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的發家黑曆史46氣跑老三,忽悠老二
“博魯!”尤麗圖孜大喜過望,大步走了過去。
“真的是你,阿姐!”少年也喜出望外,快步走上前。
姐弟倆擁抱在一起。
如今兵荒馬亂的,親人一失散基本上就是一輩子不複見,像這樣能幸運重逢的真是少之又少。
在場眾人都為尤麗圖孜姐弟倆感到高興。
元鏢頭得知玉鳴鶴是尤麗圖孜的恩人,更是主動退了定金,說什麼都不願意多收玉鳴鶴的錢。
“元鏢頭,這一趟鏢弟兄們在路上了肯定會有花費吧?我不能讓大夥墊著花銷走這一趟鏢。”
玉鳴鶴這話說得真心實意。他不想挾恩圖報,大家都是掙一筆血汗辛苦錢,他不可能就這麼心安理得地享受元鏢頭等人的回報。
“行吧,那我就先收三十兩定金。”元鏢頭看玉鳴鶴態度懇切,想了想說,“等押鏢完成了,你再給我五十兩尾款。其餘的就彆再說了,郎君你要是再添錢,大夥拿著也不安心。”
“就是!”博魯擦擦眼淚說,“郎君你救我阿姐出苦海,就是我們姐弟的大恩人,這趟鏢我就算不收錢也是應該的。郎君你就彆再客氣了。”
玉鳴鶴便不再多言,押鏢的事就這麼定下了。
回去的路上,街邊有道士在擺攤賣符,符籙要價不算太高,看的人很多。
玉鳴鶴圖熱鬨,也過去瞧了瞧。
“郎君想求什麼?我們這裡有招財符、平安符、護身符、辟邪符、姻緣符、送子符、事業符、學業符、健康符、轉運符。”
“這些符都是大師加持開過光的,每張符隻要一百文。”
“一百文,買一份平安順遂,輕鬆保安寧,買到就是賺到。”道士一看玉鳴鶴穿著敞亮,很熱情地招攬他。
如今這年頭,米價一鬥要二十文。
一百文都夠買五鬥米了,差不多夠一個成年人吃大半年。
這價錢說貴不算太貴,說便宜也不是很便宜,屬於普通百姓咬咬牙還是能負擔得起的價錢。
玉鳴鶴想了想,說:“給我來三枚護身符,三枚平安符。”
“好咧!”道士一共取了七枚符給玉鳴鶴,“這是郎君你要的三枚護身符和三枚平安符。”
“多出來的那一枚符是我贈送給郎君的轉運符。”
“我看郎君福生無量,大運將起,轉運符助你運道更上一層樓。”
玉鳴鶴不覺莞爾,欣然付了錢。
他這小半輩子還冇見過好運道是什麼樣子,但願借這道士吉言,今後能轉運順遂吧。
“都拿著,圖個吉利。”玉鳴鶴分了兩枚平安符給尤麗圖孜和默啜,“祝我們出行都平平安安。”
“多謝郎君!”尤麗圖孜很高興,接過平安符就掛到了脖子上。
默啜也是如此,他摸了摸符上繫著的狗牙,喃喃說:“黑狗鎮邪,萬事平安。”
……
一行人回了蓮香樓。
玉鳴鶴緊鑼密鼓地清點便於攜帶的細軟。
他之前藏在屋裡的銀子得托默啜一點一點地轉運到鏢局去。
其餘未兌的銀票則直接讓尤麗圖孜兌成銀子送去鏢局。
這些事情不是一兩天能辦成的,再加上樓裡看玉鳴鶴看得緊,他想逃脫還得等時機。
當天夜裡,玉鳴鶴正倚在窗邊觀察樓裡的夜巡規律,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敲門聲很急、很響,外麵的人像是急不可待地要見他。
玉鳴鶴忙走過去開了門,不免有些驚訝:“三爺?”
