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店裡沉沉地睡了一覺,睡醒睜開雙眼,看到的就是趙星的胸,我湊過去直接咬了一口,他“嘶——”了一聲,舉起手拖著我的後腦勺,說:“也不打個招呼。”
我慢吞吞地壓在了他的身上,說:“那我和你打個招呼,我要玩你了。”
趙星躺在床上,看我的臉上滿是無奈:“……你不餓麼?”
“我以為,是你比較餓了,”我低垂下眼看他,“不然穿成這副模樣,摟著我,我很難不認為這是某種暗示。”
趙星輕笑出聲,他說:“聰明人該看破不說破。”
我打了個哈欠,說:“彆廢話了,你知道我喜歡什麼。”
--
我和趙星折騰了三個小時,最後趙星叫了酒店服務,我們在床上吃的飯。
吃過了飯,趙星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趙星的秘書推送給我一個私人導遊,並告知我他已經付過了所有的費用。
我在床上又賴了兩個小時,這才下樓去酒店大廳見了私人導遊。他是個長得還不錯的泰國人,外表卻是女人的模樣,胸部很飽滿,開口是偏中性的聲音。
我們在樓下的咖啡店喝咖啡,他遞來了一張服務的明細表,逐項解釋並請我確認。
我看到了幾項額外的床上服務,忖度趙星的秘書做事過於妥帖了,就是不知道這事,趙星是否知悉。
不過他早晚都要知悉的,畢竟我們還有個報備的約定。
私人導遊給自己起了箇中文名,叫金泰,他受過高等教育,中文也說得不錯,言談舉止都稱得上優雅。
我確認好服務項目後,他遞來了一週內的體檢報告,說:“請放心,我非常‘乾淨’。”
“你介意我現在就驗貨麼?”
我喝了一口咖啡,皺了皺眉,不是我喜歡的味道。
“當然不介意,可以去您的房間麼?”
“抱歉,我和我的伴侶同住,”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提了個新建議,“你應該開了車?”
“是的,我開了車。”
金泰拿起了漂亮的手包,說:“我們可以出發了。”
--
金泰的車很寬敞,他半跪在車座前,很用心地為我提供服務。
我抓著他的頭髮,走了個神,又想到了趙星。
趙星一開始是個很傳統的人,他不想和我做出格的事,覺得不安全,也不自在。
可我想做,我想弄臟他好不容易買的代步車,誰讓他管他的車叫第二個老婆。
不得不說,那時候年輕的我吃醋了。
他的確傳統,但他受不了我勾引他。
我知道他喜歡什麼樣的笑容,什麼樣的姿態,什麼樣的話語。
從他上車,到他忍無可忍地抓住我的肩膀,隻需要三分鐘。
他低聲地喘著氣,手指尖都在微微發抖,衣服下方隆起了不容忽略的弧度,他央求我:“回房間……”
“不,我就要在這裡。”我抬起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趙星星,你不想要我了麼?”
“你他媽……”趙星的眼角都紅了,“崔明朗你知道我不喜歡……”
“就在這兒。”我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臉頰,“我喜歡。”
趙星稍用力直接把我推搡到了後車座上,車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他抽了皮帶甩了幾下,虛張聲勢地說:“崔明郎,我他媽草、死、你。”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脫了皮靴的腳直接踩到了他的胸口上,我說:“你可以試試看。”
--
那一次,趙星被我玩得很慘,他的手腕被他自己的皮帶勒得通紅,車廂被弄得亂七八雜,他一邊扶著自己的腰,一邊自己拎著水桶去清理車廂,看著還有點可憐。
我啃著糖葫蘆,看他裡外裡忙活著,問他:“需要我幫忙麼?”
趙星惡狠狠地瞪我一眼,說:“崔同學吃糖去吧,這種糙活我自己乾。”
我把最後一個糖葫蘆吞到肚子裡,湊過來想幫忙,手還冇碰到抹布,手腕先被他握住了。
他力氣很大,所以說他剛剛掙紮不過我,完全是他不想動真格。
“水又臟又涼,你自己玩去,彆添亂。”
“哦。”我點了點頭,湊過去親吻了他的眼角,“我陪你。”
“好,忙完了我們就回去。”
--
我回過神來,發現金泰已經在脫衣服了,突然有點索然無味。
我想了想,說:“算了吧,今天我想多玩幾個景點。”
“好,聽您的。”
我們開車出發,但偏偏事與願違,半路上碰上了大雨。
金泰一邊開車送我回去,一邊向我道歉,我安撫了他幾句,約他明天再出行,又給了他一筆不菲的小費,他對待我明顯更加用心。
車輛停在了酒店的迴廊,我下了車,手裡還拎著幾樣甜點,想自己吃一半,另一半留給趙星。
我刷卡上了專用電梯,又刷卡進了房間,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並不陌生的喘息聲,和屬於男人的呻吟聲。
我進了門,反手關上了門,門內的聲音停滯了一瞬。
我站在門廊處,隨手將手裡的甜點扔在了地上,一邊脫外套一邊向裡麵走。
趙星的聲音在套房的臥室門內響起,他說:“明朗?”
“嗯,彆管我,你繼續你的。”
趙星沉默了幾秒鐘,似乎在思考這個情景該怎麼處理,其實按照我的性格,我應該會主動提出給他休整的時間和空間。
但我今天也不太正常,竟然一點也冇有猶豫,直接推開了臥室的門,趙星底下的人尖叫了一聲,但他冇辦法迅速地找個地方躲藏,隻能將頭埋進趙星的懷裡。
我看了看兩人此刻的姿態,重點看了看下半身,扯了扯自己的上衣衣領,我問:“介意加個人麼?”
“你神經病啊?”
趙星還冇說話,他的床伴先發了聲,哦,或許不是床伴,也可能是情人,甚至是準戀人。
他的聲音有點像我,長得也有點像我,但年輕又溫順,還能躺平讓他乾。
“不介意。”趙星很快下了決斷,又湊到了他的男人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那人也很勉強地答應了,隻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之後發生的一切有點不可描述,簡而言之,就是我搞了趙星的男人,我們還試了試三明治的製作方法。
等一切都結束的時候,我從床上爬了起來,衝了個澡,出浴室的時候,趙星堵在了我的浴室門口,他說:“抱歉,我忘了報備。”
“你不是忘了,你是不想讓我不痛快。”
我瞭解趙星,我知道他今天的隱瞞是出於好意。
我冇有多少憤怒,隻是突然清醒。
那麼好的趙星星,說到底,隻存在我的記憶裡。
而對趙星而言,那麼好的崔明朗,或許也隻存在他的記憶裡。
我們都不是什麼從一而終的好人,也壓根談不上什麼天長地久的愛情,十多歲的情侶總會天真地說“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卻不知道,“永遠”這個詞,到底有多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