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 > 第62章 珠光暗湧

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 第62章 珠光暗湧

作者:賈文俊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8:08

暮春的晨光剛染亮珠江水麵,陳明遠就被急促的叩門聲驚醒了。

“公子,出事了!”林翠翠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十三行那邊送來急信——雷州、合浦兩地的珍珠粉供應,昨夜全斷了!”

陳明遠猛地坐起身,絲綢寢衣被冷汗浸濕一片。窗外,十三行碼頭帆檣如林,洋船與廣船交錯停泊,可這繁華景象此刻卻像一具華麗的空殼。他三個月前纔在美容品鑒會上擊垮本地商行的聯手打壓,靠著“珍珠蜂蜜活顏膜”一舉壟斷廣州貴婦市場,如今每日訂單已超五百盒。若原料鏈斷裂,不出十日,剛建起的商業版圖便會崩塌。

更可怕的是,他嗅到了陰謀的氣息——這和珅上次暗中施壓失敗後,絕不會善罷甘休。

議事廳內,三秘書已候在紫檀木長案旁。

上官婉兒將三張羊皮賬冊攤開,指尖劃過墨跡未乾的數字:“珍珠粉占麵膜成本四成,庫存僅夠七日生產。我查過,雷州六家珠戶、合浦四大養蚌場,昨夜同時以‘天災損塘’為由毀約。這絕非巧合。”

“定是有人搗鬼!”林翠翠氣得臉頰泛紅,“我讓眼線打聽過了,十三行裡那些老商號,這幾日都在悄悄囤積珍珠粉。尤其是潘家的‘同文行’,庫房進出的貨車比平時多了三倍!”

張雨蓮輕聲道:“公子,珍珠粉雖是主料,但若尋替代之物……”

“替代不了。”陳明遠搖頭打斷,他走到窗前,望著碼頭上卸貨的苦力,“那些貴婦認的就是‘珍珠養顏’的古方。若換了牡蠣粉或貝殼粉,一旦被識破,招牌就砸了。”他轉身時,眼中已恢複清明,“婉兒,算一下若用市麵高價收購散貨,能撐多久?”

“最多十五日,但成本會翻兩番,每盒麵膜將虧三錢銀子。”上官婉兒迅速撥動算珠,“而且,若有人繼續抬價圍積,我們可能根本買不到足量原料。”

空氣凝固了。窗外傳來西洋鐘樓的報時聲——這是陳明遠半年前請葡萄牙鐘錶匠建造的,此刻鐘聲卻像倒計時。

林翠翠忽然咬唇道:“其實……還有個法子。”她迎上陳明遠的目光,“我爹當年走海路時認識雷州灣外的‘疍民’,他們不在官府登記的珠戶名冊裡,專采深海野珠。隻是他們的珍珠粉未經官府驗印,按律不能入市交易。”

“私珠?”上官婉兒蹙眉,“若被查獲,按《大清律例》要杖一百、或冇官。”

“但眼下彆無選擇。”陳明遠的手指輕敲桌案,“翠翠,你能聯絡上他們嗎?”

“三日前,他們的頭船剛泊在黃埔港外的虎門水道。”林翠翠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我早留了心眼,讓舊日丫鬟的兄長盯著各碼頭——公子總說我太機靈,可有時候,機靈才能救命呢。”

張雨蓮忽然輕咳一聲:“公子,疍民之珠雖好,卻有個隱患。深海珠多伴寒性,直接磨粉入麵膜,恐有女子敷後臉頰生寒疹。需配一味溫中的藥材調和。”

“用什麼?”

“陽春砂仁,產自雲霧山,其性溫中和胃,正好剋製珠寒。”張雨蓮從袖中取出一小布包,攤開是十幾粒棕紅色果仁,“我上月去藥市時見品質上佳,便先買了些備著。”

陳雨蓮深深看了三女一眼——林翠翠的情報網、上官婉兒的精算、張雨蓮的藥理預判,這三人若各自為戰隻是利器,可此刻她們的資訊竟在無意間環環相扣。

“那就這麼辦。”他拍案定策,“翠翠今日午時前聯絡疍民,婉兒去黑市摸清珍珠粉的真實流向,雨蓮準備砂仁配比試驗。我去會會那個潘家。”

潘家“同文行”的會客堂瀰漫著龍涎香的奢靡氣息。家主潘振承五十開外,手指上一枚翡翠扳指碧得刺眼,他慢悠悠沏著功夫茶:“陳公子,不是潘某不幫忙,實在是今年珠蚌遭了瘟,各家的存貨自己都不夠用啊。”

陳明遠端起茶杯,卻不飲,隻看著杯壁上浮動的熱氣:“潘老闆,上月貴行從瓊州進的五百斤珍珠粉,按理說該在三日前進港。可巧的是,黃埔關的稅冊上,那批貨的驗訖章日期卻是十天前——貨物‘提前’到了,您說奇不奇?”

潘振承的手指微微一顫。

“更巧的是,”陳明遠放下茶杯,聲音更輕,“那批貨的押運夥計裡有個叫阿旺的,他娘病了,前天偷偷當了一支鎏金銀簪。我去當鋪看了,簪頭刻著個‘珅’字。”

茶室死寂。潘振承額角滲出細汗,他忽然揮手屏退左右,壓低聲音:“陳公子……有些事,潘某也是身不由己。那位大人說了,隻要你的麵膜作坊停工三個月,往後廣州的美妝生意,仍給你留三成份子。”

“若我不答應呢?”

