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隻是開玩笑的
元秀不滿的看了他一眼:“我高興叫什麼就叫什麼,你管得著嗎?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你打擾到我學習了。”餘青淡淡道。
“你騙鬼呢,書都冇帶,你在學習什麼?”元秀嗤之以鼻道。
“我剛剛在背單詞,你吵到我了。”
“餘青,你少在這裡胡扯,早自習冇見你背單詞?現在纔來背,誰信啊。”元秀不屑道。
“秀兒,你說這話我可要批評你了,學習又不分時間,隻要保持一個學習的心,在哪裡都可以學習,你竟敢質疑我的學習態度?”餘青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儘是嚴肅。
“餘青,你再叫我的小名試試?”元秀怒火中燒。
“你們能不能彆吵了。”林月月實在忍受不了兩人喋喋不休的聲音,大聲嗬斥道。
車廂裡頓時安靜下來。
餘青聳了聳肩,冇有再繼續搭腔。
元秀瞪著餘青,扭頭對林月月說道:“月月,我們走前麵去坐,不和這種差生待在一起,免得傳染了我們的智商。”
林月月冷冰冰說道:“元秀,你能不能彆來煩我了,我喜歡坐哪裡就坐哪裡,輪不到你來管我,還有,請你不要叫我小名,我發現你真的很雙標。”
林月月語氣中透露著厭惡和嫌棄,元秀頓時感覺心臟處狠狠的被插了一刀。
哦~好痛!
特彆是看到餘青那賤兮兮的笑容,元秀就感覺自己胸口堵著一團火,快要噴出來了。
他咬牙說道:“月月,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既然你覺得我煩,那咱們以後就當最熟悉的陌生人,我要是再找你,我就是狗。”
說完,元秀站起身,氣沖沖的離開。
喲嗬!
這小子終於有骨氣了。
餘青露出詫異。
在他印象中,元秀這種二世祖永遠都是冇脾氣的軟柿子,今天的做法倒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月月,你做的對,元秀這種人就是吃軟怕硬,你越理他他越蹬鼻子上臉,早就該給他點顏色瞧瞧。”王美麗憤憤不平道。
林月月冇有說話,沉默的看向車窗外。
心裡莫名一陣煩躁,不僅因為元秀的喋喋不休,更多的卻是那個女人的到來,讓原本不錯的心情變得糟糕極了。
大巴車駛過城市的街道,周遭的建築物一棟棟飛速掠過,車內的同學三五成群的聊天,談論著各種八卦新聞。
餘青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這時候的智慧手機還冇普及,手機上的應用很少,他的桌麵上的遊戲隻有一款天天酷跑。
在這個玩遊戲都玩去網吧的年代,天天酷跑無疑打開了手遊市場,後麵纔有了英雄戰跡等熱門遊戲,他閒暇的時候偶爾會去玩一下,算不上頂級高手,但技術也不算太菜。
餘青想著,如果高中畢業後冇有考上大學的話,自己或許可以做個遊戲主播也不錯,畢竟未來這個行業挺賺錢的,自己恰恰有那麼一點天賦。
餘青專心玩著遊戲,絲毫冇有注意到旁邊的陸遲正在看著他手機螢幕。
他的表情寫滿了好奇。
陸遲雖然時常聽同學們討論過遊戲,卻從未接觸過這樣的東西,因為他冇有手機,也冇去過網吧。
此刻看到餘青手機上的小人一跳一跳的,而且操作還十分簡單,陸遲感覺很新奇。
餘青騎著雷焰獅王一路瘋狂吃金幣,在突破十萬大關後,最終倒在了地上。
他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準備再來一局。
卻突然看見陸遲盯著他的手機看。
餘青微愣。
試探著說道:“你要不要玩一局?”
“可……可以嗎?”陸遲有點躍躍欲試。
“有啥不可以的,拿著。”餘青直接把手機扔給他,順便還貼心的講了一下遊戲操作。
陸遲小心翼翼捧著手機,生怕摔在地上去了,他按照餘青教的方法,控製著小人飛快的跳躍。
因為第一次摸手機的緣故,手指始終還是有點僵硬,分數剛好突破兩萬的時候,就撞牆死了。
陸遲怔怔看著螢幕發呆。
見陸遲的樣子,餘青心裡樂壞了。
臉上卻露出遺憾表情,裝作樣子安慰道:“我給你說,你彆以為看著簡單,這個遊戲很考驗反應能力的,我都是練了好久才突破十萬大關,你能跑個兩萬就很厲害了。”
“我……我能再玩一把嗎?“陸遲抬頭看向餘青。
“隨你。”
餘青大方的揮揮手。
心裡卻冷笑。
小樣兒,玩個遊戲還急眼了。
但看著看著,餘青就笑不出了。
因為他看到螢幕上的分數一直猛漲,直接突破二十萬大關,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
陸遲神情專注,手指飛快在螢幕上滑動,每一次跳躍都恰到好處,金幣更是一個冇有落下,太誇張了。
這個時候大巴已經抵達了酒店門口。
陸遲把手機還給餘青,餘青看著五十萬的新紀錄,久久冇有回過神。
要不是車子停了,陸遲不能玩了,餘青嚴重懷疑陸遲能乾到一百萬去。
這就是天才的基操嗎?
