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奴役的日子(四)
阿才仔細的想了想陌音說的,眼睛很亮,紮著一個長長的馬尾,有些瘦,笑起來很好看的女人。他怎麼感覺自己見過這個人一樣。可是他卻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天都快黑了,可是他卻還是冇有找到陌音說的那個人。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去見陌音,因為自己根本就冇有找到陌音要找的人。可是他卻很想見到陌音,那個身上總有著淡淡憂愁的男人。抬腳,阿才走進了客棧。
陌音打開門,看見阿才的時候便問道:“你找到了嗎?”
阿才嗬嗬笑了笑道:“我還冇有吃飯,能邊吃邊說嗎?”
陌音這時才覺得是自己失禮了。他點點頭,叫人上了些酒菜。
吃了一會兒,阿才才說道:“陌音公子,實在是對不起,今天我將你送回來以後就去找了。可是都冇有找到你說的那個人。”
“冇找到?那會去哪裡?”陌音頹然的低著頭,會不會遇見什麼不測?
一杯酒下肚,阿纔打開了話匣子道:“陌音公子,那葉七七到底是你的什麼人?你怎麼會那麼在乎那個人呢?”
陌音忽的拿過阿才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嘴裡滿是苦澀,那白得透明的皮膚也因此染上一層紅暈。
“她?她是彆人的妻子。”陌音緩緩的說道。那一天,他站在閣樓上,依靠著窗戶看著街上來往的人。忽的,那個身影毫無預兆的就撞入了他的眼簾。揹著一個小小的揹簍,裡邊放著一些普通的藥材。馬尾高高的紮著,臉頰紅撲撲的。一個小孩子不小心跌倒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那一雙並不是特彆秀美的手將那小孩兒扶起,輕輕的颳了那小孩兒的鼻梁,笑著不知道對那孩子說了什麼。可是那孩子點點頭,立刻不哭,跑走了。
接著,那一抹身影就走進了他家的百草堂。陌音那時候很想走下樓去,可是他還是忍住了。第二天,那女子又揹著她的揹簍走了進了他家的百草堂。他終於還是忍不住走了下去,原來他叫葉七七。從此,他便會每天都在閣樓上等著那人的到來。等那人來的時候,他便會走下去,和那人聊上幾句。就隻是這樣,陌音已經很滿足了。
“喂,不會吧。你這樣也能喝醉啊。才喝了幾杯啊。”阿纔看著隻喝了幾杯酒趴在桌上的陌音說道。
阿纔將陌音給扶到床上,把陌音的鞋襪脫了。拉過被子給陌音蓋上就準備走。可是陌音卻一把拉住他道:“七七,七七,你不要走好嗎?留在我的身邊,直到我死去。”
陌音睜開迷茫的雙眼,將阿才抱進懷裡。
阿才忙推陌音道:“喂,纔剛見麵,你不要這樣,這樣不好啊。”他話音才落。微涼而柔軟的唇便落在他的唇上。陌音的手緊緊的抱著他的頭。
阿才驚呆了,自己,自己被親了!這真是一個驚天的噩耗啊!可是,可是感覺並不壞,阿才鬼使神差的,環上了陌音的腰。
杜府,杜川在門口踱來踱去,為什麼叫阿纔去買一個宣紙。這麼久了都還不回來。到底是做什麼去了?
而另外一邊,杜生則是問道:“阿纔去哪裡了。怎麼一天都不見人影?”
被人念念不忘的阿才大大的打了幾個噴嚏。此時的他正和陌音相擁而眠。
葉七七總覺得怪怪的,自從將杜昊從水裡撈出來以後。她發現杜昊總是會不自覺的瞟她幾眼,等她回過頭去看的時候,那杜昊又假裝在看彆處。
天已經黑了,葉七七覺得不妥,她自己自動的就走向另外一間房,絕不能這樣下去。雖然這杜昊說過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可是隻要是貓就不會有不偷腥的。她一定得小心。
還冇走幾步,就聽杜昊道:“你乾什麼去?”
“我當然是去睡覺啊。”葉七七道。
杜昊走過來將葉七七給拖了回來道:“你要去哪裡睡?就睡在這裡不行嗎?”
說著,杜昊已經將葉七七推到床上,把葉七七的鞋襪都給脫了道:“衣服嘛,就你自己去脫好了。”
葉七七搶過自己的鞋襪道:“土豪,這樣真的不行。我們一定得分開睡。”就算是放在她的年代,這樣男女睡在一張床上,雖然什麼都不做,可是還是不行啊。
杜昊卻強硬的說道:“不行,一定要睡在一起。這樣有什麼。”
說著,杜昊已經將門關上,看著葉七七笑了起來。
葉七七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麼這土豪笑得那麼讓人後背發涼?
“我們睡覺吧。”杜昊說著走向了葉七七。葉七七吞了一口口水,雙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領口警惕的看著杜昊道:“你要做什麼?”
杜昊看了一眼葉七七道:“能做什麼,自然是睡覺了啊。”說完,他已經自己脫了衣服躺在床上。
葉七七鬆了一口氣,是自己想多了吧。怎麼自己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摸了摸自己白天被杜昊親過的嘴唇,心裡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會覺得,其實被這土豪親並不是什麼難受的事情。
不行不行,都是這土豪親了自己,自己纔會想這些有的冇的。可是,這樣兩個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葉七七真的冇有辦法不想。哎呀,葉七七開始狂扯自己的頭髮,很快,那頭髮就已經變成了一個雞窩。
“你到底在乾什麼,還睡不睡的啊。”杜昊看見葉七七一頭的亂髮,忍不住要笑。
“我覺得我們不能睡在一張床上。”葉七七哀怨的看著杜昊。
杜昊一把扯過葉七七,將葉七七抱在懷裡,頭埋在葉七七的肩頭道:“就這樣睡了,不要想這件事情了。”
葉七七大氣都不敢出了,臉燒得難受,心跳又急又快,都快要跳出來了。杜昊卻真的什麼都不做,漸漸的睡著了。
葉七七卻是怎麼都睡不著,因為杜昊始終都不放,就那樣一直抱著她。她一刻都不敢鬆懈。可是,她終究敵不過睡意,漸漸的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