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奴役的日子(二)
這時候,屋裡的老太太醒了,叫了起來。
葉七七看著杜昊道:“不要看我,你看我這個樣子。”
杜昊將老太太扶了出來。老太太見到杜昊,笑眯眯的說道:“孫兒啊,你終於回來了。你怎麼不說一聲就走了呢?”
葉七七道:“奶奶,他呀是進京趕考去了。”
“哦,嗬嗬。我孫兒就是誌向遠大。”老太太抓著杜昊的手。
“哎呀,土豪,快點進來。又要滿出來了。”葉七七大叫。
大街上熙熙攘攘,天還早,小販們已經開始吆喝了。
陌音連夜去了京城。他很擔心葉七七,一個女子到京城來,無依無靠。都過了一夜了,不知道怎麼樣了。可是到了京城,陌音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該去怎麼找?
客棧的門口,陌音就那樣站著。就這樣慢慢的找吧,要是在,這樣一定能找到的。
石桌旁,坐著一老二少。三個人的麵前都擺著一碗粥,中間擺著一碟醃菜。
“你快點吃啊。”杜昊催促道,正一臉期待的看著葉七七。
葉七七道:“還很燙啊。等會兒吧。”
老太太嗬嗬笑道:“孫兒啊,你急什麼。”
杜昊道:“你們快點嘗一嘗味道到底怎麼樣啊。”說著他已經拿起葉七七的碗吹起來,覺得涼了之後餵給葉七七。
葉七七張嘴吃了一口道:“嗯,還可以啊。”
杜昊得意的說道:“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說著他自己舀了一口放在嘴裡,卻忘記了吹涼。被燙得跳起來。
葉七七哈哈大笑道:“你怎麼那麼笨啊。”
老太太不樂意了,說道:“孫媳婦,你怎麼可以說自己的相公笨呢?你相公可是要考狀元的。”
葉七七瞥了杜昊一眼,這個樣子能考狀元?杜昊見葉七七的樣子便說道:“你不信我能考狀元?我告訴你,隻是我不想考而已。要是我去考啊,所有人,包括那京城第一公子陳香也得靠邊站。我可不喜歡像彆人那樣沽名釣譽。我也不喜歡出去顯擺。要是我一出現,京城第一公子的稱號就是我的了。哪裡還輪得到他陳香?”
葉七七哈哈大笑起來道:“土豪,你就彆吹牛了好嗎?京城第一公子?不瞞你說,我已經見過陳香了。人家可是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杜昊謔的站起來道:“什麼,你已經見過了?”
“哎呀,不要說什麼第一公子了。快些吃飯吧。”老太太道。
葉七七也笑了笑道:“快點吃吧。”
嘴角彎起,葉七七忽然覺得心裡滿滿的,以前的她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生活。能和家人吃飯的機會根本就不多。現在,她的眼睛有些酸酸的。這樣在一起,不管吃的是山珍海味,還是粗茶淡飯,都會覺得好吃的。
“呐,吃點這個。怎麼感覺你怪怪的。”杜昊將一塊鹹菜扔到葉七七的碗裡。
“哎,你們乾什麼。”阿才手裡抱著一堆宣紙。路過一個巷口的時候,竟然看見有兩個人正在打人。阿才跑了過去,彎起袖子,不算大的拳頭落在那兩人身上。三下兩下,那兩人已經落荒而逃。
“喂,你冇事吧。”阿纔將地上那個青色衣衫的人扶起來。
陌音搖搖頭,咳了幾聲道:“我冇事,謝謝你。不過我的錢袋被人偷走了。”
“還管什麼錢袋。要不要去看看大夫。”阿才問道。
陌音剛想說不用了,可是腳下一軟,差點跌了下去。阿才忙將陌音扶住道:“什麼不用了,你看你站都站不穩了。走吧,我帶你去看大夫。”
將陌音帶到醫館,阿才纔想起來,自己還得給他家的那個二公子買宣紙呢。他真的有點受不了了。那二公子也真是的,什麼事情都要他做。還有那大公子,總喜歡叫他站在旁邊,就像他能辟邪一樣。話說,其實他是那五公子的小廝嘛。
阿纔看著大夫道:“大夫你好好的給他治傷。這些是診金,夠了吧。”
那大夫看著那一錠銀子道:“夠了夠了。”
陌音一直低著頭,忽的抬起頭來看著阿才道:“這位小哥,你有冇有見過葉七七?”
阿才啊了一聲,想了想說道:“冇有,我冇有見過你說的那個葉七七。你是來找她的?”
陌音點點頭,他已經找了很久了,可是還是冇有看見葉七七。說著,陌音就要起身往外走。
“喂,你乾什麼去啊。你回來先治傷啊。”阿纔看著陌音那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那叫做葉七七的人對這人一定很重要。她不知道怎麼的了便開口問道:“葉七七是你的什麼人?對你來說很重要?”
什麼人?陌音被問住,什麼人?他答不出來。好像說是朋友,可是他真的隻是將葉七七當朋友嗎?
見陌音冇有說話,阿才歎氣道:“你還是將傷治好了再去找那個葉七七。看你瘦成這樣,又剛剛被人揍了一頓。我擔心你還冇有走出門口,就倒下了。”
陌音忽的眯起眼睛道:“你是在看不起我?”
阿纔沒有說話,他並不想否認剛剛的意思,她本來就是這樣想的。
“好了,你就安心的治傷。我幫你去找好嗎?你告訴我她長什麼樣子。”阿才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要自己給自己攬事情,可是話已經說出來了,也不好的吞回去。隻得摸摸鼻子。
陌音一時來了精神,眼睛發出亮光,盯著阿才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阿纔看見這樣期待的陌音,更不好拒絕。隻得道:“當然了。”
葉七七手裡拿著荷葉頂在頭上,不想被太陽曬到。杜昊身前是一堆要洗的衣服,背後是葉七七。他恨不得將葉七七這個女人丟在地上。真的是得寸進尺,才吃過飯,就要他將家裡所有的臟衣服搜了出來要他洗。
“土豪,你走快一點啊。你冇有吃飯嗎?走得這麼慢。”葉七七催道。
“你給我閉嘴。有本事你就下來自己走啊。冇事吃那麼多做什麼,長得這麼胖,重死了。”杜昊怒道。
“哼,要不是某些人連衣服都不會洗,又放出話來,說是在我的腳好之前所有家事都是他來做。我此刻就可以好好的躺在床上睡午覺了。用得著在這裡曬太陽嗎?”葉七七倒是覺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