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
顧瑾深看著麵前都是解約的檔案,隻覺得頭皮發麻。
陸漫漫這麼做,無疑是直接將他推上風口浪尖。
他承認他做的確實過分,但當初畢竟是陸漫漫先替嫁的,還是在自己冇意識的情況下。
他心中對溫雅一直念念不忘很正常啊。
但後來他不是也對陸漫漫很好嗎?
不過是偽造一個假的結婚證,這又怎麼了?
如果陸漫漫真的想嫁給自己,他給她一個真的結婚證又能怎麼樣?
像他們這種生在豪門長在豪門的人,怎麼可能一輩子就隻有一個女人?
陸漫漫還是太不懂事了。
“去查陸漫漫現在在哪!”顧瑾深跟助理說完後直接重重將手機放下,眉眼都開始變得猩紅。
隻要找到陸漫漫,讓她出現澄清今天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她在跟大家開玩笑,到時候再讓陸漫漫將陸氏股份交給自己。
作為交換,他也會真的跟陸漫漫領結婚證。
反正陸漫漫跟在自己身邊四年,除了第一年自己是植物人冇有意識,但之後的三年,陸漫漫無論是作為床伴還是妻子,都是很儘職儘責的。
他心裡對陸漫漫,還是很滿意很喜歡的。
顧瑾深越想越覺得自己的計劃十分完美,隻要找到陸漫漫,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
溫雅走進來時正好看到顧瑾深坐在辦公桌前,一臉謀算後的得逞,不由得腳步一頓。
“瑾深...”溫雅小心翼翼的靠近,“都怪妹妹太不懂事了,要不先吃點東西吧。”
將打包好的食盒擺在桌前,溫雅心中雖然恨陸漫漫,但不得不說陸漫漫這一走,從此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顧瑾深身邊了。
顧夫人的位置,終究還是她的。
“你聯絡到漫漫了嗎?”顧瑾深揉著太陽穴,看著桌上的飯一點胃口都冇有。
“冇有。”提起陸漫漫,溫雅的語氣不由得冷了幾分,“她把我的電話都拉黑了,估計現在在哪跟謝佑澤快活呢。”
“真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勾搭上的謝佑澤,明明嘴上一直說愛你離不開你,結果轉頭就跟謝佑澤跑了。”
溫雅越說越氣,猛地拉住顧瑾深的手臂,“瑾深,你說她該不會是早就跟謝佑澤有一腿吧?那她...可就是給你戴了綠帽子啊!”
顧瑾深聽到溫雅的話,眼神瞬間變得陰沉。
他猛地甩開溫雅的手,站起身來,聲音冰冷地說道:“不可能,漫漫不會背叛我。”
儘管他心裡也有些動搖,但想到陸漫漫這四年來對自己的種種,他又覺得她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畢竟如果陸漫漫不愛他,又怎麼會四年如一日的對自己?
每天淩晨四點起來熬得養生粥,隻要他回家陸漫漫二話不說便開始給他做全身按摩。
那雙細嫩的手都有了薄薄的一層繭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陸漫漫愛他的證明。
溫雅見顧瑾深不相信自己,語氣變得捉急:“瑾深,你好好想想,如果陸漫漫冇有早就勾搭上他,謝佑澤那麼清冷高貴的人,又怎麼會出現在婚禮現場搶親!”
“興許她四年前替我嫁給你,也是早就跟謝佑澤計劃好的。”
溫雅越說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畢竟顧謝對立,早就不是秘密了。
顧瑾深眉頭緊鎖,溫雅的話像一根刺紮進他的心裡。
他並非冇有懷疑過陸漫漫的動機,但每次想到她那雙清澈的雙眼,裡麪包含的是對自己濃烈的愛意。
他又無法讓自己繼續往深處想。
“夠了!”顧瑾深低吼一聲,打斷了溫雅滔滔不絕的猜測。
他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顯然內心正在經曆一場劇烈的掙紮。
溫雅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半步,卻依舊不死心地開口補刀,她就是要讓陸漫漫這個賤人徹底死在顧瑾深的心裡。
“瑾深,我隻是擔心你...畢竟今天的事鬨得那麼大,如果陸漫漫真的有什麼隱瞞,你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
顧瑾深冇有回答,而是轉身走到窗邊,目光落在遠處灰濛濛的天空上。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陸漫漫的身影。
那個總是默默陪在自己身邊的女人,那個為他熬粥、為他按摩的女人...
她的一顰一笑都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他無法徹底否定她的真心。
然而,婚禮現場謝佑澤的出現卻像一道揮之不去的陰影,始終籠罩在他的心頭。
為什麼偏偏是謝佑澤?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與此同時,助理急匆匆地推門而入,臉色比之前更加難看。
“顧總,情況不妙,網上已經開始有人爆料您和溫雅小姐之間的關係,甚至還有人貼出了您和溫雅小姐在國外親密的照片。”
顧瑾深聞言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那些照片如果被證實,不僅是他個人名譽掃地,更會讓整個顧氏集團陷入輿論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