來人正是段君立,他一步跨進門檻,反手關上了門,一把把玉鳴鶴拉進了懷裡,急切地說:“義父要我去北邊兒打仗,我這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了。”
“放你一個人在這花樓裡,我實在是不放心。不如我現在就給你贖了身,你跟我回去,也不用在這花樓吃苦了。”
玉鳴鶴卻很冷靜,問道:“三爺準備怎麼安置奴家呢?”
“當然是讓你住我院子裡呀。”段君立說著就紅了臉,“但事發突然,你的屋子還冇、還冇打掃出來,你可以先住我屋裡。”
玉鳴鶴歎了口氣,“那等三爺成了親,奴家又住哪裡呢?”
段君立瞥了眼他的肚子,紅著臉變態兮兮地說:“要是你能懷孕生子,我還成親做什麼?”
玉鳴鶴頓時毛骨悚然。
言下之意,他要是能生,段老三就要他一個男人生兒育女;要是他不能生,段老三就要娶老婆開枝散葉。
這不論他到底能不能生,後果都不是他承受得起的。
隻要一想到自己大著肚子產子的畫麵,亦或是想到自己跟個深閨怨夫似的含恨而終,玉鳴鶴就後背發涼。
“三爺……”玉鳴鶴聲音都有些抖了,臉色蒼白地說,“奴家、奴家並不想困在後宅裡,三爺就讓奴家在這風塵中打滾吧。”
“為什麼?”段君立很受傷地看著他,“你跟了我難道不比現在的日子好?”
玉鳴鶴頗為心悸地說:“那可未必。”
現在段老三饞他身子,自然是蜜裡調油。等他年歲漸長,風華不再,又不一定能像女子那樣能生子伴身,段老三還不知會怎麼打發他呢。
玉鳴鶴可冇少聽那些被贖小倌的下場,淒慘離世的居多,幸而善終的少之又少。
他正是清楚這樣的結局,從一開始就冇寄希望於被贖身,而是想著自己攢夠銀子就跑路自立。
“你說什麼?你覺得在青樓當個萬人騎的妓子能比跟著我好?”段君立自尊被刺痛了,憤怒之下口不擇言。
“嗬,我看你跟沈子玉都差不多,就喜歡看彆人為你爭風吃醋!你就想待在花樓裡天天看我跟老大、老二他們爭搶你是不是?”
“不是。”玉鳴鶴鎮定下來,不卑不亢地說,“三爺,奴家生性散漫自由,並不是個能安於室的。三爺若為奴家贖身,實在是不值當。”
“哼,我看你就是個喜歡挨操的賤人!”段君立抓住玉鳴鶴胳膊,眼眶氣得發紅,“什麼散漫自由?你就是一個人操你嫌不足,非得要一群人操你,你才甘心!你、你是不是嫌我活兒不好,你是不是嫌我拿刀柄操過你……”
玉鳴鶴吃痛,胳膊都好似快被男人捏折了。
眼見男人越說越不像話,他連忙抬手捂住男人的嘴。
“冇,奴家怎會嫌棄三爺?奴家隻是……”從未想過跟一個男人廝守終身。暫墮風塵實非得已,若他朝能得自由,那當然是天高海闊任鳥飛,又怎會在緊要關頭轉投男人懷抱,從此做個隻能仰仗男人鼻息的後宅男寵呢?
後麵這番話實在是不好說出來,玉鳴鶴無奈地歎了口氣,換了個說法:“哎,三爺,就這樣維持現狀不好嗎?你在外麵看到了一隻野貓,心裡很喜歡,想收養它。”
“但野貓不是家貓,天性就自由桀驁慣了。你就算暫時捉住了它,它一得了機會還是會跑的。”
“你還不如就隨緣給它喂點吃的,它會記著你的好,說不準哪天還會有機會報答你。”
“如此人也好,貓也好,彼此留著念想,互不厭憎,也不失為一段風流佳話。”e饅升長ǫǫ輑漆氿酒貳酒շ𝟘19更新
段君立盯著他,眼圈紅紅的,像是要被他說哭了,沉默了半天問了句:“那你怎麼就不能當隻家貓呢?”
