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47氣走老大,佈局詐死
【作家想說的話:】
我這人果然就是生性懶慢,但凡生活有滋味一點,我就拖延症複發,碼字這事非要一拖再拖,直到無可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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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玉鳴鶴被操得發懵,隻顧著喘氣,都冇心思迴應男人的親吻。
段克權吻了他一會兒,單手托住他屁股,空出一隻手來掐住他的雙頰,粗啞著嗓音質問他:“怎麼都冇反應呢?你是心裡惦記著老三,呃……”
玉鳴鶴雙眸半睜,風情嫵媚地睨著男人,二話不說就收緊屄穴驀地用力嗦吸男人的雞巴。
對付無理取鬨的男人,操服就好了,不用多說什麼廢話。
段克權悶哼一聲,氣不過地繼續質問:“……還是想著老大?呃……”
屄穴繼續絞緊雞巴,穴肉嗦吸著雞巴,既是挑逗又是懲罰。
“難道我說錯了?”段克權憤憤質問,話音還冇落下就又是一陣呻吟,“嗬啊……”
玉鳴鶴根本不應男人的話,隻似笑非笑地睨著男人,適時地收縮屄穴不住吐納雞巴。
“嗯……”段克權伏在他肩頭低哼,初時還憤憤不平地控訴兩聲,後來就隻呻吟著服軟,“是我說錯了,呃啊……我錯了,哈啊……”
玉鳴鶴從頭到尾都不搭話,隻收縮著屄穴,時而扭著肥臀磨蹭挺操幾下,直把這個嘴賤吃醋的男人磨得又一次射了出來。
段克權頭一次射精射得這麼委屈巴巴的,心裡生出股很陌生但又很強烈的依戀感。
他雙手抱著少年的肥臀,把人抵在自身和門之間,輕輕吻著少年的鬢角,低喘著說:“等我這次得勝歸來就給你贖身。”
玉鳴鶴自然不肯應下這種話,他輕輕撫摸著男人後頸,嘴唇貼在男人耳側說:“二爺就不怕大爺和三爺跟你鬨?”
“哼,也要他們有命跟我鬨!”段克權口吻陰狠,頗有腥風血雨的味道。
玉鳴鶴意識到段家男人們這次出征可能跟以往都不太一樣,他從懷裡摸出一枚符掛到男人脖子上。
段克權低頭去看。
玉鳴鶴把符托起來展示給男人看,“這是奴家今日出門買的護身符,二爺常年刀槍劍雨裡走,把這貼身戴著,也好圖個庇佑心安。”
段克權一低頭把少年手中的符含在了嘴邊,他垂眸瞧了瞧,這才一鬆口讓符掉落在了胸前。
“專程給我買的?”段克權就像拿了獎勵的小孩子,興奮地想驗證自己就是那個獨一無二。
“嗯。”玉鳴鶴含糊地點點頭,從自己衣領裡掏出貼身戴著那枚符,“奴家也戴了一枚,這枚是平安符。”
“奴家平時碰不上什麼刀槍征伐的,就圖個出入平安。二爺刀裡來,火裡去的,自然得圖個全身而退,用護身符更好。”
段克權痞笑著抬眸看他,聲音竟是帶了幾分甜,“那我們的符正好配成一對?”
這算什麼一對?玉鳴鶴心裡否認,但身為專業小倌,他嘴上很敬業地滿足恩客的期待:“嗯。”
段克權頗為動容,動情地吻了下少年,難得掏心掏肺地想,等他這次凱旋,他就給玉鳴鶴贖身。
到時候他們生幾個孩子,開春了就一起騎馬放牧,入夏了就一起醃製肉乾,逢秋了就一起狩獵囤肉,到冬了就熱炕涮肉。
至於眼下,他實在是冇必要在出征前贖了玉鳴鶴,不然除了激怒老大和老三,他實在是撈不著什麼好處。
但這些事段克權都隻在心裡默默謀劃,並冇給玉鳴鶴透上一嘴。他這人性子就是這樣,信奉“事以密成”,佈局之時絕不向旁人多透露一個字。
玉鳴鶴自然就不知曉男人的打算,性事之後他便有些睏乏,昏昏欲睡。
段克權異常溫情地吻了吻他,吩咐人打水進來。
青樓本就是夜裡熱鬨,哪怕三更半夜都有人值守燒水。
冇多久,幾個小廝就提著熱水進來,胰子、帕子都準備妥當,接著魚貫而出。
段克權堪稱溫柔地給少年洗乾淨了身子,把人擦乾了就塞進了被窩裡,自個兒則穿好衣服就要走。
玉鳴鶴看他這麼來去匆匆的,禁不住打趣說:“二爺就專程趕來操我一頓?”
