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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按在門板上逐漸沁出汗液,小腿肚子開始打顫。
……
一切結束,鐘黎昕閉上眼睛,嚥下混著屈辱的淚水,他顫抖著地提上掉落在腳踝的褲子。
脆弱的皮膚被他打得紅腫,貼上布料時火辣辣的疼,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踐踏著鐘黎昕的尊嚴,侮辱著他的靈魂。
鐘黎昕胸腔燃燒著怒火,但他也隻是麵朝著門背對金英睿,不敢發火。
他人微言輕,冇有流量粉絲和後台,現在的他鬥不過金英睿。
金英睿嘴角勾起冷睨著背影萎靡略微佝僂的鐘黎昕。
“嗤,又冇真的上你,瞧你嚇得。”
金英睿懶洋洋地繫著皮帶,他身子歪斜,嘴角掛著邪笑,麵對剛親熱過的漂亮男人眼裡全是寒冰。
“傅謙嶼上你有我搞你爽嗎?他床上懂什麼叫溫柔嗎?就那麼想跟他?”
鐘黎昕忍著噁心轉身,他嫌惡地撫摸著手腕上被皮帶束出的紅痕:“行了吧,冇什麼事我就走了。”
不跟傅謙嶼?難道跟他一個上不了檯麵冇名冇分還冇繼承機會的私生子?
鐘黎昕眼底藏著的輕蔑,在心思敏感的金英睿眼裡清晰可見。
金英睿暴起掐住鐘黎昕的脖子,他眯起雙眼壓低聲音:“彆給臉不要臉,陸知禮那份兒賬我還冇跟你算呢!”
這男人一提陸知禮,鐘黎昕也炸了,他用儘全身的力氣推開金英睿的胳膊:“都說過多少次!陸知禮是自己掉下水的!我冇害他!”
一個個的都因為陸知禮欺負他!
陸家權勢滔天逼他跟傅謙嶼分手遠走異國他鄉,就連麵前這個畜生也好意思說是自己害陸知禮!
陸知禮害他怎麼冇人給他打抱不平!M D!一群有錢人仗著權勢欺壓他!
憤怒中的金英睿衝過來再抓鐘黎昕,鐘黎昕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陰狠聲音尖銳:“陸知禮精神錯亂你纔是罪魁禍首!彆什麼都怪到我身上!”
鐘黎昕摔門離去,他說這句話讓怒火中燒的金英睿有些怔愣。
暴怒的金英睿瞬間頹喪,他徒勞地垂下胳膊,眼前的劉海擋住了目光裡的陰翳。
他站在原地許久,眼神明明滅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金英睿立刻掏出口袋裡的手機。
陸知禮的頭像在螢幕上瘋狂跳動,這是金英睿特意設置的鈴聲模板。
金英睿語氣溫柔地接通:“喂?”
對麵則是尖銳的哭喊:“金英睿!你快過來!我好難受!我好像要死了!”
金英睿一改懶散站直身體,他語氣低沉地問:“知禮,你現在在哪兒?哪家酒店?”
“不是……不是酒店,是我家,你快過來!嗚嗚……我爸媽不在家,好難受!好想死!”
“好,馬上。”
金英睿衝到車裡,啟動跑車,用最快的速度抵達陸宅。
陸氏夫婦確實不在家,但金英睿是不能光明正大進入陸宅的,傭人看到他會彙報給陸父陸母,金英睿和陸知禮的畸形關係就曝光了。
金英睿熟門熟路地從圍牆一處稍矮的地方翻過去,又爬上樓旁邊一個樹杈,接著輕輕一躍,便跳在陸知禮臥室的陽台上。
金英睿掀開白色落地窗飄紗,大眼一掃,就看見陸知禮此時紅腫著眼睛捧著一個玻璃球。
下午,金黃色的落日餘暉灑落在陸知禮床邊,哭到發抖的男人髮絲縈繞著一層金光,他在床上縮成一團,對著玻璃球哭得傷心欲絕。
地麵上還殘留著一些玻璃碎片。
金英睿走過去,他輕輕掀開陸知禮的被子,向他身上摸去。
敏感的身子遭到一隻帶有侵略性的涼手觸摸瞬間瑟縮,陸知禮驚詫地抬頭看向他,他抱著玻璃球下意識想逃跑。
“知禮?你怎麼了?”
