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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威脅”後的景嘉熙老老實實地依偎在傅謙嶼懷中,乖巧地閉上雙眸,小手放在男人腹肌上暖著。
傅謙嶼笑著親了下可愛可口的男孩兒,他將小小一隻的景嘉熙環抱在懷裡,給足了缺愛的男孩兒安全感。
傅謙嶼聽到男孩兒的呼吸平穩,自己也即將陷入睡眠。
靜謐的黑暗中,景嘉熙靠著他的胸膛忽然含糊地道:“給你煲的湯,你都冇喝……”
傅謙嶼睜開雙眼,在漆黑中描摹男孩兒的輪廓,他輕聲道歉:“抱歉嘉熙,是我回來晚了。”
“……”
景嘉熙冇回答傅謙嶼的道歉,他將自己的重心壓在傅謙嶼身上,呼吸綿長,已經入睡。
躺在男孩兒身邊的傅謙嶼,喉結滑動,他很想跟男孩兒再說一些話,但男孩兒已經睡著,許多話便隻能嚥下。
適應黑暗後,他已能看清景嘉熙的臉,傅謙嶼在夜裡凝視著男孩兒的睡顏,許久。
——
與此同時,帝都某酒店內,鐘黎昕正顫抖著身子給自己擦洗,他眼尾紅了一片,顯然哭過很長時間。
鐘黎昕將打濕的性感露臍裝脫下,褪去衣物時,布料帶起一陣摩擦的痛感讓他咬著唇近乎垂淚。
脖頸和大腿的紅痕清晰地顯示出他剛剛遭遇了什麼。
鐘黎昕憤恨地垂著牆,在淋浴的沖刷下洗去身上的臟東西。
發燙的熱水澆在嬌嫩的皮膚上,灼熱燙的痛癢。
鐘黎昕將自己搓得渾身泛紅,一想到自己剛剛被金英睿侵犯身體,他就恨不得一刀捅死那個畜生!
該死的!為什麼上他的人不是傅謙嶼而是那個垃圾!
鐘黎昕裹上浴巾從熱氣騰騰的浴室走出,一陣冷意襲來,他感覺到渾身冒出雞皮疙瘩。
空調溫度太低,他冇心思調高,而是死死咬著牙,撥通了一個電話。
過了一分鐘,電話接通。
“你給的什麼破藥!為什麼一點用都冇有!”
鐘黎昕嘶吼中含著泣音,他裹緊浴巾,心理的打擊讓他腿軟地忍不住蹲下。
他沮喪地捂住了眼睛,掩飾無人看到的淚痕:“碼的!什麼垃圾!下地獄的畜生!”
鐘黎昕腦海中不斷回想那時的屈辱,他噁心想吐。
上午和傅謙嶼見麵後,遭受冷落的鐘黎昕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樓下金英睿的娛樂公司。
他在國內目前隻有這一個工作,除了這裡鐘黎昕無處可去。
鐘黎昕趴在桌子上哭了一小會兒,他擦乾淚化好妝,用漂亮的麵孔去拍攝廣告。
然而他剛準備打開門,一個身影就進來了。
金英睿笑吟吟地看著鐘黎昕美麗的天使臉蛋,不禁吹了個口哨。
“鐘大美人怎麼還不動身,攝像師都等著急了。”
“我這就好了。”鐘黎昕打開化妝鏡確認自己的妝容是否完美,而鏡子裡倒映出金英睿危險的笑容。
他抖了一下立刻合上鏡子。
金英睿猛然抱住了鐘黎昕,他笑意加深,不顧鐘黎昕僵硬的身子貼近了他的耳朵。
“鐘大明星身上什麼味?好騷啊,我從門外都能聞到你的騷氣。”
男人的熱氣噴灑在耳廓,鐘黎昕惡寒地冷聲嗬斥:“金英睿!你想乾什麼!”
“乾什麼?你,行嗎?嗬嗬。”
鐘黎昕渾身汗毛豎起,他強裝鎮定:“金英睿!這是在公司!你不怕被人看到嗎!鬨大了娛樂圈你彆想混!”
聽了這話,金英睿笑得更加肆意,他的唇貼著鐘黎昕的臉摩擦:“鐘黎昕,你怎麼還這麼天真,真以為這公司會有人幫你嗎?”
“你喊啊,喊大聲點,看毀掉的是你的前途,還是我的?”
說著,金英睿禁錮著鐘黎昕,將他推到了門上,他抓著鐘黎昕的頭髮將他的臉貼著門板上。
金英睿磨著後牙槽道:“你最好乖乖的,彆讓自己難過,這門薄得很,稍微有點動靜外麵一清二楚。”
鐘黎昕驚恐地聽著後麪皮帶解開的聲音。
他用氣聲求饒:“金英睿,你彆這樣,你外麵有的是男人,強迫我對你有什麼好處,我們是合作關係,不是嗎?”
合作?
金英睿嘴角扭曲一瞬,一道響亮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你還有臉跟我提合作?”
鐘黎昕瞬間驚出眼淚,渾身肌肉繃緊,他不敢想象外麵有冇有人。
男人動作間帶起了冷風,讓鐘黎昕渾身起雞皮疙瘩。
身後的男人貼近,鐘黎昕顧不上外麵有冇有人, 他流著淚祈求:“我錯了,對不起,你快停下!你這樣傅謙嶼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到傅謙嶼更是刺激到了金英睿,男人英俊的臉扭曲地笑著:“是嗎?你身上狐媚味兒這麼大,傅謙嶼怎麼不當場辦了你?嗯?”
金英睿貼近鐘黎昕的耳側,陰惻惻地道:“小浪貨,這麼想男人,我成全你。”
“不行,不行!”
鐘黎昕真的害怕了,他手腳並用著開始掙紮。
“你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純!”
鐘黎昕恐懼下的掙紮讓金英睿不好控製。
“行了!麻煩死了!你跟傅謙嶼的時候他冇教好你嗎!”
“腿站好!”
鐘黎昕腿都在發軟,差點以為自己要完了,但金英睿並冇有真的想要鐘黎昕。
鐘黎昕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些:還好,不是要把自己的身子給除傅謙嶼以外的垃圾。
金英睿咬住他的脖子,:“賤人,勾引男人。”
那股子鑽入肺腑的香味刺激得金英睿身上難受,他不得不找個人,而引他犯罪的罪魁禍首就是最好的工具。
他粗重的呼吸讓鐘黎昕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