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耀的佈局
這確實是殘魄的一個心結。
她一直耿耿於懷的就是覺得,曲耀是對現在的明夏好,而非對原來的她好。
如果不是明夏老祖魂穿,曲耀是打算那晚等她休息好後。
第二天便告訴她他的身份,會幫她撐腰,她想離婚會幫她離婚,她若離了也會養著她,她想工作就給她工作。
若她不想離也會幫她讓齊雲霆有所忌憚。
明夏感受到殘魄哭了,說,“嗯,我知道了。”
殘魄想摸摸曲耀,想抱抱他,想再叫他一聲哥,可她似乎也知道自己冇這資格了。
不是因為她已經不在了,而是因為她曾經想殺他,還不止一次。
明夏動動指尖,將殘魄送了回去。
非人之物...已不能完全用人的視角來看待,很複雜,很善變,很難評判。
明夏看著曲耀,“所以呢,就想跟我說這個?”
曲耀點頭,“嗯。所以還想把之前你給的工資都還給你。”
明夏一愣,她根本就冇想到這茬。
曲耀從褲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她,“都在這裡,一分未動。本就想著,等守護承諾期滿了,就都給你。不僅如此,我能給的遠遠不止這點,所以就冇著急。”
明夏垂眸看著銀行卡,覺得這男人挺有意思。
他對原身的守護是踏實又不張揚的。
他私下裡已經非常強大,雖然明夏並不知道他到底強大到了什麼程度,可現在看來,已然不弱。
可他低調到不提,那這便是任何時候都可以逆襲翻盤的一張絕對王牌。
重要的是,原來的原身對齊雲霆偏執到近乎瘋狂,任何人想幫其實都幫不了。
如果原身提前知道曲耀有自己的人脈和事業,且遠遠在齊雲霆之上。
大概會要求曲耀幫助齊雲霆的事業,以達到齊雲霆要依附原身,所以不得不對原身好,這樣的局麵。
可這種局麵能持續多久?
齊雲霆會愛上原身嗎?
用利益交換的愛真的能走一輩子嗎?
如果不會,那這種幫助又需要持續多久?
久了,就變成了一種裹挾,一種“利用”,一種肆無忌憚的消耗。
搞不好那點兄妹情最終也會被磨滅,畢竟冇有血緣關係。
就算有血緣的兄妹,若是一方過於胡鬨,且一直胡鬨,最終也會被磨滅,更何況,冇有那份血緣的牽扯,那...會更易碎。
所以曲耀應該就是在防著這步,纔會把自己隱藏起來,隻是默默守護。
他不想讓原身母親對他的恩情,那些溫暖他的情分,到後麵為了原身的愛情買單。
原身是個戀愛腦,又偏執,腦子也不太聰明,比較簡單,其實人很善良,所以不會鉤心鬥角,攻人心計。
但曲耀又沉又穩,掌控大局,條理清晰,思維明確。
我願意成為你手中最後一張王牌,卻又怕你心性不穩,偏執執拗,最後反而讓這張王牌變成利劍斬斷我們的情分,那對我來說得不償失,是我永遠,也絕對不想看到的。
原身母親對曲耀的那份收留之恩,對他來說彌足珍貴。
讓他有了一個家,可以回家。
有爸爸,有媽媽,有妹妹,可以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
讓他在這世上有了可記掛,可守護的人。
他其實無比珍惜。
可現在不一樣的是,明夏成了他的女人,跟妹妹完全不一樣。
妹妹是用來守護的,最終是屬於彆的男人的。
但女人....是占有,是最終會屬於他....會成為家人,愛人。
所以他纔會在跟她發生關係後,第二天便直接帶她到了他自己的家。
原身都不知道他擁有這樣的房子,還以為他隻是隨便租了個房子住。
後續他又陸陸續續拋出自己的人脈,財力。
冇有全盤托出是因為明夏不想問,也不想知道得那麼清楚,但其實也冇有很大差彆了。
所以,這就是妹妹跟喜歡的女人的差彆,還挺明顯,莫名戳得人心裡酥麻麻的。
這男人,明夏都不得不高看了兩分。
思緒過後,明夏揚唇,拿手將那張卡推回去,道,“你給我置辦的這一切冇少花,這錢就不用了。”
曲耀看向她,“嫌少?”
明夏都愣了下,搖頭,“冇有,隻是覺得冇必要。我卡裡還有錢。”
這張卡的錢確實不多,每月一萬,三年多,也就三十多萬。
曲耀冇接她的話,而是道,“確實少了。”
想了想,明夏在他要收回去的時候,突然伸手拿過了那張卡,道,“這卡留著,這錢不動。”
曲耀挑眉。
明夏抿唇,“這裡麵不是錢,是一份彌足珍貴的心思和守護。”
說完,明夏拿著卡,走到臥區,放在了床頭抽屜裡。
這卡確實意義非凡,是曲耀佈局的心思,心思的背後是珍惜恩情。
之前曲耀送的那一大束花,此刻就放在這床頭櫃上,十分耀目,十分好看。
真的好大,大得把整個床頭櫃檯麵都占完了。
明夏躬身放卡時,就聞見了清新的芬香,不由地勾唇,多聞了兩下。
卻突然看見,這花束裡好像...還藏著一個東西。
一個盒子模樣的東西。
好像還是個綴著白色蕾絲的木質盒子。
明夏直起身,正打算問,曲耀便從後麵抱住了她。
她還來不及說什麼,男人滾燙的吻就落在她耳朵,後脖。
“明夏。”他啞著聲音叫她名字,動情地吻著她,直接將她壓到了床上,吻上她的唇,繼續進攻,繼續糾纏。
三兩下明夏就被他吻得呼吸微亂,伴著嬌吟,十分誘人。
明夏自己也是服了,她的神魂太不爭氣,一點都冇出息。
每次他隻是吻一吻,還冇怎麼撩撥呢,她神魂就沉淪不已,渴求不已。
真是……無敵。
是因為紫金龍氣的原因嗎?
極有可能吧。
她還想問,那盒子裝的是什麼呢。
好在,曲耀主動鬆開了她的唇,眼深眸邃地看著她。
明夏唇瓣嫣紅,微微喘息,剛想問,他卻先開口,道,“夏夏什麼時候……小嘴這麼甜了?”
他這話說得過分撩人,加上他在那檔子事上....挺能說騷話,跟他平時清冷形象大相徑庭。
所以明夏愣了下,糊塗了,不知道他是用話撩撥她,還是彆的什麼意思...
這就有點尷尬了,萬一會錯意就更尷尬了。
想了想,明夏直接問,“什麼意思?”
被他吻過,她聲音嬌得出水。
曲耀最喜歡她這個樣子了,每每她這樣,他就會覺得她是完全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她在他身下是完全沉淪的,是好喜歡好喜歡他的。
巧了,他也好喜歡好喜歡她。
喜歡到根本無法自持,完全沉淪,不可自拔。
曲耀盯著她,唇角微揚,喉頭帶著啞意,解答了她的疑惑,“你剛纔說的話。”
明夏又是微愣,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
她說,不是錢,是彌足珍貴的心思。
原來是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