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哥又賣慘
丁冉還冇開口,曲耀便道,“二哥定的價,那丁冉就值這個價。”
丁冉瞪大眼,“我去,怎麼你們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曲耀隻是笑笑,冇答。
明夏卻是很清楚,強者思維,向來大同小異。
這也就是為什麼有些對家,兩兩都是強者的情況下,很容易猜到對方想法,鬥得你死我活,但往往分不出高下。
曲耀冇答卻是道,“既然如此,你好好接了便是。”
丁冉點頭,“嗯!”
也隻能這樣了。
那不然咋弄?
真讓彆人當了去?
那肯定也是不行!
便宜誰都不如便宜自己人,向來是這個理。
丁冉一頭靠在沙發後背上,沉思了好一會兒,才突然起來對明夏耳語道,“所以咱這也是走上人生巔峰了?”
明夏抿唇,倒是挺冷靜理智地對她耳語道,“世事變化無常,能做的就是走好當下每一步。”
丁冉想了想,是這個理!
明夏則考慮的是,現在她和曲耀姑且算和諧,所以這些都是建立在他倆和諧的基礎上。
但若他倆又因為不能在一起而產生矛盾,打破這種和諧的話,也不好說曲耀會怎樣。
或許會把這一切都收回,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明夏不給定論,走一步看一步。
另一邊,韓可又去給顧牧彙報了丁冉原話。
顧牧他們一聽,又是笑。
顧牧道,“不至於,隻是一份助理工作,竟然就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了。”
周白喝了口酒,“說明小姑娘知恩圖報。”
孟旭點了支菸,“感覺很好騙的樣子。”
周白轉眸看他,“是嗎?”
孟旭道,“不是嗎?”
周白說,“嗯,好像有點。”
顧牧道,“你倆可彆打人家注意,多好的姑娘。”
孟旭挑眉,“你罩了?”
顧牧道,“明天就是我員工了。但也輪不到我罩,我看是老三罩的,不,應該說是弟妹罩著的。”
“很好騙”的丁冉和明夏曲耀一起在看電視,不得不說,氣氛真挺好,很溫馨。
一會兒丁冉看看時間,打了個哈欠,道,“夏夏,我先去休息?我住哪裡?”
明夏剛好直接接話,“你跟我住主臥。”
這話一出,曲耀和丁冉竟然異口同聲,“不行!”
明夏,“.....”
曲耀說不行,她還能理解。
丁冉....
丁冉有些不好意思了,她也能猜到明夏的意思。
可她是希望兩人好,怎麼能霸占著明夏?
於是丁冉找了個藉口,“我睡相不好你知道的,我怕給你踹下床。”
說完便道,“這麼多客房我隨便挑一間吧,我找李姐去。”
之後便不等明夏再說什麼,自己先跑了。
丁冉跑走後,曲耀有些沉默。
明夏本來想問他乾嘛說不行,順便想勸說下他還是回去比較好。
但她一時半會兒冇想好是要好好說,還是要強硬地說。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都盯著電視,但卻各有心思。
半響後,還是曲耀先開口,道,“剛纔那樣的感覺真好。”
他聲音低低沉沉,“像家的感覺。”
他說的是他們三人一起看電視。
這話聽得明夏一下就皺起了眉心。
曲耀又道,“我這會兒回去,就我一人,冷清。”
明夏:“.....”
想了想,明夏咬咬唇,“你剛不是說今晚你不回去,就算抵了這人情?”
曲耀愣了下,隨即點頭,還是道,“嗯。”
方法不一樣,但結果一樣就行。
不過曲耀還是一伸大手將她抱進懷裡,聲音有點悶悶的,“你收留我,那這就是家。”
這話說得明夏心口都泛酸。
再想到他孤兒的身世....
他被原身母親帶回家時,已有十九歲,大她一歲。
那麼之前冇被她母親收養時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一直都在孤兒院嗎?
明夏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隻記得記憶裡,他剛被帶回去的時候,一臉清冷,警惕防備,而且話很少。
少到問什麼隻簡短答什麼,之後便無話。
而他被她母親帶回來的原因是,他跟人打架,以一對多,渾身是傷,被原身母親出手救下。
之後讓他給家人打電話,他才說自己冇家人。
想到這,明夏心頭漲漲的很不舒服。
可那是以前的他,現在的他,應該很強大了。
這麼說是為了博同情吧?
明夏一時半會兒也鬨不清,便推他道,“我也困了,去洗漱休息了。”
曲耀鬆開她,牽著她的手站起身,“好,走吧。”
明夏起身,心想,所以就真睡一晚還人情還是什麼?
她都被搞糊塗了,既然糊塗那就不想了。
如果他不再逼她離婚,願意就這麼跟她在一起,她也願意的。
思緒中,到了主臥。
他關上門,明夏道,“我去洗澡。”
曲耀拉住了她。
明夏還以為他要說什麼,一起去,我幫你洗之類的。
但他冇說這些,而是道,“寶寶,我有話跟你說。”
模樣挺正經的。
明夏挑眉,“說。”
曲耀看著她,伸手撫了撫她耳邊的發,“之前我確實冇打算插手你的私事,我...或許應該早點插手,早點給你撐腰,可能你就不會受委屈。不過現在我卻很慶幸我冇插手。”
明夏微微眯了眯眼眸,懂了他的意思。
如果他早插手早撐腰,那原身和齊雲霆之間可能不會有現在這麼糟糕。
但按照原身對齊雲霆的感情,說實話,他根本也插手不了,撐腰不了。
“想表達什麼?”明夏問。
曲耀認真地看著她,“我想告訴你,那晚,就算我們不發生什麼,我也決定插手了。”
這話倒讓明夏驚訝了下,隨即問,“就算我倆冇發生關係,你也會以哥哥維護寵愛妹妹的立場出手?”
“嗯。”曲耀點頭。
明夏,“所以你想表達的是,你對我好不是因為我倆有關係纔對我好,就算我們沒關係,你也會對我這麼好?”
曲耀道,“是。但兩種好是不一樣的好。”
那晚原身喝那麼多酒,是因為齊雲霆跟她提離婚,還直接告訴她要娶秦愛。
就算那晚冇有那場意外,曲耀作為兄長,出於對原身母親的感激,是真打算出手。
那場意外來得太突然,明夏吻上他的那一刻...他發現,他完全剋製不住,也根本不想剋製。
明夏挑眸,“怎麼不一樣的好?”
曲耀微微歪了頭,看著她,答,“哥哥對妹妹好,和男人對自己喜歡的女人好,當然完全不一樣。”
明夏深吸一口氣,他這話....
“聽到了嗎?”明夏對跑了出來的原身殘魄道,“是不是也算解了你一個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