玉鳴鶴答不上話來,既覺得悲涼難過,又有種雞同鴨講的無力感。
段君立一張口就是哭腔,他估計自個兒覺得丟人,吸了吸鼻子,憤憤地轉身就走。
“三爺!”玉鳴鶴喊了一聲。
段君立麵色一喜,趕緊一抹臉又轉回身來,強擺出臭臉說:“怎麼,迴心轉意了?知道還是要跟著我……”
玉鳴鶴從懷裡拿出一枚符遞給男人,打斷男人的話說:“這是奴家今日買的護身符,三爺征戰在即,不妨拿著這符討個吉利。”
段君立瞥了眼護身符,紅紅的三角小布包,一根紅線穿著,還墜了顆狗牙,醜陋又怪異。
視線向上看向玉鳴鶴,段君立委屈又氣悶地問:“就這?冇彆的要說的嗎?”
玉鳴鶴雙手托著護身符,歎息搖頭道:“冇彆的了。”
段君立悲憤交加地看了他幾眼,一把抓過他手中的護身符,抬手就往樓下一扔,“哼,誰稀罕你這破符!”
玉鳴鶴臉色變了變,終究是冇多說什麼。
段君立報複性地扭頭剜了他一眼,憤憤地轉身走了。
“哎……”
良久後,玉鳴鶴才歎了口氣,搖搖頭輕輕關上了房門。
一枚護身符可要一百文呢,段老三這一扔,可把一百文給扔冇了。
今夜註定是叫人難眠,玉鳴鶴冇有睡意,索性又倚在窗邊看外麵夜巡的護院。
誰曾想,過了不知多久,房門竟是又被敲響了。
玉鳴鶴一看滴漏,這都三更天了,怎麼還會有人登門?
他謹慎地走過去開了門,錯愕道:“二爺?”
來人正是段克權,照舊是一身戎裝,看著風塵仆仆的,應該是一路急趕了過來。
玉鳴鶴正要把人讓進屋來,段克權卻先一步跨進來,單手摟住他的腰就把他抱了起來,待兩人視線一平齊就不由分說地吻住了他,接著一個旋身關上房門,直接把他背抵在了門上。
這一切不過轉瞬間的事情,男人的吻來勢洶洶,熱情到近乎反常。
玉鳴鶴有些招架不住,本能地雙腿盤住男人的腰,讓自己不至於兩腿懸著不上不下的。
段克權粗暴又急切地挑逗他,嘴唇吻著他,手指勾引著他。
男人的性器很快就灼熱硬挺,抵在他腿心處一蹭一蹭,刺激來得又快又猛,玉鳴鶴的屄穴也很快滲出淫液來。
段克權摸到他濕了,片刻不耽誤,一把將他褲子扯到了大腿處,竟是連給他完整脫下褲子都等不了,直接挺著雞巴就插進了濕潤的屄穴裡。
“嗯……”玉鳴鶴低低呻吟,這麼粗暴又冇頭冇腦的性愛他還是頭一次體會,屄穴反應格外大,淫液比平時都更氾濫。
段克權連衣服都冇脫,下身就隻褪了個褲子,抱著他的雙臀就凶猛挺操起來。
“哈啊……”玉鳴鶴衣衫淩亂,背頂在門板上,時不時把門撞得哐哐作響。
他感覺兩腿快要盤不穩男人,段克權就及時伸手托住他的腿,強勢地讓他繼續盤住腰。
這場性愛勢如奔雷,來得又急又猛,收得也比平時更快更乾脆。
“啊……”玉鳴鶴低低地喘息著,兩眼媚如似,舌頭耷拉著,像狗哈氣似的。
段克權雞巴還插在他屄穴裡,保持著抱操他的姿勢,緊緊箍著他的腰,埋在他頸窩裡粗重地喘著氣。
玉鳴鶴被這滾燙的氣息熱得直流汗,臉頰被蒸得紅撲撲的。
段克權緩了會勁兒就饑渴地親吻他的側臉和脖頸,每一下都吻得又急又重,像是吃了這頓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到下一頓,隻趕著多吃一口是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