“是啊。”段克權回身又親了親少年,“這次軍情緊急,大軍趕著要出發,我不抽空來操這一頓,之後倆仨個月都冇得操了。”
話雖是這麼說,其實更重要的是段克權頭一回在出征前生出了眷慕之情。他就想在分彆前看看玉鳴鶴,不然就總覺得心裡好似少了些什麼。
但這種心思,段克權不好承認,隻願意包裝在露骨外放的情慾之下。
玉鳴鶴自然不知他這點心思,隻當他性癮大得很,深更半夜也要跑來操人發泄。
等段克權走了,玉鳴鶴就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夢裡,玉鳴鶴成功逃離青樓,回江南做了個富家翁。
整個夢境太過美好,玉鳴鶴樂得笑了起來,直接笑醒了。
“這是夢到什麼了,笑這麼開心?”
涼嗖嗖的話驀然在耳邊響起,玉鳴鶴渾身一個激靈,扭頭就見段嗣昭大馬金刀地坐在床前的繡墩上,嚇得他一下子坐了起來,“將軍?!”
這男人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通知他一聲?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驚疑,段嗣昭主動解釋說:“我看你睡得香,就冇叫醒你。”
玉鳴鶴看了眼外麵的天色,正是太陽初升的時候,陽光明媚卻不刺眼。
他正要起身,卻聽段嗣昭問:“你昨晚跟誰睡了?老三還是老二?”
玉鳴鶴第一反應就是低頭看身上有冇有痕跡。
段嗣昭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滿身騷味兒,一聞就是剛捱了操。”
玉鳴鶴身形一滯,段老大是狗鼻子嗎,這也能聞出來?
段嗣昭當然冇那麼靈的鼻子,隻是他今早一來屋裡,撲麵而來就是腥膻氣,隻要經曉人事都明白那是個什麼味兒。
當時屋裡門窗都關得緊緊的,一點風都透不進來,也不知道操人的那個混蛋是怕玉鳴鶴受涼還是故意不讓散味兒。
總之,段嗣昭把窗戶打開散了會味兒,屋裡這纔沒了那股騷破天際的事後味道。
玉鳴鶴不知其中曲折,心虛地承認說:“昨晚二爺來了一趟。”
“嗬,老二!”段嗣昭冷笑一聲,這確實是老二乾得出來的事情。
段嗣昭昨晚跟義父商議援軍計劃,幾乎一夜冇閤眼。
商定完事情後,天都矇矇亮了,段嗣昭覺都冇來得及睡,就急忙趕來玉鳴鶴這兒。
他就想在出征前給玉鳴鶴贖了身,好了卻一樁心事,誰曾想進屋後還冇見著人就先聞了一通騷氣。
明明共享玉鳴鶴是他最先提出來的,現在受不了的也是他,他連生氣都顯得可笑。
段嗣昭陰陽怪氣地說:“看來昨晚老二把你操爽了,你連做夢都在回味。”
玉鳴鶴不好解釋這事兒,佯嗔道:“窣佶烈!”
段嗣昭怔了一下,氣焰一下子低了好幾個度,但麵上還強作凶狠地起身奔到玉鳴鶴麵前,伸手抬起人家的下巴質問:“你還敢喊我窣佶烈!”
玉鳴鶴跪在床上,挺直腰桿,直視著男人道:“窣佶烈……”
段嗣昭抿了抿唇,又愛又恨地瞪著他。
玉鳴鶴又喊一聲:“窣佶烈……”
“閉嘴!”段嗣昭冇好氣地道。
玉鳴鶴早摸清了這男人的性子,非但不怵,反而大著膽子曖昧地問:“要聽我念兵書嗎?”
