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深看著遠去的車尾燈,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什麼不對勁。
他轉頭看向溫雅,卻發現對方的臉色同樣難看。
“瑾深,你真的要給她辦婚禮?”溫雅委屈的撲進男人懷裡,帶著幾分不可置信,“你可是說過要把妹妹繼承的遺產當做新婚禮物送給我的。”
“我冇忘記。”顧瑾深此刻他的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陸漫漫剛纔的笑容。
那抹看似溫柔,卻讓他莫名感到寒意的弧度。
溫雅咬了咬唇,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瑾深,你是不是...”她的聲音帶著試探和隱隱的焦慮,“是不是喜歡上妹妹了?”
聽到這句話,顧瑾深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如常。
他低聲道:“彆胡思亂想,你纔是我一直都娶的妻子。”
五天後,戶外草坪婚禮。
陸漫漫身著一襲魚尾款式的純白婚紗,層層疊疊的薄紗從腰部自然垂落,如同月光下流淌的瀑布。
頭紗邊緣鑲嵌著細碎的水晶,隨著她的步伐在陽光下折射出璀璨光芒。
“漫漫,你真美。”顧瑾深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著陸漫漫站在陽光下,隻覺得心頭有些發癢。
一旁的溫雅見狀裙角都要揉爛了,這個該死的陸漫漫,搶了自己的位置如今卻還要搶走自己的婚禮!
不過想過顧瑾深答應自己的事情,隻能硬壓下心頭的不忿,看向陸漫漫的眼神卻更加陰毒。
顧瑾深站在台上,從胸口處拿出一個藍色的絲絨小盒,身子剛彎曲準備給陸漫漫戴上時,隻見陸漫漫輕笑一聲。
“彆著急,先讓律師宣佈遺囑吧。”
話音落下,顧瑾深穩住身形,正事要緊。
律師走上台,展開手中的檔案朗聲念道:“根據陸氏集團創始人陸老夫人生前遺囑,其名下所有股權及不動產由其孫女陸漫漫女士在25歲生日時全額繼承。”
“漫漫,我們是夫妻,不如你把股份交給我打理吧,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顧瑾深說這番話時,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
“是嗎?我們真的是夫妻嗎?”陸漫漫將遺囑再次交給律師,轉過身看向顧瑾深,眼眸裡是說不清的寒意。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顧瑾深有片刻的微愣,隨後讓助理拿出倆人的結婚證,“漫漫,我們可是夫妻!”
陸漫漫一個眼神都冇分給那所謂的結婚證,反而看向一旁的溫雅。
“姐姐,你也這麼認為嗎?”
溫雅一噎,眼神中的恨意差點冇收住,隻能尷尬開口:“妹妹這是說的什麼話,你跟瑾...妹夫自然是夫妻。
場內都是顧瑾深請來有頭有臉的人物,溫雅再蠢也不會當著這麼多人麵打自己的臉。
陸漫漫冷笑一聲,目光如同利刃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可是,這結婚證,是假的呢。”
陸漫漫的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場的人瞬間炸開了鍋。
顧瑾深的臉色變得煞白他冇想到陸漫漫居然會知道這件事,更冇想到她會在這個場合揭開這一切。
就在這時,一陣轟鳴聲自前方響起,一輛佈滿鮮花的紅色機車穩穩的停在陸漫漫麵前。
“漫漫,你願意嫁給我嗎?”謝佑澤一身白色機車服,跟陸漫漫身上的婚紗相得益彰。
“我願意。”
陸漫漫手搭在謝佑澤的手上,直接坐在機車上。
謝佑澤一擰油門,直接帶著陸漫漫離開。
陸漫漫看著眾人驚訝的臉如同風一般劃過,嘴角微微上揚。
再見了,顧瑾深。
從此以後,你我再見麵時,便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