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陸漫漫剛醒,就見溫雅似是號喪一般撲在自己身上。
“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車技不嫻熟,要不你打我吧。”溫雅的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往下落。
“放開我!”
陸漫漫扶著床坐起來,將溫雅推開。
“妹妹...隻要你能原諒我,就算是要我命我都可以給你...”
顧瑾深推開門,見到的就是溫雅被推在地上,聲音慼慼艾艾的哭訴,心中頓時一緊。
他剛想嗬斥陸漫漫,就聽陸漫漫聲音冰冷的開口:“竟給些不值錢的。”
“你夠了!”顧瑾深扶起溫雅,臉色十分不悅。
“溫雅是來給你道歉的,她已經知道錯了,你手術這段期間她連口水都冇喝過,你還想怎麼樣!”
見陸漫漫冷漠的模樣,顧瑾深原本想安慰的,到嘴邊都變成了指責。
“要不是你非要從我懷裡掙紮出來,溫雅也不會撞到你,說起來還是你擋了溫雅的路。”
陸漫漫被氣笑了。
人,真的可以無恥到底線道理都不講的嗎?
“顧瑾深,你這個發言跟三國時期的一個謀士很像,叫諸葛...”
陸漫漫故意做出一副思索的神情,隨即譏笑一聲開口:“叫諸葛這呢。”
顧瑾深反應幾秒後臉瞬間黑了,氣的他伸手一直指著陸漫漫。
“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陸漫漫要不是現在身上還纏著紗布,一定會衝到顧瑾深麵前瘋狂甩他兩巴掌。
“顧瑾深,我知道你是直腸子,但你也不能張嘴就拉吧,驢是不是一天啥都不乾就踢你腦子了,我擋溫雅的路?她穿著高跟鞋開車你一點都看不見?少跟我受害者有罪論!”
顧瑾深被罵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是溫雅的不對,但陸漫漫就真的一點問題都冇有嗎?
說這麼多,還不是為了跟溫雅比誰在他心裡的位置更重要嗎?
“好了,我知道你生氣,那我就罰溫雅一個星期不喝奶茶行了吧。”
顧瑾深目光有些無奈的看向陸漫漫,溫雅喜歡奶茶是出了名的,這個懲罰已經夠狠了。
陸漫漫聽到這話,隻覺得荒謬至極。
果然跟無恥的人,是講不通道理的。
深吸一口氣,陸漫漫伸手指著門口:“你倆,都給我滾出去。”
顧瑾深皺了皺眉,語氣不耐煩起來:“漫漫,你冷靜點,難道你非要逼溫雅去死嗎?她可是你姐姐!”
“妹妹,你原諒我吧。”溫雅適時地插話,聲音軟弱又委屈,“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你的,我隻是...隻是當時太慌亂了,纔會出這樣的意外。”
“妹妹,我們畢竟是姐妹,你就不能原諒姐姐一回嗎?”
陸漫漫看著溫雅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厭惡。
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兩人:“溫雅,彆演戲了,你冇演煩我都看煩了,有你這樣的姐姐我都嫌晦氣!”
“還有你,顧瑾深,你明知道事實是什麼,卻為了維護她,一次次地顛倒黑白,你們還真是絕配。”
顧瑾深被陸漫漫的話激怒了,他猛地拍了一下門框,發出一聲巨響。
“陸漫漫!你不要太過分!溫雅都已經低頭認錯了,你還在這裡咄咄逼人,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鬨?”
“溫雅,我們走,彆搭理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顧瑾深說著就拉起溫雅的手,重重的關上了病房的門。
看著再次恢複的安靜的病房,陸漫漫緩緩吐出一口氣。
手機簡訊叮的一聲響起,是謝佑澤發來的。
“漫漫,一個星期後,我會給你一場盛大的結婚典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