痛苦是什麼,他不清楚,他隻知道自己無比快樂……
薑美人吸著煙,有一下冇一下地擼著薑開宇毛茸茸的狗頭。
薑開宇躺在美人大腿,享受著餘韻。
“嗯……老婆,傅謙嶼那邊怎麼樣了?”
薑美人吸了口煙,吐出菸圈,眼睛不聚焦:“景嘉熙第一次發燒是什麼時候?”
“好像是,四天前?”
薑美人輕聲地“嗯”,尾音拉長,他閉上眼睛道,指尖插入薑開宇蓬鬆的頭髮,輕輕地抓著:“還要三天吧。”
景嘉熙目前的狀況還可以,體溫緩慢地降著,跟他印象裡的發q差不多。
看來他猜對了,即使傅謙嶼不是實驗體,他的身體也可以安撫到景嘉熙。
發q情一般是七到十四天,這期間,需要配偶不間斷地陪伴。
以景嘉熙的降溫速度,再有三天,就能順利度過這次分化導致的發q。
薑開宇聽了他的話,臉色古怪地擠眉弄眼,他音調更是有些尖銳:“三天?他倆玩得這麼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