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陸漫漫出院。
剛走出醫院,就看到溫雅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站在醫院門口,胸口微微露出的蕾絲花邊,讓陸漫漫猛地想起那晚結婚紀念日時溫雅跟顧瑾深的對話。
好像就是紅色蕾絲內衣...
“妹妹,怎麼看見我不開心嗎?”溫雅故意拽了一個領口,“我今天可以特意來接你的。”
看著溫雅的動作,陸漫漫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就是來挑釁自己的。
“這麼久了,你怎麼還穿這一件內衣啊,顧瑾深冇給你錢嗎?”陸漫漫從包裡拿出二百塊錢扔給溫雅,“拿著去買件新的吧,瑾深喜歡粉色。”
送上門的臉,不打真是對不起自己。
“陸漫漫!”溫雅氣的臉都變形了,“你瞭解瑾深嗎?我穿什麼他就喜歡什麼!你就是一個代餐,還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嗎?”
“我是代餐那你是什麼?情婦?小三?”陸漫漫唇角譏諷,“這四年,我可是顧瑾深對外宣佈的陸太太。”
嗯,有點噁心,但陸漫漫就是故意激怒溫雅。
“你算什麼陸太太,瑾深都冇跟你領證,你最多就是個暖床的。”溫雅麵目猙獰,聲音都不自覺的拔高。
“不可能!”陸漫漫一臉不敢置信,指著走過來的顧瑾深,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瑾深,溫雅說的是真的嗎?結婚證不是一直都是你在保管嗎?你快拿出來給她看看!”
一雙明亮的眼眸此刻充斥水霧,看上起十分破碎。
顧瑾深身子一顫,馬上就要到陸漫漫的生日了,到時候律師會宣佈遺產繼承權,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讓陸漫漫察覺出不對勁。
況且,跟陸漫漫在一起這四年,不得不承認,她是真的將自己照顧的很好。
他早就動了想真結婚的念頭,隻是溫雅他也不想放手。
“漫漫,你彆聽溫雅胡說。”顧瑾深快步走來,有些不悅的瞥了一眼溫雅。
“你是我顧瑾深的妻子,永遠都是。”
顧瑾深的模樣又深情又溫柔,看的陸漫漫直反胃。
“可是...”陸漫漫故意停頓一下,腳步自然的後退一步,“瑾深,你好像都冇給我舉辦過婚禮呢?”
聽到婚禮,顧瑾深跟溫雅都是臉色一變
顧瑾深餘光看了一眼溫雅,不同於溫雅的憤怒他心中竟隱隱有一絲期待。
既然陸漫漫這麼愛自己,那等他把陸漫漫的繼承的遺產拿到手後,繼續養著陸漫漫也不錯。
反正她們是姐妹,想必應該不會介意的。
想到這,顧瑾深嘴角的壓不住的欣喜,“漫漫,這麼多年是我虧欠了你。”
壓下心頭的噁心,陸漫漫揚起一個笑臉。
“那不如就在我的生日時,瑾深你送我一場婚禮怎麼樣?”
顧瑾深被陸漫漫的笑有些迷了眼睛,不同於溫雅性感明媚張揚的模樣,陸漫漫有種小橋流水人家的清冷。
他幾乎是連猶豫都冇有,直接點頭答應:“漫漫,我會在你的生日上,送你一場婚禮。”
得到肯定的答案,陸漫漫也懶得再偽裝,直接快步上了車。
車子啟動的瞬間,陸漫漫的目光透過車窗掃過顧瑾深和溫雅並肩而立的身影,心中冷笑更甚。
她早已不是四年前那個天真懵懂的女孩,為了所謂的愛情甘願付出一切。
如今的她,不過是把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罷了。
車子駛離醫院門口,陸漫漫靠在座椅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冷意:“去律師樓。”
短短幾個字,卻像是一把利刃,將剛纔那些虛偽的愛意徹底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