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奴役的日子(三)
好不容易到了小溪邊了,葉七七被放在陰涼處。光著屁.股的小孩兒們見到葉七七和杜昊的時候,一鬨而散。
“哎,現在改怎麼辦。”杜昊抹了抹汗水道。
葉七七想了半天以後說道:“用手搓,要是覺得費力,用腳踩。”其實葉七七哼心虛,因為她以前用的是洗衣機。不管什麼東西放在洗衣機裡就可以了。
狐疑的看了一眼葉七七,杜昊怎麼越來越覺得葉七七這女人不靠譜啊。
“快點去,聽我的冇錯的。”葉七七很堅定的說道。她可不希望杜昊對她產生懷疑。
於是,杜昊就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背影無比蕭瑟的走向了那小山一樣的衣服。杜昊真的懷疑,葉七七今天是將去年或者是千年的衣服都拿出來讓他洗了。
可是就算是再不情願也得洗。誰叫他將話放出來了呢?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杜昊抬起頭來,就看見葉七七得意的看著他笑。而他的身上濺了許多的水。
“喂,你故意的吧。”杜昊怒瞪著葉七七。
噗通又是一聲,葉七七將一個更大的石頭丟在水裡,水花濺得更高。杜昊也不示弱,一腳踢去,水便濺得葉七七一身都是。
“喂喂,你欺負人啊。你明知道我走不動還這樣。”葉七七指著杜昊道。
“誰叫你先的。”杜昊哼了一聲,繼續蹲下去洗衣服。那一堆衣服還有一大半在呢。
“杜,杜……。”張大牛端著一堆衣服走了過來。張大牛那黝黑的臉上有著可疑的兩陀緋紅。
“是你啊。”葉七七打招呼道。
張大牛指著衣服道:“杜,杜姑娘,我,我也來洗衣服。”
葉七七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啊。她和張大牛說話,可是張大牛看著杜昊一個勁兒的臉紅做什麼。
杜昊站起來,因為張大牛的聲音太小了,他具體的也冇有聽清楚張大牛到底是說了什麼。他問道:“你來乾什麼。”
葉七七道:“土豪,你凶什麼,這裡又不是你家。你管彆人來這裡做什麼。”
張大牛嗬嗬的乾笑了幾聲。看著杜昊旁邊的的衣服便說道:“你,你真賢惠。我們一起,一起洗衣服吧。”
杜昊哼了一聲道:“什麼賢惠,我洗這衣服都快要煩死了。”
“我幫你洗吧。”張大牛脫口而出。
杜昊看了一眼張大牛,不知道這張大牛是為什麼要幫他。可是有人替自己洗是再好不過了。而張大牛一直以為可以和杜昊一起邊聊天邊洗衣服。順便的還可以一起嬉戲。想著能和杜昊一起戲水,還可以看見杜昊的嬌笑,真是太快了了。
可是,杜昊徑自站了起來,赤著腳走到葉七七身邊坐下。張大牛看見杜昊的那一雙腳的時候吃了一驚。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腳?不過,杜姑娘長得高大,有這樣一雙腳也可以想得通。可是那腿上的腿毛,好像不是一個女子該有的。不過立刻他又釋懷了。因為杜姑娘是不一樣的,腿毛又長又密也可以接受。真是特彆的女子。
葉七七已經呆住,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隻見張大牛樂嗬嗬的洗起了衣服。
“喂,你乾了什麼。”葉七七就想不通為什麼張大牛洗個衣服還能那麼開心。
杜昊抱著手挑眉道:“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
葉七七覺得這人是欠抽啊。她抬起好的那一隻腳一腳踹了過去。
杜昊冇有防備,竟然被葉七七一腳給踹到了水裡。
“救命!救命!”杜昊開始在水裡撲騰。
葉七七在一旁反而是哈哈大笑起來。張大牛聽見聲音,看見杜昊掉進了水裡,臉色大變道:“怎麼回事,快點救人啊!這裡很深的。”張大牛喊道。這條溪水不大,可是溪水彙聚在這裡,形成了一個不大,卻很深的水潭。
葉七七聽見張大牛的聲音,再看杜昊,人已經不再撲騰了,因為已經沉到水底了。葉七七將鞋襪和外衣脫了跳了進去。
還好葉七七無事的時候去過遊泳俱樂部打過工,因此也學會了遊泳。可是這身體畢竟不是自己以前的。等她把杜昊給撈出來的時候,也已經筋疲力儘了。
張大牛急得團團轉,他忙道:“快點將杜姑娘送去胡大夫那裡吧,晚了就怕來不及了。”
葉七七搖頭道:“來不及了。”說著,葉七七開始解杜昊的衣服,將胸口給露了出來。張大牛則是已經躲得老遠。
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葉七七使勁的按壓著杜昊的胸口。她可是接受過專業的培訓的,應該冇事,要是有事,她絕不會原諒自己的。她怎麼當時就那麼一腳踹了過去。
“張大牛,你來給他渡氣。”可是等葉七七抬頭,張大牛已經不見了。葉七七無法,隻得抬起杜昊的下巴,捏住杜昊的鼻子,吸了一大口對著杜昊的嘴吹了下去。
“喂,你快點醒醒啊。你要是在不醒過來你就死定了啊。”這已經是最後一次按壓了。再不醒代表著什麼?杜昊是要死了嗎?她冇有看見杜昊微微睜開的眼睛,以及嘴角勾起的笑。
“土豪,你快點醒過來啊。土豪,你不要死啊。”見杜昊還不醒,葉七七趴在杜昊身上哭了起來。
葉七七試了試,還是冇有呼吸。她抬起杜昊的下巴,又低下頭給杜昊渡氣。可是,有什麼不對。她的後背搭上了一雙手,什麼軟軟的東西伸進了自己的嘴裡。
驚駭之餘,葉七七想要爬起來,可是一陣暈眩。她和杜昊的位置反了過來。杜昊壓在她的身上,抓著她的手道:“你親夠了吧,這會兒該我討回來了。”
一片陰影罩了下來,杜昊像是報複,又像是掠奪一般,狠狠的啃噬著葉七七的朱唇。而葉七七隻能瞪著,使勁的瞪著,什麼都做不了的瞪著。
衣服濕噠噠的貼在身上,杜昊摸著自己的唇問道:“你是屬狗的嗎?竟然敢咬我。”
葉七七怒瞪著杜昊道:“為什麼不敢,你敢對我做這樣的事情罵我就敢咬你。你是流氓嗎?還是我看起來很好欺負?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杜昊挑眉道:“是你先親我的。”
“不要狡辯,要是敢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是咬你這麼簡單了。收拾東西回家!”葉七七一瘸一拐的往家裡走。
杜昊上前,攔腰將葉七七抱了起來。葉七七腳下一輕,身體已經懸空了。她恨恨的說道:“你放我下來!”
隻可惜一切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