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 > 第61章 百花精華版

總裁與女秘書的穿越 第61章 百花精華版

作者:賈文俊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8:08

晨霧尚未散儘的廣州十三行街,陳明遠站在“明遠商行”二樓的窗邊,手中捏著一封剛送到的匿名信。信紙是上好的宣州箋,墨跡卻淩亂得像是倉促寫就:

“陳老闆臺鑒:閣下所製‘玉容散’風靡全城,已觸某位京中大人物的逆鱗。三日內,十三行將有人發難,望早做防備。知情者敬上。”

窗外的珠江碼頭上,兩艘懸掛葡萄牙旗幟的商船正在卸貨。工人們搬運著檀木箱,箱蓋上烙印著陳明遠設計的“明”字徽記——那是他半個月前開始向南洋出口的瓷器和絲綢。生意本該蒸蒸日上,但這封信讓清晨的空氣驟然凝結。

“公子,可是出了什麼事?”

林翠翠端著剛沏好的龍井走進書房,翠綠色的裙裾在晨光中漾開波紋。她敏銳地察覺到陳明遠眉間的凝重,放下茶盞時手指無意間劃過他的手背——這是近來她越發大膽的小動作。

陳明遠將信紙遞給她:“有人要對我們下手了。”

話音未落,上官婉兒抱著一摞賬本推門而入。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對襟衫,髮髻梳得一絲不苟,見兩人靠得頗近,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頓:“東家,上月的賬目核完了。麵膜的利潤比預期高出四成,但——”她翻開賬本某頁,“十三行裡已有七家商行開始仿製類似膏粉,雖然效果遠不及我們,但價格隻有三成。”

“這纔是開始。”陳明遠走到那張由西洋商船運來的紅木地圖桌前,手指劃過廣州城圖上的幾個標記點,“這七家裡,有三家背後是戶部侍郎的門人,兩家與內務府采辦有姻親。匿名信裡說的‘京中大人物’,恐怕不止一位。”

張雨蓮端著早飯進來時,書房裡已瀰漫著緊繃的氣氛。她默默將幾碟小菜和米粥擺好,輕聲說:“方纔去藥市采買珍珠粉,聽幾個藥材商議論,說海關衙門這兩日要查驗‘來曆不明之新奇貨品’。這話,像是針對我們的。”

三雙眼睛同時看向陳明遠。

“他們想要什麼?”林翠翠先打破沉默,聲音裡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卻透著銳氣,“配方?還是想讓我們關門?”

上官婉兒已經取出算盤,指尖飛快撥動:“若是要配方,大可直接收買工人。若是要我們關門,最直接的是從原料下手。”她抬眼看陳明遠,“珍珠粉、蜂蜜、茯苓——我們最大的供應商‘永濟堂’,其東家上個月剛納了粵海關監督的外甥女為妾。”

這些情報陳明遠早已掌握,但上官婉兒能在瞬間將線索串聯,仍讓他暗自讚歎。穿越前他不過是個普通文科生,若不是有這三位各有所長的秘書相助,恐怕早在商場暗箭中倒下多次。

“他們不會直接動手。”陳明遠端起茶盞,氤氳水汽模糊了他的麵容,“和珅如今在皇上麵前正得意,做事講究‘名正言順’。他要的,是我們自己出紕漏,或是引起民怨,或是觸犯律例。”

張雨蓮忽然輕聲說:“公子,若他們從‘女子拋頭露麵經商’入手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

清代雖廣州商風開放,但女子主持商務仍屬異數。陳明遠商行的對外談判、產品推介,多是三位秘書出麵。這固然因為她們能力出眾,更深層的原因是——陳明遠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思維裡,從未覺得這有何不妥。

“雨蓮說得對。”上官婉兒合上賬本,“上個月麵膜在貴婦圈流行時,已有禦史奏本說‘婦人爭相購奇物,有傷風化’。隻是被皇上留中不發。若有人再推波助瀾……”

林翠翠咬了咬唇:“那怎麼辦?難道我們以後都不出門了?”她忽然眼睛一亮,“公子不是常說‘進攻是最好的防守’嗎?他們怕女子拋頭露麵,我們偏要辦一場最大的——讓全廣州的夫人小姐都來看!”

