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好不好?
明夏挑眉,“難道不是嗎?”
曲耀凝著她,“嗯。是。”
“難得的是你懂我。”曲耀又低低地開口,“我以為你會誤會。”
誤會他隻是因為和她有了關係纔對她好。
明夏道,“我又不是蠢的。”
這話一出,曲耀盯著她的眸更深邃了兩分,隨即“嗯”了聲,道,“夏夏跟以前全完不一樣了。”
這話讓明夏心裡一緊,麵上卻平靜地道,“哦?怎麼不一樣?”
她總覺得,這麼一個能沉穩佈局的男人,應該是很精明的。
他是不是猜到了什麼?
曲耀一直盯著她,道,“哪裡都不一樣,像....換了一個人。”
他用了換字,這讓明夏心裡更緊了下,又道,“是嗎?這說法挺新鮮,人是會變的,不很正常嗎?”
曲耀道,“嗯,正常。不過....”
他盯著她,目光更深邃得深不可測。
“想表達什麼?”明夏問。
曲耀的唇微微揚了起來,目光深沉悠遠,“想表達,我喜歡的是現在的明夏。”
明夏愣了下,總覺得他意有所指,覺得他的目光像是透過了這具肉身看到了她的神魂。
他真正在表白的是老祖明夏,而不是原身明夏。
明夏的目光微凝了起來。
又聽到他說,“是那晚拉著我手不讓走的明夏,是圈著我脖子主動吻我的明夏,懂我的意思嗎,寶寶?”
他低低地說著,目光緊緊地鎖著她,然後低下頭輕輕吻她唇瓣。
輕柔得像是在吻什麼稀世珍寶,無比珍惜。
明夏的心房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忍不住輕聲哼嚀,第一次微微拱起身子主動接受他的吻,模糊了他的說法,道,“嗯,是改變之後的我。”
曲耀感受到她的主動,雖然她有所掩飾,但是他還是察覺到了。
一時之間他更情難自控,吻得更深,更動情。
溫熱大手也迫不及待地撩起裙襬探入,完全掌控她的所有。
他難自控地吻著她,叫著她的名字。
“明夏。”
“夏夏。”
“愛我,好不好?”
他像個卑微又虔誠的信徒,取悅著她,祈求著她。
看著她愉悅沉淪的樣子,他很有成就感,很滿足。
更是難以自控的,發瘋般的想完全擁有她,占據她的全部。
明夏被撩撥得眼目迷離,但聽到他的話後眼神多了一份清醒。
明夏伸手推他,“你……等……等會兒。”
此刻的他倒很聽話,立馬鬆開她,也撤出裙襬裡的大手,低低地吻著她,幫她緩解餘味的衝擊,問她,“怎麼了?乖。”
明夏平穩了會兒呼吸,推開他,坐起身,理理頭髮,看向那束碩大的花問道,“裡麵藏著什麼?”
她還冇忘記這個事兒。
曲耀也突然想了起來,他一時情動還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曲耀看向那束花,然後轉眸看她,啞聲道,“送給你的。”
明夏緩緩揚眉,曲耀站起身伸手去拿那盒子。
明夏也坐到了床邊。
曲耀拿著盒子,單腳屈膝跪在她麵前。
明夏愣了下,卻也冇有阻止,老祖還是受得了他這一跪。
隻是那盒子裡不會是戒指吧,明夏忍不住猜測。
要是戒指的話,他倆又得重回那個目前暫時無解的話題,又得極致針鋒相對。
有那麼一瞬間明夏甚至想阻止他打開那盒子。
不過明夏還來不及阻止,曲耀就已經打開了那個盒子。
打開後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明夏道,“喜歡嗎寶寶?”
明夏深深愣了下,垂著眸,盯著盒子,盒子裡裝著的確實是一枚戒指。
不是鴿子蛋似的鑽戒,而是一圈指環款的鑽戒。
鑽也不大,是細碎的鑽,看起來星光點點宛若星河,十分漂亮,十分有韻味。
看得出來這個小細鑽是有著獨特的設計和切割的,價值反而不能用大小衡定。
但這也不是一枚傳統的求愛戒指。
因為這個戒指隻是吊墜,它其實是一條項鍊。
鏈子細細的,顯得很性感溫婉,那戒指又宛若星河,搭配在一起非常漂亮。
明夏抿抿唇,隻要不是戴在手上的戒指,那就還好。
不過這種戒指吊墜的項鍊又比單純的項鍊似乎多了一層意思。
有種暗戳戳的不明不白,藏起來又藏不住的欲蓋彌彰。
明夏久久冇說話,曲耀道,“不喜歡嗎?”
明夏抿唇,答得挺含蓄,“還行。”
曲耀道,“幫你戴起來?”
明夏點頭,“好。”
其實,原本她該拒絕,可是....
或許人就是這樣,有時候總會控製不住...
曲耀取出項鍊替她戴上,戒指的位置剛好在鎖骨窩的位置。
明夏皮膚瑩潤白皙,配上這細鏈下綴著的一晚星河,更是美得讓人驚豔。
性感,撩人,又美豔。
曲耀的眸完全被深深吸引住,虔誠低頭親吻那枚戒指,隨後又親吻她的唇。
一切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兩具身體因為靈魂相吸而眷戀又貪戀地緊緊糾纏。
唯有在這一刻他倆似乎纔是完整的,纔沒有矛盾,冇有猜測。
曲耀含著她的唇,低低喃語,“我愛你明夏。”
虔誠如斯。
像信徒叩拜神明。
第一次明夏一點都不想抗拒,甚至挺貪戀,隻想享受。
如同薔薇說的,今朝有酒,哪怕明日掉狗頭。
現在就挺好,其他的隨便吧,到時再說。
曲耀在這件事上,一直都花樣百出,情話百出,溫柔繾綣又極具耐心,一向把明夏伺候得相當好。
兩人十指相扣,耳鬢廝磨,彼此凝望,沉默相對卻是心照不宣……
第一次兩人如此和諧。
曲耀磨著她,拿話撩她。
問她,“夏夏今天最喜歡什麼?花,項鍊,還是...人?”
明夏眼眸迷離,唇角有些笑意的凝著他,看著他耍這種小心機。
不過這次她挺配合,聲音低低輕輕的,但也道,“都喜歡。”
這答案已經是她破天荒地給出的最好的答案了。
曲耀眸底明顯淌出控製不住的興奮,但又明顯又不完全滿意這答案。
果然人都是想了想更好,要了還想要。
所以他又故意問她,“最喜歡哪個?”
明夏當然知道他心思,他這些心思都是路人皆知了,根本藏不住。
算了,寵他一次。
明夏道,“人。”
曲耀得寸進尺,繼續逼問,“這人是誰?”
明夏,“你。”
曲耀吻她,“乖,說我名字。”
明夏覺得他多少有些矯情了。
明明看起來清冷得很,冇想到矯情起來也是真矯情。
明夏哼哼,“曲耀。”
“曲耀是你的誰?”他竟然又迫著她問。
明夏一時間還真有點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