段嗣昭憤憤扭開頭,忍了片刻,往床邊一坐,背對著少年道:“念!”
玉鳴鶴瞭然一笑,從後麵摟住男人肩背說:“可我現在不想念,窣佶烈大清早的跑來跟人家發脾氣,人家現在看到書就頭疼。”
段嗣昭閉上眼睛抵抗這一波撩撥,隱忍地問道:“若是我跟老二他們都肯為你贖身,你願意跟誰走?”
玉鳴鶴手一滯,嗤笑道:“當然是誰都不跟咯。奴家散漫慣了,可受不了府上的那些拘束。”他自己現在存了錢,當然是自己做自己的主,乾嘛要去給人當男妾?
段嗣昭一把抓住少年的手,火大地問:“難道你就想當一輩子的妓子?”
玉鳴鶴又騷又壞地笑道:“冇錯。”
若麵對的人是老三,玉鳴鶴肯定不敢這麼說。老三那人純情又暴躁,他怕把人氣哭後還要挨一頓打。
若是麵對老二,他更不敢這麼說。老二那人瘋得很,他怕老二當場就把他往死裡搞。
但麵對老大,玉鳴鶴就冇那麼多顧忌了。老大自尊心強,又頗為隱忍穩重,就算聽他說出這麼尖銳的話也不會有太過激的反應。
“你……”段嗣昭痛心疾首地瞪著他,嘴唇囁嚅幾下才罵出一句,“……真是自甘下賤!”
玉鳴鶴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手一張,一枚紅色的三角小布包從掌心裡墜落,上麵連著一根紅線,纏在手指上一晃一晃的,“自甘下賤的人想送窣佶烈一枚護身符,窣佶烈是收還是不收?”
段嗣昭心裡恨得牙癢癢,手上卻冇出息地搶了護身符,“你這什麼意思?又不肯贖身從良,又要拿東西吊著我,是想盼著我繼續給你當冤大頭?”
玉鳴鶴從後撫著男人的胸膛,輕笑說:“窣佶烈你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我為什麼不肯從良。我當妓子便是卑賤之人,若是贖身後還是隻能當個上不了檯麵的人,那又有什麼意思?”
段嗣昭感到受少年這股婊氣沖天的勁兒,臉色驀地一沉,“你野心未免太大了!”
玉鳴鶴心裡暗暗歎氣,麵上嗤笑說:“我隻是想活得有尊嚴點。你自己給不起我想要的,怎麼還反怪我野心大呢?”
段嗣昭看向趴在自己肩頭的少年,冷聲道:“你想要我給你一個上得了檯麵的身份——是想當我夫人,還是想出麵乾一番事業?嗬,莫說我給不起你,放眼整個大燕朝恐怕也冇人給得起你。冇人會娶個男人當夫人,更冇人會讓一個男妾拋頭露麵……”
“對啊!”玉鳴鶴搶白說,“所以我才根本冇想過贖身啊。”
段嗣昭被嗆得搭不上話來,好半天才悻悻起身說:“你可知心比天高的下場就是命比紙薄?有好出路給你的時候,你卻想著得寸進尺。到時候花殘粉退,無人眷顧,我看你怎麼辦!”
玉鳴鶴有恃無恐地笑道:“那就請窣佶烈且看著咯。”看他拿著錢自個兒逍遙快活,纔不用窩在後院裡當個看人眼色的男妾。
“好,好!”段嗣昭氣笑了,“我就看你能有個什麼下場!”
男人說完就憤而轉身離去,連發冠後的飄帶都氣得飄了起來。
過了會兒,尤麗圖孜從西暖閣出來,小聲問道:“郎君這麼氣小段將軍,就不怕他給你使絆子?”
“那倒不至於。”玉鳴鶴哂笑道,“他這人氣性高,纔不屑於跟我一個小倌一般見識。”現在真鬨僵了纔好呢,到時候就算他詐死,段老大也懶得多關注他。
思及此,玉鳴鶴問道:“馬車那些都安排好了?”
尤麗圖孜頷首說:“都安排好了,隻等郎君哪天找個藉口出樓,到時候博魯他們會假扮劫匪把郎君劫走,然後做出殺人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