陳明遠心中一動。

三天後,一則訊息如野火般傳遍廣州城:明遠商行將在荔枝灣的“海山仙館”舉辦“百花玉容品鑒會”,邀全城女眷免費赴會,不僅可試用最新款“七白珍珠麵膜”,更有西洋奇物展示、江南妝飾教學,每位到場者皆可獲贈琉璃鏡一麵。

這策劃裡處處是穿越者的心機:

琉璃鏡實為現代工藝的廉價小圓鏡,但在清代仍是稀罕物;所謂“西洋奇物”中混入了指甲鉗、不鏽鋼髮簪等現代小商品;“妝飾教學”則由林翠翠主講,她將現代美容技巧包裝成“古方新用”。

但最關鍵的,是陳明遠要在這場品鑒會上做三件事:

第一,將麵膜從“商品”昇華為“文化”——他讓上官婉兒編撰了《玉容輯要》小冊,將美容與養生、德行相聯絡,引用《黃帝內經》與曆代後妃典故;

第二,建立客戶忠誠體係——推出“花箋記名製”,消費達一定額度可獲不同等級的花箋,憑箋享優先訂購、定製配方等特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要讓這場品鑒會成為一麵照妖鏡,引出暗處的對手。

訊息傳出第二天,麻煩就來了。

先是海山仙館的老闆戰戰兢兢來退訂,說接到官府通知,館內梁柱需檢修,半月內不得舉辦宴集。陳明遠笑著多付了三成定金,並承諾若出問題賠償十倍,那老闆才勉強答應。

接著是印刷《玉容輯要》的書坊遭人縱火,所幸發現及時。陳明遠當機立斷,將印刷改在商行後院,三位秘書帶著女工連夜趕工。燈火通明的作坊裡,上官婉兒校對文稿,張雨蓮調配油墨,林翠翠負責裝訂。三人在忙碌中暫時放下了平日的微妙競爭,配合默契得像共事多年。

深夜時分,陳明遠端來宵夜,見林翠翠靠在書堆旁打盹,上官婉兒還在撥算盤覈對紙張用量,張雨蓮則輕輕為林翠翠披上外衣。

那一刻他忽然恍惚——這場景,像極了穿越前公司團隊加班趕項目的夜晚。隻是眼前這些女子,她們的命運早已與他緊緊糾纏。

“東家。”上官婉兒抬頭,燭光在她眼中跳動,“我算過了,若是按現在速度,品鑒會前能印出八百冊。但還有一樁事——邀請函所用的灑金箋,全城紙鋪都說缺貨。”

“是‘寶翰齋’做的手腳。”張雨蓮輕聲補充,“我去問過,掌櫃眼神躲閃,說存貨都被‘豐盛行’包了。”

豐盛行正是仿製麵膜最起勁的商行之一,其背後是廣州將軍的妻弟。

陳明遠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冇有灑金箋,我們就用更好的。”

他取出穿越時帶來的筆記本電腦——電量已耗儘多年,但外殼依舊光亮。在三位秘書疑惑的目光中,他拆下電腦的金屬外殼,又取來一套雕刻刀。

“婉兒,幫我計算一下,將這片金屬捶打成極薄的箔片,需要多大麵積才能覆蓋八百張請帖?”

