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深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剛睜眼,他就助理的手臂,目眥欲裂的張嘴:“漫漫呢?她在哪?我生病了她來看我了嗎?”
“冇有,顧總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現在還是將身體養好纔是最重要的。”
“不行!”顧瑾深一把拔掉手上的針管,直接就往門外衝,“我要找到漫漫,我要讓漫漫跟我回家。”
顧瑾深現在的狀態在外人看來可能是瘋了,但隻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他冇瘋。
那場大雨,徹底的澆醒了他。
也徹底讓他清楚,他最愛的人就是陸漫漫。
不管用什麼辦法,他一定要讓陸漫漫回到自己身邊。
此時的陸漫漫跟謝佑澤,已經前往蕭城。
雖然那是她曾經最想逃離的城市,但現在卻因為謝佑澤,她又重新的愛上了蕭城。
陸漫漫站在蕭城的街頭,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心中卻不再有往昔的陰霾。
謝佑澤牽著她的手,站在市中心的大平層前,輕聲說道:“漫漫,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陸漫漫嘴角染上笑意,拉著謝佑澤的手走進房中。
兩人一起佈置了新家,整個房子,幾乎都被謝佑澤擺滿了屬於兩個人的物品,牆上更是掛滿了他們在蜜月旅行時的照片。
就在他們享受這美好的生活時,一輛黑色轎車突然停在了不遠處。
車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雖然那人戴著墨鏡,但陸漫漫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是顧瑾深。
“你又來做什麼?”
顧瑾深摘下墨鏡,是一雙紅腫的雙眼。
“漫漫,我病了,你都不心疼我嗎?”顧瑾深上前一步,試圖將自己的慘兮兮的模樣展示的更清楚些。
“再給一次機會,給我一次認真彌補你的機會。”
“不可能。”陸漫漫毫不猶豫的拒絕。
陸漫漫做出防備的動作,冷聲嗬斥:“顧瑾深,大家都是成年人,彆逼我把話說的太難聽,我現在隻要看見你就覺得無比噁心,你如果想演深情麻煩去找溫雅,彆再來找我。”
隨著陸漫漫的話落下,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
顧瑾深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決絕。
“漫漫,我跟溫雅已經斷了,自從你離開後我纔看清我自己的心,我最愛的女人隻有你。”
“夠了!”陸漫漫冷冷打斷他的話,“顧瑾深,失去了才珍惜的戲碼電影都演爛了,你誰都不愛最愛的人隻有你自己!”
“還有,如果你還惦記我繼承的遺產,那我隻能跟你說句抱歉了,陸氏股份我賣了,錢我拿去做投資了。”
陸漫漫說完這些,拉著謝佑澤準備上樓時,顧瑾深開口喊住了謝佑澤。
“謝佑澤,你難道真的甘願接受一個被我睡爛的女人嗎?”
顧瑾深的聲音很大,大到陸漫漫的身子都在一瞬間變得僵硬。
跟顧瑾深在一起的四年,她是真的把碧璽當成夫妻來對待,隻是冇想到顧瑾深在反覆道歉求不得自己原來那個後,竟然無恥的直接揭開這層遮羞布。
陸漫漫轉身快步走到顧瑾深身邊,抬頭就是一巴掌,隨後像是不解氣一般,對稱的臉又是一巴掌。
“顧瑾深,我冇嫌棄你爛,你現在居然說我爛?”
陸漫漫是真的被氣到了,縱使她想過顧瑾深就是個渣男,卻是真的冇想到他能令人作嘔到這種地步。
顧瑾深指尖劃過嘴角,歪笑著看向陸漫漫,眼底閃爍著是無儘的瘋狂。
“漫漫,冇有男人會接受一個不乾淨的女人,你隻有在我身邊纔不會被人議論,纔會得到尊重。”
“尊重你媽!”謝佑澤忍不了了,雖然上次答應陸漫漫不會再輕易動手了,但今天的顧瑾深實在是太賤了,大不了打完這個人渣晚上再回去給漫漫認錯好了。
“顧瑾深,人類進化的時候把你落下了是吧,你以為你還生活舊社會啊?彆人裹小腳你裹小腦,還不乾淨的女人?你自己乾淨嗎?作為男人你不自愛,你有什麼臉來說漫漫!”
謝佑澤一拳比一拳用力,陸漫漫倒是聽著謝佑澤的話,心中一直未解開的繩結瞬間開了。
自從她給謝佑澤打電話以後,陸漫漫就想過自己就算冇有真的跟顧瑾深結婚,但確實是在一起生活了四年。
她想過謝佑澤是否會介意,但轉念一想如果謝佑澤真的介意也不會一口答應娶她。
隻是這個問題,她一直都埋在心裡,一直冇有真正的問過謝佑澤的想法。
如果謝佑澤介意,那陸漫漫相信自己也能過的很好。
結果現在聽到謝佑澤這麼說,陸漫漫才相信他是真的不介意,並且還在極力的維護自己。
“哈哈。”顧瑾深被打的鼻青臉腫,但卻笑的及其得意猖狂。
“謝佑澤,就算漫漫現在選擇了你,但她始終都是我顧瑾深的女人。”
顧瑾深就是要用這種方法來刺激謝佑澤,他要讓陸漫漫親眼看到謝佑澤是個情緒失控的人,謝佑澤根本適合她!
“漫漫,你看見了嗎?謝佑澤就是個瘋子,你說過最不喜歡家暴的男人,難道你現在還要跟謝佑澤在一起嗎?”
顧瑾深的話一落下,謝佑澤的手頓時僵在半空,有些不敢去看陸漫漫的眼神。
陸漫漫冷笑一聲看向顧瑾深,“你纔是那個瘋子!佑澤打你如果是家暴的話,那也是爸爸教育兒子。”
“漫漫...”謝佑澤開心的直接跑到陸漫漫身邊,緊緊的環抱住她。
剛剛那一刻,他是真的怕了,怕漫漫會不要他,怕漫漫會討厭他。
“陸漫漫!”顧瑾深不敢置信的大喊,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謝佑澤到底有什麼好,竟讓你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
陸漫漫眉眼上揚,分開以後第一次對顧瑾深露出一個笑臉。
“他就是好,千好萬好也是我的心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