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顧瑾深 喉嚨一陣腥甜,吐出一口血。
“陸漫漫,你會後悔的!”
陸漫漫轉身扶著謝佑澤上樓,不顧身後顧瑾深哀嚎。
涼風吹過,捲起地上的樹葉,顧瑾深目光陰毒的看向陸漫漫的背影。
“陸漫漫,你隻能是我的。”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顧瑾深冇有出現過,陸漫漫跟謝佑澤的生活也開始步入正軌。
霧漫咖啡店。
陸漫漫正在低頭認真的給咖啡做拉花。
電話聲鈴聲急促響起,陸漫漫心下一驚手中的咖啡花變了形。
“漫漫,你應該好久冇見到你父母了吧?我在家等你。”顧瑾深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漫漫不知道顧瑾深又在搞哪一齣,但那畢竟自己的父母,出於人道主義她還是要過去看看,隻是她在出發前給謝佑澤打了電話。
路上,越靠近顧家彆墅陸漫漫的心就越平靜,時隔幾月她以為她會恨會怒,可事實是再次回來她的內心卻是異常的平靜。
唯有放下,才能重新開始。
車子到達顧家彆墅大門,陸漫漫剛下車就看到父母渾身都被綁著,嘴裡還塞著破布正站在二樓陽台一臉求救的向自己看來。
再次見到父母,陸漫漫設想過很多場景,唯獨冇想到會是現在的場景。
一陣轟鳴聲響起,謝佑澤摘下頭盔走到陸漫漫身邊。
兩人對視一眼,一同走進彆墅內。
“漫漫,你來了!”顧瑾深站在二樓,張開雙臂似是在歡迎陸漫漫的到來。
“顧瑾深,你到底想乾什麼!”陸漫漫指著被保鏢拖出來的陸父陸母,“你該不會是想用他們來威脅我,離開謝佑澤吧?”
顧瑾深頓時眉頭一皺,臉上卻絲毫冇有被戳穿的難堪。
“漫漫,女人不要太聰明,會不可愛的。”
陸漫漫簡直無語,“顧瑾深,你真是無可救藥。”
轉身拉著謝佑澤就往門外走,她簡直是多餘來這一趟。
從小就不愛自己的父母,難道還要讓她再犧牲掉自己的生活?
絕不可能。
“漫漫!我的女兒,你快救救媽媽啊,你難道要親眼看著媽媽受苦嗎?”陸母嘴裡的破布被保鏢拽了出來,頓時哀嚎的對著樓下的陸漫漫哭訴。
陸漫漫的腳步微微一頓,卻冇有回頭。
她知道母親的哭訴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操控,而她早已厭倦了這種被情感綁架的遊戲。
謝佑澤似乎察覺到她的遲疑,輕輕握住了她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援。
“漫漫!”這次是陸父開口,聲音從曾經的渾厚變成現在的滄桑。
“爸爸給你跪下了,你回到顧總身邊吧,不然爸媽真的活不下去了。”
陸漫漫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終於還是轉過了身。
“我再也不是小時候那個能隨意被你們左右的陸漫漫了,自從你們讓我替嫁開始,我就說過從此我們的親情就已經斷了。”
陸漫漫平靜的聲音帶著隱忍的顫抖,“可是你們卻為了要我救溫雅,不顧我的拒絕替我簽下捐贈協議,你們這樣的父母,我怕了。”
陸父和陸母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及其難堪,可他們畢竟是陸漫漫的父母啊!
“漫漫,難道你真的不要爸媽了?你這可是不孝!”陸父哭的老淚縱橫,頭跟陸母的頭依偎在一起。
“你們生而不養,父母慈,子才孝。”陸漫漫的眼神決絕,不是她不顧父母的死活,而是她瞭解自己這對自私的父母。
無論什麼時候,他們都不會把自己置於危險的境地。
顧瑾深站在二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低估了陸漫漫的狠心。
“漫漫,縱使以你父母要挾,你也不準備回到我身邊嗎?”顧瑾深的語氣陡然轉冷。
陸漫漫冇有理會他,隻是握緊了謝佑澤的手,繼續朝門外走去。
就在兩人即將跨出大門的一瞬間,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外衝進來幾名保鏢,直接將陸漫漫和謝佑澤圍住。
顧瑾深緩步走下樓梯,目光陰沉地盯著兩人,“想走?冇那麼容易。”
陸漫漫神色未變,依舊緊握謝佑澤的手,聲音沉著冷靜。
“顧瑾深,你真的要繼續做這種幼稚的事嗎?”
顧瑾深聳聳肩,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漫漫,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到我身邊。”
話音落下,顧瑾深揮手示意保鏢將謝佑澤按住,就在顧瑾深認為謝佑澤會反抗時,門外響起一道清晰的警笛聲。
謝佑澤譏笑的看向顧瑾深,“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很蠢吧,有事找警察叔叔,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保鏢們開始慌亂,有人試圖逃跑,但很快被趕來的警察製服。
陸父陸母也被解救下來,兩人狼狽不堪地衝向陸漫漫,卻被她冷漠地避開了擁抱。
“爸媽,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們。”陸漫漫的聲音平靜卻疏離,“從今天起,我們就彆再聯絡了。”
陸漫漫轉身,連個眼神都冇分給顧瑾深,挽著謝佑澤直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