上官婉兒雖不解其意,仍迅速在紙上演算。張雨蓮則認出了那金屬:“這是……‘秘銀’?”她想起陳明遠曾展示過的幾件“西洋奇物”都有類似材質。

“這叫鋁合金。”陳明遠開始用刻刀在外殼背麵劃出花紋,“比金銀更輕,光澤更亮。我們把它做成‘金絲竹箋’——竹紙為底,覆以鋁箔,雕百花紋。我要讓收到請帖的人,第一眼就捨不得丟。”

這創意讓三人都怔住了。林翠翠醒過來,看見陳明遠在燭光下專注雕刻的側臉,心跳漏了一拍。上官婉兒則迅速想到生產流程:“若是捶打延展,需找手藝最精的金銀匠。我知道西關有位老師傅,曾為宮廷製作金箔畫。”

“明日一早去請。”陳明遠停下刻刀,鋁箔上已出現精緻的纏枝蓮紋,“價錢不是問題。”

然而當夜子時,商行後院傳來異響。

陳明遠披衣而起,提劍趕到時,隻見三個黑衣人正在作坊裡翻找。為首者手中已抓著一罐麵膜原膏——那是明日要用來做展示的“百花精華版”。

“放下。”陳明遠的聲音在夜色中冷如寒鐵。

黑衣人轉身就逃。陳明遠疾步追上,劍未出鞘,已擊倒一人。另兩人翻牆而出,他正要追,忽然聽見廂房傳來驚呼——是林翠翠的聲音!

調虎離山!

陳明遠折返衝向女眷廂房,門虛掩著,燭火搖曳。林翠翠縮在床角,一個黑影正翻找她的妝容。

“找死!”陳明遠一劍刺去,那人閃避不及,手臂中劍,卻反手灑出一把粉末。

是石灰粉!

陳明遠側身閉眼,仍覺左眼一陣灼痛。黑衣刺客趁機破窗而逃。待他睜開右眼,隻見林翠翠衣衫不整地撲過來:“公子你的眼睛!”

“冇事。”陳明遠強忍疼痛,“他拿走了什麼?”

林翠翠臉色煞白:“他……他翻了我的首飾盒,但好像冇拿走什麼。倒是——”她忽然想起什麼,衝到一個矮櫃前拉開抽屜,聲音發顫,“公子給我的那本‘計劃書’不見了!”

陳明遠心頭一沉。

那是他用現代簡體字寫的商業計劃綱要,雖用了些英文縮寫和圖表,但若落到有心人手裡,足以證明他的“來曆可疑”。

左眼灼痛加劇,視線開始模糊。陳明遠被扶到書房,張雨蓮迅速取來清水和藥膏。上官婉兒則已喚醒所有護院,全商行搜查。

“是衝著公子來的。”張雨蓮一邊小心清洗傷口,一邊低聲道,“那些麵膜原膏他們根本冇真拿——我檢查過了,罐子被調包了,裡麵換成了普通膏脂。他們真正的目標,是公子房裡可能有的‘異物’。”

陳明遠閉著右眼,腦中飛速運轉。知道他有“計劃書”的人極少,三位秘書也隻是偶然見過他在寫。林翠翠那本,是他上月給她講解商業邏輯時留下的副本,囑咐她收好。

“翠翠,那本冊子你都給誰看過?”

“冇、冇給外人……”林翠翠聲音帶著哭腔,“隻有前幾日婉兒姐姐來借眉筆時,瞥見我在看,還問我是什麼……”

上官婉兒正好進門,聞言臉色一變:“翠翠妹妹這是何意?我當日的確看見了,還勸你收好。但此事我從未對第三人提及!”

眼看兩人又要爭執,陳明遠抬手製止:“不是婉兒。”

他想起來了——三日前,粵海關一位書吏來訪,說是覈對關稅。林翠翠負責接待,中間她離開奉茶時,那書吏曾在書房外間等候片刻。

而那個妝奩,正是放在外間的!

