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村的清晨總是伴隨著清脆悅耳的雞鳴聲而甦醒過來,但今日的雞鳴卻顯得異′百隻母雞啊!
此刻,楊天冰靜靜地佇立在村口那座龐大無比的牲畜棚之前,臉上洋溢著滿心歡喜與欣慰之情。
她心中暗暗思忖道:“倘若有朝一日我真的要離開這個叫做福新村的地方,那麼這些貧苦百姓們依舊能夠依靠自己勤勞雙手過上安穩日子;
如此一來,也算是不枉費我在此付出諸多心血啦!同時呢,這樣做亦是希望將來會有越來越多像我一樣有緣邂逅福音村的貧困人群得到實實在在的援助和扶持。”
就在這時,村長薛聞快步走了過來,一邊興奮地搓動著雙手,一邊滿臉笑容地對楊天冰說道:“楊姑娘呀,您瞧瞧這座牲畜棚子可真是夠寬敞宏大的喲!簡直比咱們以前居住過的薛家寨裡麵那個古老莊重的祠堂還要大出不少哩!”
“可是我們從哪裡能找到這麼多的牲畜呢?”薛聞心急如焚地往前擠去,試圖離楊天冰更近一些。
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小姑娘,自打楊天冰來到這裡之後,便對他死心塌地,整日像個小尾巴似的緊跟其後。
楊天冰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這便是神靈賜予我們的恩澤呀!這些都是無償得來的,但未來某一天,我們同樣需要將其毫無保留地捨棄出去。”
正當眾人疑惑不解之際,忽然間,村口處爆發出一陣嘈雜喧鬨之聲。
眾人定睛望去,隻見整整十頭膘肥體壯的黃牛、十匹英姿颯爽的駿馬、十頭憨態可掬的毛驢以及十頭胖乎乎的大肥豬正整齊劃一地邁著步子朝村裡走來。它們身後還緊跟著一排排裝滿了母雞的籠子,那些母雞不時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聲。
眼前這番景象讓所有在場的村民都驚得合不攏嘴,尤其是那幾個天真無邪的孩子們,更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與喜悅之情,興高采烈地追逐著這群可愛的牲畜四處奔跑嬉戲起來。
“這……這難道是在變魔術不成?”一旁的薛香驚訝得連自己的辮子都快要被甩到天上去了,原來她也是個芳齡十八的少女,而且還是薛聞的雙胞胎姐妹花哦!
麵對如此神奇而又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楊天冰隻是輕輕搖了搖頭,緩聲道:
“並非什麼變戲法啦,待到日後咱們飼養的牲畜數量逐漸增多並開始繁衍後代時,再把其中一部分贈送有困難需要的人即可。畢竟嘛,禮尚往來纔是做人之道呐!”
鄭永恒聽後如夢初醒般地說道:“哦,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楊姑娘所說的‘恩典’原來是這樣啊!就是暫時欠下一些東西,但日後會給予更豐厚回報的意思嘛!”
楊天冰冷靜地點點頭,表示認同道:“嗯,可以這麼理解。”然後便微微一笑,冇有再多做解釋。
在隨後的一天時間裡,原本寧靜祥和的福音村變得異常熱鬨起來。村裡的人們通過不斷實踐和摸索,逐漸掌握並熟練運用起這種獨特的養置方法。
而與此同時,那個龐大的牲口圈舍也呈現出一片和諧美好的景象,牛群、馬群、驢子還有肥碩的豬豬都能和平共處;而那群可愛的母雞更是勤勞無比,每天都會產下許多新鮮美味的雞蛋。
可惜天不遂人願,如此美好的時光並冇有持續太久。僅僅過了一天時間,楊天冰就突然向眾人宣告自己即將離開這裡。
“什麼?您……您竟然要走嗎?”聽到這個訊息,薛聞如遭雷擊一般,猛地伸手緊緊揪住楊天冰的衣袖,滿臉驚恐之色,活脫脫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可憐小狗狗,“這怎麼行呢!如果您真的走了,我們可該如何是好呀?尤其是那些福音,我們到目前為止還冇能徹底搞清楚呢!”
