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深站在原地,盯著那輛漸行漸遠的機車,臉色鐵青。
他冇想到陸漫漫竟然在婚禮現場就這麼跟著人跑了!
更冇想到,接走陸漫漫的人竟是謝佑澤。
謝氏集團的繼承人,是他的死對頭。
他所有的計劃在頃刻間被徹底打亂,顧瑾深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腦海中一片混亂。
溫雅也愣住了,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片刻後,她的臉色由震驚轉為憤怒,猛地抓住顧瑾深的衣袖。
“瑾深!你不是說一切都安排好了嗎?為什麼謝佑澤會突然出現?為什麼陸漫漫會跟著謝佑澤跑了!”
溫雅的內心此刻嫉妒的抓狂,謝佑澤她當然認識。
隻是那麼清冷孤傲的一個人,居然會在此出現,居然會要陸漫漫那個破鞋!
陸漫漫一個小賤人她憑什麼!
“閉嘴!”顧瑾深低吼一聲,甩開溫雅的手。
他的目光冰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場內的賓客們竊竊私語,有人拿出手機拍攝視頻,有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顯然,這場鬨劇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也讓這場婚禮成為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職業套裝的男人匆匆走上台,神色嚴肅地遞給了顧瑾深一份檔案。
“顧總,這是剛剛收到的訊息,關於陸氏集團股權轉移的法律檔案,您需要立刻過目。”
顧瑾深接過檔案,快速瀏覽起來。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眼底閃過一絲不安。
原來,陸漫漫早已將所有遺產轉移到了海外賬戶,並且通過複雜的信托結構確保無人能染指。
這一切,顯然早有預謀。
“該死!”顧瑾深狠狠將檔案摔在地上,心中的懊悔與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意識到,自己不僅低估了陸漫漫,還高估了自己的掌控力。
陸漫漫,不是最愛自己的嗎?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不行,他決定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一定要找到陸漫漫,將這一切發生的事情都問清楚。
與此同時,溫雅看著顧瑾深失態的模樣,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試探性地問道:“瑾深,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先讓賓客離開,你去聯絡媒體,絕對不能將今天的事情散播出一絲訊息,我去聯絡漫漫。”
顧瑾深說著一邊拿著手機一邊往場外走。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通話中?
陸漫漫再給誰打電話?
顧瑾深再次撥打,得到的回到依舊正在通話中。
他不信邪的反覆打了十幾通,猛地將手機摔在地上。
陸漫漫,居然將他拉黑了!
顧瑾深的胸口劇烈起伏,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他從未想過,陸漫漫會離開自己。
掏出火機剛準備點菸驅散內心煩躁時,結婚證從兜裡掉了出來。
顧瑾深看著地上的假結婚證,忽然有些後悔。
如果當初真的跟陸漫漫領了結婚證,會不會結局會不一樣。
就在這時,一大批記者衝進現場,閃光燈如同潮水般湧來,刺眼的光芒讓顧瑾深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他眯起眼睛,試圖看清這些不速之客的來意,但嘈雜的聲音和此起彼伏的快門聲讓他更加煩躁。
“顧總,請問你跟陸漫漫的結婚證真的是假的嗎?”
“當初是您偽造的結婚證嗎?您這麼做的目的真的是為了陸氏集團的財產嗎?”
“請問您跟溫雅小姐是什麼關係?她到底是你的大姨子還是你的情婦?您不知道溫雅小姐是陸漫漫的表姐嗎?”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向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顧瑾深的臉色愈發陰沉,他咬緊牙關,冇有回答任何一個問題。
然而,記者們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他們步步逼近,將他圍得水泄不通。
溫雅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
一句“表姐”,將她這麼多年偽裝的陸氏女的麵具撕下。
原本以為這場婚禮隻是走個過場,卻冇想到竟然演變成了一場公開的鬨劇。
她的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就在這混亂之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人群中擠了進來,是顧瑾深的助理。
他氣喘籲籲地跑到顧瑾深身邊,低聲說道:“顧總,不好了!網上已經有視頻流出,標題是‘豪門婚禮變修羅場’,點擊量正在瘋漲!”
聽到這句話,顧瑾深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僅僅是他的顏麵掃地,更可能牽扯出更多隱藏的秘密。
如果輿論繼續發酵,整個顧氏集團都會受到影響。
“立刻啟動公關團隊,全麵封鎖訊息!”顧瑾深冷冷地命令道,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另外,聯絡律師,我要起訴泄露資訊的人。”
助理連連點頭,迅速掏出手機開始安排。
而顧瑾深則轉過身,看向那些依舊咄咄逼人的記者。
他的目光冰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各位,”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卻極具穿透力,“今天的一切純屬私人事務,與公司無關,希望你們不要斷章取義,否則後果自負。”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些記者,徑直朝出口走去。
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而堅定,彷彿揹負著千斤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