“海關……”陳明遠冷笑,“果然是和珅的手筆。他要的不是配方,是我的‘把柄’。”

張雨蓮已為他敷上藥膏,輕聲問:“公子,那明日的品鑒會……”

“照常辦。”陳明遠睜開右眼,雖左眼還蒙著紗布,但眸光銳利,“他們越不想我辦成,我越要辦得風光。而且——”他頓了頓,“我要在品鑒會上,送他們一份大禮。”

次日申時,海山仙館百花齊放。

廣州城的女眷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進門先領一枚刻著編號的竹牌,憑牌可免費試用三種麵膜;試用區有西洋玻璃鏡組成的“妝鏡牆”;展示台上不僅有麵膜,還有配套的玉質按摩輪、絲綢麵巾,甚至有一台“蒸汽熏麵儀”——那是陳明遠讓鐵匠按他描述打造的簡易裝置,燒開水產生蒸汽,美其名曰“吸收天地水汽精華”。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懸掛的一幅巨型刺繡《百花朝鳳圖》,圖中百花皆用不同色線繡成,細看之下,每一朵花的花心都嵌著一小片鋁箔,在光線下流光溢彩。

“這刺繡是蘇州繡娘三年心血,”陳明遠向賓客介紹,“而我商行所製麵膜,也如這刺繡一般,講究‘慢工出細活’。”

貴婦們嘖嘖稱奇。但在二樓雅間,幾位不請自來的男客正冷眼旁觀——他們是十三行幾家大商行的東家,還有兩位官府師爺模樣的人。

“嘩眾取寵。”豐盛行的東家嗤笑。

“且看他能得意幾時。”另一人陰惻惻道,“海關那邊已經準備動手了,今日戌時,就會來查‘違禁西洋奇物’。”

他們不知道的是,陳明遠早已在等這一刻。

酉時三刻,品鑒會進行到高潮。陳明遠登上臨時搭起的高台,身後三位秘書各捧錦盒。

“諸位夫人小姐,今日最後一件展品,並非售品,而是贈品。”陳明遠朗聲道,“此物名為‘金絲百花箋’,僅製百張,贈予今日消費前十,及——”他目光掃過全場,“為我商行提出寶貴改進建議的九十位賓客。”

錦盒打開,鋁箔製成的請柬在夕陽下燦若流金。女眷們驚呼連連,連二樓那些男客都忍不住探頭。

就在此時,館外傳來喧嘩。一隊海關衙役闖入,為首官員高喊:“奉令查驗違禁西洋貨物!閒雜人等退避!”

場麵頓時混亂。女眷們驚慌躲避,幾位商行東家露出得色。

陳明遠不慌不忙走下高台,向那官員拱手:“大人要查什麼?”

“有人舉報,你這裡展示的西洋奇物中,有朝廷禁售的‘妖巧之物’!”官員一揮手,“給我搜!”

衙役衝向展示台。陳明遠卻笑了:“大人且慢。您說的禁物,可是此物?”他從袖中取出一麵巴掌大的鏡子——正是現代常見的化妝鏡,塑料外殼,背麵印著卡通圖案。

官員一怔。

“此物確實精巧,”陳明遠將鏡子遞給身邊一位老夫人,“但不過是南洋夷人模仿我中華銅鏡所製,材質低劣,遠不如我朝工藝。今日展出,正是要讓諸位看看,所謂‘西洋奇物’,不過如此。”

他轉向全場,聲音陡然提高:“我陳明遠經商,有三不為:一不賣違禁之物,二不欺顧客分毫,三不忘朝廷恩典!今日所有展品,皆已在海關報備,有文書為證!”

上官婉兒適時捧出一卷文書。官員接過來看,臉色漸漸變了——文書不僅真實,上麵還有粵海關監督的簽字畫押。

“至於舉報之人——”陳明遠目光如電,忽然射向二樓雅間,“恐怕是某些見我商行生意興隆,便暗中使絆子的同行吧?”

二樓幾人臉色大變。其中一位師爺模樣的人起身欲走,卻被陳明遠叫住:“張師爺留步!您上個月代豐盛行向海關呈文,說我商行麵膜‘用料可疑’,建議查封。可巧,我這裡有一份太醫院出具的查驗文書,證明所有用料皆藥食同源,無毒無害——您要不要看看?”

全場嘩然!

張師爺僵在原地。幾位商行東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陳明遠乘勝追擊:“經商之道,在於誠信,在於創新。麵膜之興,是讓天下女子皆可養顏悅己,此乃盛世之福!若有同行願與我公平競爭,陳某歡迎;若隻想暗中使壞——”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那陳某也不懼奉陪!”

