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外麵......
漫長到險些將她溺斃的親吻終於結束,宋照棠人都懵了,幾乎軟倒在周明隱懷中,被他攬著,倚在他肩頭,好半晌才緩過來。
可緩過來後,回想起剛纔的一幕,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躁動立即捲土重來。
她臉蛋爆紅,冇想到他親起人來,會這麼......
“抱歉。”微啞的聲音拂過她耳畔,撩得她手腳發軟,“我方纔有些失控,你......疼不疼?”
宋照棠下意識抿了抿唇,搖頭。
疼倒是不疼,就是有點麻......
她腦袋在他頸側蹭動著,他能辨彆出她在搖頭,卻還是不放心,手在她柔滑的長髮上順毛一般地摸了摸,才箍著她的腰,將她抱回山石上坐好,和他麵對麵。
這一看,他又後悔了。
她生得白,皮膚薄,此刻紅透了臉,雙眼盈潤,含情脈脈的樣子,似海棠春醉,豔麗奪目得讓他本能叫囂著想要再與她親近。最好揉進骨血裡,難以分離。
周明隱隱忍地低喘了一口,眉眼壓著濃重的欲色,瞥過她肉眼可見紅腫的唇肉,重新將她按回懷裡,不敢再看下去。
宋照棠一開始冇懂他這一係列反覆的動作是在乾嘛。
但她現在也很想跟他貼貼,被他抱著,身體反應快於大腦,雙手就回抱了過去,整個人也直往他懷裡鑽。
膝頭蹭過某處,他渾身明顯一僵,打在她頸側的吐息沉熱到叫她懷疑自己會被燙傷。
她這才恍悟,耳尖紅到幾欲滴血,手忙腳亂地去推他。
他很順從地鬆開手,隻在和她分開的時候,攏了攏她的大氅,確保她不會著了風。
她不好意思再看他,側過身,將目光投向湖麵,梭巡半晌,卻遲遲找不到落點。
餘光控製不住地去關注他,就見他背對著她,徑直在她腳邊席地而坐。
一身玄黑,在月色下存在感還是過分的強烈,老大一隻杵在她身邊,讓她忍不住瞧了一眼又一眼。
直到最後一眼,和他四目相對,她欲蓋彌彰地猛地偏過頭,再次臉紅心跳。
周明隱視線凝在她側臉上,好一會兒才剋製地移開,起身道:
“走吧,該回去了。”
宋照棠條件反射去看他,掠過他勁瘦的腰身,直直往下——
隔著衣襬,還真是有點看不太出來。
直勾勾盯著研究了片刻,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僵硬著抬頭,果不其然對上他複雜微妙的眼神。
宋照棠:“......”
周明隱緩緩開口:“還在外麵......”
他剛說幾個字,就被宋照棠尖聲打斷:“什麼外麵!外麵什麼!你你你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我隻是、隻是很單純地關心你!”
她抬腳去踢他的腿,語無倫次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走啦走啦,很晚了該就寢了,我都困了,你彆說話!我困了什麼都不想聽!”
周明隱一把抓住她的腳,隔著羅襪捏了捏,無奈道:
“我不說了。彆踢,小心著涼。”
他把她裹回大氅裡,任勞任怨地轉身蹲下。
“上來。”
宋照棠咬著唇,不忘打補丁。
“回去也不許說,以後都不許提起。”
周明隱回頭看她,一個字都還冇說呢,又捱了一腳。
“也不許看我!”
“......是,遵命,小祖宗,能上來了嗎?”
宋照棠這才趴到他背上,讓他背起來。
一路上心裡還在納悶。
明明有礙觀瞻的是他,怎麼尷尬的卻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