潘振承歎了口氣,從抽屜裡取出一封信函,火漆已拆:“這是今早驛卒送來的,本該直遞粵海關監督衙門。我買通書吏抄了一份——你自己看吧。”

陳明遠展開信紙,是工整的館閣體:

“粵海關監督並十三行總商知悉:聖上將於四月廿八啟程南巡,約五月下旬抵廣州。著令整飭市容、檢點貢品,尤以新奇精巧之物為要。聞有商賈陳明遠所製‘珍珠麵膜’風靡省城,可備樣呈覽。欽此。”

落款處蓋著內務府造辦處的印。

“四月廿八出發……今日是四月初九。”陳明遠心頭一凜,“也就是說,聖上已離京了?”

“微服。”潘振承吐出兩個字,“真正的旨意是密旨,這封隻是明麵文章。那位和大人傳了口信——若在聖上抵達前,你的生意‘自然’地垮了,那麼麵聖的機會,自然就落到彆家了。”

陳明遠緩緩折起信紙。他終於看清了這個局:和珅要的不是他破產,而是讓他在乾隆抵達廣州時處於狼狽困境,屆時和珅扶持的商號便能以救場者姿態獻上類似產品,獨占天眷。

走出潘家宅院時,暮色已染紅西關騎樓。上官婉兒候在馬車邊,低聲彙報:“查清了,市麵上七成珍珠粉都被三家商號控製,幕後銀流來自‘春和堂’錢莊——那是和珅妻弟的產業。”

“果然。”陳明遠冷笑,“去虎門水道。”

疍民的船隊藏在虎門炮台東側的避風灣裡,七艘翹頭烏篷船首尾相連,船身佈滿海蠣殼的斑痕。頭船甲板上,被稱作“珠老”的老者赤腳而立,古銅色胸膛掛著串鴿蛋大的金珠。

林翠翠用疍家話與珠老交談片刻,回頭道:“他們說能供三百斤上等珠粉,但不要銀子,要換三樣東西:二十匹西洋細棉布、十箱玻璃瓶、還有……公子懷裡的那塊能自己走字的表。”

陳明遠挑眉:“他們要懷錶做什麼?”

珠老忽然用生硬的官話開口:“去年,我兒子被洋船撞沉了漁船,官府說洋人的船有‘航海鐘’,時間算得準,所以是我兒子違規航道。”他盯著陳明遠腰間,“我們要一塊同樣的表,下次升堂時,拿出來告訴官老爺——我們也有鐘,我們冇違規。”

海風鹹澀。陳明遠解下那塊黃銅懷錶,這是他穿越時帶在身上的瑞士機械錶,表蓋內側還刻著女友名字的拚音——那個他在現代時空已永遠失去的人。他摩挲表蓋三秒,遞了過去:“再加五十斤珠粉。”

交易在子夜前完成。三百五十斤珍珠粉裝滿了二十個桐油木箱,搬上陳明遠雇來的貨船。珠老臨彆時忽然說:“後生,送你句話——這兩天,有官船在澳門海域轉悠,不像水師,倒像在等什麼人。”

貨船駛離海灣時,陳明遠站在船頭,看月光碎在珠江浪裡。林翠翠輕輕靠過來:“公子,那表……對你很重要吧?”

“曾經重要。”他望著漆黑水麵,“但人得先活下來,才能懷念過去。”

船行至黃埔港外圍,上官婉兒忽然指著遠處:“公子你看——”

港內燈火通明處,三艘雙桅官船正在靠岸,船身漆著玄青色,無旗無號。跳板放下時,一群青衣人護衛著一頂軟轎下船,轎簾掀開一角,隱約可見裡麵坐著個穿寶藍色常服的中年男子,側麵輪廓在燈籠光暈中竟有幾分眼熟。

張雨蓮低呼:“那人腰間掛的……好像是蜜蠟朝珠?”

陳明遠的心臟驟然收緊。他猛地想起潘振承的話——“微服”。

貨船緩緩駛過官船側畔時,軟轎中人忽然轉頭,目光如電般射向陳明遠所在的貨船。月光與燈光交錯的一瞬,陳明遠看清了那張臉:豐頤朗目,三縷長鬚,嘴角似笑非笑,額間一道淡淡的懸針紋——

與他在故宮畫像上見過無數次的麵容,重疊了。

轎簾倏然落下。官船上有人喝令:“閒船速避!”

貨船匆匆駛離,陳明遠後背已被冷汗浸透。林翠翠顫聲問:“那是……”

“彆問。”陳明遠打斷她,他望向前方十三行連綿的燈火,又回頭看向那三艘冇入夜色的官船,“傳話下去,明日所有作坊通宵趕工。另外,讓婉兒把最近半年的賬目,全部重做兩份——一份真的,一份‘準備給人看’的。”

“公子是怕……”

“怕的不是查賬,”陳明遠的聲音沉在江風中,“是怕有人早就知道,我的賬本不該是這個時代的人能算清的。”

貨船靠岸時,天邊已泛魚肚白。陳明遠最後一個下船,他回頭望向珠江出海口,那裡晨霧瀰漫,海天混沌一片。他摸了摸空蕩蕩的腰間,懷錶已失,而比懷錶更隱秘的、關於穿越者身份的邊界,似乎也正在這南洋晨霧中,一寸寸消融。

更遠處,那三艘玄青官船已不見蹤影,彷彿從未出現過。

隻有夜風送來零碎的低語,那是官船離港時,一個青衣侍衛對同伴的嘀咕:

“萬歲爺也真是,非要提前大半個月來……還特意吩咐,先去那個陳明遠的作坊‘看看’。”

霧濃了。珠江上傳來早班渡船的搖櫓聲,吱呀——吱呀——像曆史的齒輪,緩緩咬合。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