掌聲雷動。女眷們本就喜愛這些產品,此刻更被陳明遠的正氣折服。幾位原本搖擺的富商夫人當場下了大額訂單。

海關官員訕訕而去。二樓那些人也在噓聲中倉皇離場。

品鑒會大獲成功。夜幕降臨時,海山仙館漸漸安靜下來。三位秘書指揮夥計清點貨物,臉上都帶著疲憊而滿足的笑。

陳明遠獨自走到後園荷塘邊,左眼的紗布已取下,仍有些紅腫。他望著水中月影,心中並無多少喜悅。

今日這一仗雖贏,卻隻是開始。和珅的人不會罷休,那份失竊的計劃書更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腳步聲輕輕傳來。張雨蓮為他披上外衣:“公子,起風了。”

“雨蓮,你說他們拿到那本冊子,能看懂多少?”

“簡體字雖與今字有異,但大半可猜。至於那些圖表和英文縮寫……”她猶豫了一下,“除非他們找到同樣‘來曆’之人,否則難以全解。”

這正是陳明遠最擔心的。穿越這些年,他從未發現其他穿越者。但若和珅網羅了能人異士呢?

林翠翠和上官婉兒也走了過來。四人站在荷塘邊,一時無言。

良久,上官婉兒輕聲道:“東家,今日雖勝,但已打草驚蛇。接下來該如何?”

陳明遠冇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個問題:“你們說,和珅為何如此忌憚我?我不過是個商人,就算生意做得再大,也威脅不到他。”

三人沉思。林翠翠先說:“因為他知道公子有皇上賞識?”

“不止。”張雨蓮搖頭,“我總覺得,他怕的是公子‘帶來的東西’——那些新奇的念頭,那些打破常規的做法。這朝堂上下,最怕的就是‘變’。”

上官婉兒補充:“還有公子的行事風格。不結黨,不依附,隻憑本事說話。這在官場上,本身就是一種挑釁。”

陳明遠笑了,笑容裡有些苦澀:“你們說得都對。但還有一點——和珅怕的,是我可能代表的‘另一種可能’。一個不靠賄賂、不靠關係也能成功的可能。這若是傳開,他經營多年的體係就會動搖。”

月色下,他的側影顯得格外孤獨。林翠翠忽然有種衝動想抱住他,卻被上官婉兒輕輕拉住。

“那公子,我們接下來……”林翠翠小聲問。

陳明遠轉身,目光掃過三位女子:“做三件事。第一,將麵膜配方公開部分基礎版本,讓那些小商行也能生產——我們要從競爭者變成標準製定者。”

“第二,婉兒,你開始整理商行所有賬目和流程,編成《商行經營規範》。我要讓天下人看看,透明、規範的生意該怎麼做。”

“第三,”他頓了頓,“雨蓮,你陪我去一趟光孝寺。”

張雨蓮一怔:“公子要拜佛?”

“不,是去見一個人。”陳明遠望向北方,“一個可能幫我們解開困局的人——如果他還願意見我的話。”

他未說那人是誰,但三人都從他的話中聽出了一絲決絕。

夜深了,荷塘裡忽然躍起一尾魚,月影碎成萬千銀光。陳明遠最後看了眼星空,低聲道:

“起風了,我們也該準備迎接暴雨了。”

遠處傳來更鼓聲。而在海山仙館外的暗巷裡,一個黑衣人正將今日所見所聞寫進密信。信紙末尾有一行小字:

“陳明遠似已察覺,然其手中或有更大秘密。其所言‘光孝寺之人’,疑為前年告老還鄉之禦醫周鶴年。此人與美容鍼灸術秘傳有關。建議截獲。”

信鴿撲棱棱飛向夜空,消失在北方濃雲之中。

暴雨將至,而陳明遠不知道的是,他以為的破局之鑰,早已被更深的迷霧籠罩。那位禦醫周鶴年,三日前已“突發急病”,臥床不起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