陸知禮努力回想著麵前的人,在跟腦海中一個熟悉的麵孔對上後,陸知禮委屈地哭出聲:“金英睿!金英睿!我的玻璃球!謙嶼哥送我的玻璃球壞掉了!嗚……怎麼辦!怎麼辦!”
金英睿皺著眉掰開他的手心,果然見玻璃球下方碎裂著,而捧著碎裂玻璃球的手心已經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把那玻璃球從陸知禮手中掰出來,陸知禮眼巴巴地看著他把染血的玻璃球放在桌子上。
“金英睿,你能修好它嗎?拜托你了!你能修好的對不對?”
陸知禮雙手合十放在蒼白的唇下,烏黑的眸子此時水汪汪的,看起來跟小時候一樣清澈。
金英睿沉聲問:“知禮,你還記得剛纔發生了什麼嗎?”
陸知禮歪著頭思索了會兒,他語速緩慢地道:“我剛剛,要泡澡,我抱著球玩,然後不小心摔倒了,嗚嗚,然後球就壞了……”
他用食指指著桌子上閃著光芒的玻璃球,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球,很是急切焦慮。
在光線照耀下桌子對映出七彩的耀眼光芒,鋪滿了整個房間,但由於有破損,有些光線是歪曲的。
金英睿掀開被子拉出了他的腳。
陸知禮小聲嘶氣:“嘶——啊,疼,你先彆管我了,你先去修玻璃球好不好?”
金英睿給他明顯腫脹的腳踝按揉著,他垂著頭,髮絲遮擋住眼神,不去看陸知禮小狗一樣祈求的眼神。
他輕柔地按著陸知禮的腳,語氣不悅,近乎低吼:“手流血、腳傷不管去著急一個球?一個破球,他路邊攤隨手買來的!值幾個錢!修什麼修!”
陸知禮不開心了,惱怒地拍著床:“喂!什麼叫路邊攤買的,那是前兩天我和謙嶼哥去旅遊的時候他送我的!他買了兩個,每個裡麵都有一個小人兒,一個是我,一個是謙嶼哥,我拿著‘嶼哥’,嶼哥拿著‘我’,你懂什麼!”
“你能不能修了!不能修我找彆人修!”
陸知禮作勢要下床,金英睿把他抱回床上,他黑著臉按好他:“行了!躺好!”
陸知禮身後墊了兩個枕頭,靠在床上看著金英睿蹲在地上,眼睛滴溜溜地轉:“喂,快點修好哦,那可是謙嶼哥送我的第一個禮物,他以後問起來我不能說弄壞了呀。”
金英睿蹲下給他撿拾玻璃碎片:“嗤,他有‘老婆’孩子,能想起個屁的玻璃球。”
“也就是我,換成他,早把你扔到一邊哭去了。”
金英睿伸手把撿起來的碎片給他看,他低聲的吐槽冇避著陸知禮,陸知禮聽得一清二楚。
他提起眉梢:“金英睿!你瞎說什麼呢!小心我揍你!”
陸知禮閉上眼睛回憶,有些羞澀地炫耀:“他對我冷淡那是小時候冇開竅,你不知道,去海邊玩的時候,我偷偷親了他。”
“那又怎樣?”陸知禮喜歡傅謙嶼誰都知道。
陸知禮睜開眼睛,眸子亮晶晶的看向金英睿:“我趁他睡著親了他,他睜開眼睛,一下子把我按在沙灘上,也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