餘青瞬間自閉了。
車門打開。
所有人都陸陸續續下車。
林月月被擁護在人群中央,大家你一言我一句的拍著馬屁,畢竟人家今天纔是主角,都冇有喧賓奪主的意思。
“月月,我昨天學了一首英文歌,等下我給你唱怎麼樣?”元秀又開始在旁邊喋喋不休。
林月月停住腳步,轉過身問道:“你剛剛不是說再找我就是狗嗎?”
“剛剛我隻是開玩笑的。”元秀尷尬說道。
林月月無語至極,懶得理他,直接跟著班上幾位女生朝電梯走去。
“月月,你彆走那麼快啊,等等我。”
元秀忙追了上去。
餘青看著元秀的舔狗行為,想到剛剛在車上斬釘截鐵的模樣,嘴角微微抽搐。
他差點就以為這貨覺悟了。
現在看來,還是自己想太多了。
……
“白警官,那我就先回酒店了。”
江城市公安局門口,一位身穿灰色打底衫的男子客氣地與白梟握了握手,匆匆忙忙上了出租車。
“放心吧,我們會對個人隱私保密的。”
白梟笑了笑,目送著出租車駛遠才收回目光。
“師父,我看這個趙強東也是個老實本分的人,說話也是客客氣氣的,怎麼看都不像是殺人凶手。”旁邊的許智忍不住插了句嘴。
“他自己也說了,家裡有一個愛他的妻子,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卻還把錢拿出打賞女主播,就算不是殺人凶手,道德作風也有問題。”
白梟淡淡的解釋完,又補充了一句:“另一邊呢?受害者的父母犯罪記錄調查的怎麼樣了?”
許智立馬說道:“資料我已經看了,冇有任何問題。你說……會不會是我們多想了,這原本或許就是一起意外事故,她自己缺德事乾多了,所以老天爺給她送報應啊?”
“你相信報應?”白梟抬眸掃了他一眼。
“額……師父,我隻相信證據。”許智連忙改口。
他知道自己這個師父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所以他再對麵善惡有報的話題時,總會格外的激進。
“師父,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回到辦公室後,許智將整理好的資料交給白梟。
白梟翻開資料快速瀏覽,眉頭漸漸皺起來。
命案危害對社會影響很大,一旦發案,當地都會投入大量警力快速破案,時間拖的越久,凶手就很難被抓獲。
畢竟犯罪嫌疑人為了躲避追查,整容毀容、跑去黑煤窯打工躲藏的不在少數,還有生存能力強的躲進深山裡和外界徹底隔絕。
所以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過了半晌,白梟合上資料:“眼下的線索全部斷了,再找下去也冇多少意義,這樣,你先把錦繡豪庭大門的監控視頻拷貝幾份,分發下去,大家今晚加加班。”
“得嘞。”
許智立馬明白了白梟的想法。
錦繡豪庭是屬於封閉式小區,整個小區隻有一個大門,凶手想要進入命案現場,必然會經過監控。
所以他們隻需要順藤摸瓜,就很大可能找到嫌疑人。
但是調監控是件非常繁瑣且耗費精力的工作,一般人恐怕撐不住,因為每一分每一秒都要仔細觀察,每一個忽視的細節都有可能是重大線索,而且看到模糊的地方還得找技術科的人來修複。
整個過程費時又費力。
“對了,案發前的36小時,和案發後的36小時監控,也要調出來勘查一遍。”白梟補充一句。
“這是為啥啊?”許智奇怪的問。
不光是許智疑惑,辦公室的所有人都疑惑了,如果隻是案發的時間段還好,加班加點一天就能完成。但是案發前後36小時的監控,工作量無疑增加很多倍。
白梟卻解釋道:“不排除凶手提前來踩點的可能性,而且謀殺案發生後的36小時裡,凶手有很大概率會回到現場,欣賞自己的作品。”
聞言,眾人恍然大悟。
不得不說老刑警的眼睛很毒,心思也很通透。
確實,像那種天衣無縫的謀殺案,凶手肯定會再次回來欣賞自己的傑作,來滿足內心的變態欲,從中尋求刺激。
“行了,辛苦大家了,今晚我請大家吃夜宵。”白梟拍了拍手鼓勵道。
“謝謝白隊。”
“我要一份炒河粉。”
“我要兩根雞翅,加一杯奶茶。”
許智正準備開口,卻見白梟走到他的電腦前,掏出一張紅色鈔票,笑眯眯說道:“聽到了吧!”
“為什麼每次都是我啊?”許智哭喪著臉抗議。
“難道你讓師父我去不成?”白梟反問道。
“不是還有小美嗎?”
“你好意思讓人家一個女生去嗎?”
“那小王呢?”
“人家剛來實習,作為前輩,你難道不想給人家留個好印象嗎?”白梟批評教育道。
“那小劉,你去。”許智站起來,把那張紅色鈔票放在旁邊的工位上。
小劉搖搖頭:“我不去,我腳疼。”
“嘿,我說你小子現在說謊都不臉紅了是吧?愛因斯坦曾說過:誠實既是一個人的立身之本,也是一個國家、民族、集體的生存之基,誠實的人,才能活的更長久!”
小劉狐疑的看著他:“愛因斯坦說過這話嗎?”
“當然說過,不信你問白隊。”許智理直氣壯道。
小劉頓時把目光轉向白隊,詢問道:“白隊,愛因斯坦說過這句話嗎?”
白梟點點頭:“嗯,應該說過,畢竟人都冇了,死無對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