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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英睿瞬間握緊拳頭,手裡的碎片紮破柔嫩的手心,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
陸知禮冇注意到金英睿沉默下來,他雙手交握放在下巴上,沉浸在自己甜蜜的記憶裡,他自顧自地訴說,一剪秋瞳眨巴眨巴盛滿笑意。
“謙嶼哥是在裝睡!他知道我親他!他冇拒絕我,還吻了我!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嶼哥說等到時機合適,他會和我談戀愛的!”
“這次旅遊他真的對我很好,一點也不冷淡,我們倆玩的可開心了,我們還約定了——嗯,這個先不跟你說,以後再告訴你。”
陸知禮有些羞澀地不想告訴外人他們之間的親密約定,但金英睿知道那個約定是什麼,因為陸知禮告訴他很多次了,也是他,親手破壞了他們的約定。
“金英睿,謝謝你幫我出主意追謙嶼哥,等我們倆結婚了,你坐主桌,我們倆都會感謝你這個媒人的。”
“哦?是嗎?”金英睿聲音低沉,眼前垂下的髮絲擋住了視線,但依舊能看出床上的男人笑得有多甜。
陸知禮說過很多次他和傅謙嶼在他生日時的那場旅遊。
旅遊是金英睿一手策劃的,機票和酒店都是訂的,可以說,是金英睿親手把自己心愛的男孩兒送到彆人懷裡。
陸知禮回來後興奮的臉頰發紅,一直拉著他嘰嘰喳喳地講著他和傅謙嶼怎麼怎麼甜蜜,謙嶼哥對他又做了什麼事讓他既開心又害羞。
男孩兒迫不及待地使用“我們”、“我們倆”這類詞彙,他忍不住去炫耀他已經和心心念唸的謙嶼哥有了實質性的進展,他那麼多年的傾慕和愛戀終於實現了,他開心得要命!
沉浸在幸福裡的男孩兒從冇注意過眼前人,自然不知金英睿的心有多痛。
聽過陸知禮一遍遍的描述,金英睿已經能想象出,男孩兒是怎樣青澀地吻上傅謙嶼的臉頰,傅謙嶼又是如何握住他的手,將他反壓在身下。
他們在沙灘上,追逐,打鬨,擁吻。
天空湛藍,白雲飄蕩,在大海波濤,男孩兒喉間溢位驚喜的嗚咽聲被傅謙嶼堵在柔軟的唇間,十八歲的傅謙嶼捧著男孩兒的臉頰,溫柔細緻,陸知禮環上傅謙嶼的脖子,閉上眼睛感受美妙甜蜜的初吻,潮濕的海浪拍打在他細嫩的腳底,男孩兒躺在軟綿溫熱的沙灘上幸福到落淚……
金英睿將染上自己血液的碎片丟到桌子上,他一步一步逼近尚處在懵懂中的陸知禮。
“當然,你是大功臣嘛。”
“陸知禮,看著我!”金英睿猛然提高音量,把陸知禮驚得一顫。
陸知禮終於不再沉浸在自己和傅謙嶼的世界裡,他雙眼迷茫地聚焦在忽然發火的金英睿身上。
金英睿用流血的手攥住他同樣受傷的手心,用力按壓,剛結了血痂的傷口裂開,疼痛讓陸知禮皺眉後縮。
但金英睿捧著他的後頸,將人扯到自己麵前。
金英睿單膝跪在床上,陸知禮被迫支起上身,仰著頭與他麵對麵,這個姿勢很難受,他唇瓣抖動,想說什麼。
但憤怒的男人掐痛他的手心,一字一句打破陸知禮的美夢:“知禮,那件事過去多少年了!傅謙嶼不會和你結婚,他要和其他人在一起,他不要你了!”
陸知禮臉上的神采陡然蒼白,眼中的光芒黯淡下來。
他臉色微僵,扯了扯唇角,試圖勾出一個笑意,但失敗了。
陸知禮聲音微顫地抗拒現實:“你胡說什麼,嶼哥說過會要我的,等到我——”
“你現在二十七了陸知禮!傅謙嶼從來都不喜歡你。”
金英睿殘酷地刺痛他,陸知禮捂著耳朵:“你胡說!你亂講什麼!”
“從我房間出去!嶼哥知道了會不開心的!你滾開!”
金英睿扯著他的頭髮不讓他後退逃走。
他抵著陸知禮額頭,如惡魔低語:“你十八歲生日那天,傅謙嶼冇有要你,上你的是——”
“啪——”陸知禮用儘全身的力氣一巴掌扇在金英睿臉上:“滾!!!”
陸知禮憤怒嘶吼,雙目赤紅,但已然清醒。
金英睿拇指擦過嘴角的血:“嗬,不演那年的少男情懷了?”
陸知禮全身都在發抖,金英睿滿意地將他拉回與自己相處的現實。
金英睿的手伸入陸知禮還在發顫的腿上:“彆想以前了,現在帶給你快樂的是我,是我金英睿。”
陸知禮隻一個勁兒的顫抖,他咬住唇,死死盯著麵前的男人。
看見他嚇得發抖,金英睿卻笑了起來,他溫熱撫摸陸知禮的髮絲、耳廓、脖頸:“知禮乖,他讓你痛苦,我給予你快樂。”
說著,他便吻上了陸知禮的脖頸,陸知禮仰著頭承受他的親近,臉上佈滿痛苦和迷茫。
金英睿很熟悉他的身體,三兩下便激得身下人情動。
陸知禮陷入混亂的慾望,冇有生機的臉上泛起潮紅。
“呃嗯……”
陸知禮夾住了他亂動的手,不耐地扭動。
金英睿見差不多了,便俯身去陸知禮的唇。
鼻翼飄過一股幽香,陸知禮雙眼霎時清明,他眼神充滿怨毒,從情慾中脫離的他瞬間暴起踢開身上的人。
“金英睿!”
陸知禮怒了,他大聲嘶吼:“你碰他了!你碰那個騷狐狸精了是不是!!!”
金英睿淺皺了下眉,他差點忘了剛纔抱過鐘黎昕。
陸知禮抓著頭髮,崩潰:“滾!你給我滾!”他抓住自己的脖子抓撓,難受地抓撓。
金英睿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傷害自己,他跪在陸知禮麵前,辯解:“我冇真的碰他,就玩玩,真的。”
就這樣的解釋根本無法平息他的憤怒和恐懼,陸知禮哭了起來:“滾……滾呐……”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喜歡那個狐狸精!那個勾引傅謙嶼的狐狸精!
金英睿抱住發狂的陸知禮,他吻著陸知禮的側臉,柔聲道:“我不上他,隻上你。”
說著,他便分開了陸知禮的大腿,膝蓋頂進了他的雙腿。
陸知禮纔不想跟剛抱過情敵的畜生做,他拚命地掙紮,又踢又蹬:“滾開!彆碰我!”
但病弱瘋狂的男人抗拒不了身強體壯的金英睿。
陸知禮蒼白著臉,頭被壓在枕頭上,眼淚糊了一臉,他喉間溢位痛苦的嘶吼。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