薛香的反應異常激烈,隻見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那哭聲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淚水更是像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停地滾落下來:“天冰好……嗚嗚嗚……您可千萬不能走啊……要是您真的離開了,那些可愛的小豬們肯定會傷心欲絕,它們怎麼可能會長胖呢?還有那些乖巧的小雞仔們,恐怕也會因為過度悲傷而不再產蛋了吧……嗚嗚嗚……這可如何是好呀……”
麵對如此激動的薛香,楊天冰真是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但更多的還是無奈:“我說小丫頭片子,你這話是什麼邏輯啊?難道豬長膘、雞下蛋這些事兒非得跟我扯上關係不成?”
然而,薛香卻絲毫冇有要停止哭泣的意思,反而一邊抽泣著,一邊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當然有關係啦!您想想看嘛,自從您來到這裡以後,每天都會帶著我們一起虔誠地向神明祈禱。
如今您突然就要離開,剩下我們這群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對啊!萬一哪天我們急需某種物品或者遇到其他困難時,豈不是隻能乾瞪眼兒嗎?”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夫人君楊路途恰好走了過來。她看著眼前這個哭得稀裡嘩啦的小姑娘以及一臉無辜的楊天冰,不禁露出一絲苦笑,然後開口勸解道:
“天冰啊,依我之見,你不妨再多留一個禮拜吧。這樣一來,既能好好給大夥兒講講關於耶穌基督的故事和福音的奧秘所在;二來也可以教教他們怎樣獨自向神明祈禱,以免日後冇了你便無法正常生活下去。”
鄭永恒頻頻頷首,表示讚同道:“所言甚是,所言甚是啊!楊天冰不妨再多逗留數日吧!”
楊天冰目光落在薛聞緊緊揪住自己行囊的手上,又瞧了一眼一旁哭得如泣如訴、麵容姣好的薛香,不禁長長地歎息一聲:“也罷,那就再留下一個星期好了。”
時光荏苒,轉眼已至午後時分。
就在這時,遙遠的越國邊境線上,一道身影緩緩浮現。隻見來人一襲素白長衫加身,衣袂飄飄,宛如謫仙臨世一般。而跟隨著他身旁的,則是那位活潑可愛卻又有些調皮搗蛋的楊三丫頭。
“師孃呀,您說說看,師父此番前往越國究竟所為何事呢?咱們又何必非得一同前去越國不可呢?”這一路上,楊三丫頭猶如一隻嘰嘰喳喳的小鳥兒般,不停地向月鷹發問,直問得後者心生煩悶不已。然而,為避免露出破綻,月鷹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惱怒情緒,並努力維持著楊天冰心善麵慈的微笑模樣。
此刻的月鷹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真真是煩死了!可事到如今,她也是騎虎難下,毫無退路可言。畢竟當初是她自己選擇要扮演成楊天冰的角色來哄騙楊三丫頭的嘛,哪曾想這小鬼頭竟是如此喋喋不休、冇完冇了地追問個不停呢?簡直快要將人逼瘋啦!
真不知道楊天冰平日裡跟這個小鬼頭究竟是如何相處的,簡直讓人厭煩至極!此刻,月鷹心中暗自嘀咕,但礙於情麵,她還是強顏歡笑地開口問道:“三丫啊,你口渴嗎?需不需要喝點水呢?”儘管內心極不情願,可她終究不能將真實情緒表露出來。
“謝謝師母關心,我並不口渴哦,您自己喝就好啦。其實嘛……我隻是有點好奇而已啦。”楊三丫頭眨巴著大眼睛,笑嘻嘻地迴應道。然而與此同時,她的小腦袋瓜裡卻早已思緒萬千,各種奇奇怪怪、難以理解的問題不斷湧現。
次日拂曉時分,旭日東昇,霞光萬丈。“楊天冰”與楊三丫頭並肩而行,一路上談笑風生,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便抵達了越國邊境之地。正當二人沉浸於歡樂氛圍之時,異變突生——隻見前方密林中猛然竄出一名白髮蒼蒼的老翁,身著一襲華麗的鄭國國師長袍,衣袂飄飄,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楊天冰!竟然真的是你!”那名老者滿臉驚愕之色,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眶之中更是淚水如泉湧般奔流而下,聲音哽咽地道,“整整三天過去了,老夫苦尋多日,今日總算是讓我給找到了啊!”
月鷹心頭猛地一震,暗自叫苦不迭,心中暗忖道:“糟糕透頂,此人竟然是鄭國國師——月玄機!他怎會現身於此地呢?”
隻見月鷹麵色凝重,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但仍強作鎮定,低聲下氣地說道:“國師大人,您怕是認錯人了吧?在下不過是恰巧從此處經過而已啊。”說話間,他還刻意將自己的嗓音壓得極低,妄圖能夠僥倖逃過一劫。
然而,月玄機豈是那般好糊弄之人?隻見他伸手如電,瞬間便牢牢握住了月鷹的手腕,並怒目圓睜地質問道:“少給本國師耍花招!即便把你的麵容燒成灰燼,老夫也能一眼認出你來!”其語氣之嚴厲,讓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楊三丫見狀,不禁瞪大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眨巴幾下後,奶聲奶氣地對月玄機說道:“大叔呀,我的師孃平日裡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宣揚福音哦,她所信奉的神明叫做主耶穌喲~神明可是非常疼愛我的師孃呢,當然啦,神明同樣也很喜歡大叔您哦!”
月玄機一聽這話,頓時氣得七竅生煙,暴跳如雷地嗬斥道:“大膽小丫頭片子,竟敢口出狂言!今日就讓你嚐嚐苦頭!”話音未落,他已然揮起手掌,徑直朝著楊三丫狠狠拍下……
楊三丫倉促應戰,兩人過了幾招,月鷹漸落下風。就在危急時刻,楊三丫突然從包袱裡掏出一捆麻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到月玄機身後。
“小丫頭片子找死!”月玄機怒不可遏,轉身便朝著楊三丫猛撲過去,想要一把抓住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頭。然而令他萬萬冇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看似嬌柔可愛的小姑娘,身體動作卻是異常敏捷、靈活無比,就如同一條滑溜溜的泥鰍一般,左閃右避,讓自己根本無法觸及到她分毫。與此同時,楊三丫還巧妙地利用手中緊握的繩索,不斷地向著月玄機的雙腿纏繞而去。
眼見形勢危急萬分,楊三丫扯開嗓子高聲呼喊道:“師母啊,請您趕緊過來幫幫我吧!”話音未落,隻見一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至——正是月鷹及時趕到現場支援。有了月鷹的助力,二人齊心協力之下,居然輕而易舉地便將那位威震天下的鄭國國師牢牢地捆綁起來,活脫脫一個大粽子模樣。此刻的月玄機隻能無可奈何地癱倒在地,滿臉怒氣沖沖,連那長長的鬍鬚都因為憤怒而不停地顫抖著,嘴裡更是氣急敗壞地叫嚷道:“好個楊天冰!你這個可惡至極的傢夥,竟然敢這般肆無忌憚地侮辱老夫!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楊三丫拍了拍手,似乎對剛剛所施展出來的手段頗為滿意,然後洋洋自得地對倒在地上的月玄機說道:“嘿嘿,周師大人呀,您可千萬彆亂動喲~不然被綁住的部位隻會越來越緊呢!”說完後,她還調皮地衝對方扮了個鬼臉。
一旁的月鷹則是長出一口氣,抬手擦拭掉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並暗自思忖道:“真冇想到啊,這小丫頭究竟是從何處學到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招式和計謀的呢?看樣子,楊天冰這個人的學識淵博程度恐怕遠遠超出了我的預估範圍……”
稍作停頓之後,月鷹壓低聲音向楊三丫詢問道:“那麼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處置這位已經束手無策的鄭國國師呢?”
楊三丫歪著頭想了想:師母,你說把問題反著看。她眼睛一亮,大叔不是要抓我們嗎?那我們把他帶回去不就行了?
月鷹目瞪口呆:把鄭國國師綁回楚國?
對呀!楊三丫笑得天真無邪,這樣就不是他追我們,而是我們帶他走了,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月玄機聽了,氣得差點背過氣去:荒謬!荒謬!你們這對賊師徒!
就這樣,一場啼笑皆非的開始了。而此時的福音村裡,真正的楊天冰,正在當初講到講耶穌的生平,將耶穌的事情。渾然不知外麵發生了什麼荒唐事。
天冰姐?耶穌真的從死裡複活了嗎?薛香眨著大眼睛問。
楊天冰神秘一笑:當然,因為耶穌是我們的神,是我們的主,他能從死裡複活,我們信靠他的人將來也可以從死裡複活而得永生。
薛聞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也就是耶穌受的苦,我們也要受,耶穌說的話我們都要聽。
屋外,鄭永恒和楊路途相視一笑。他們知道,無論楊天冰走不走,福音的智慧已經在這個小村莊生根發芽了。
至於那個被捆成粽子的鄭國國師?那又是另一個令人捧腹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