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佑澤感受到陸漫漫手心傳來的溫度,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他看向顧瑾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顧瑾深,現在後悔太晚了吧,漫漫可是我老婆!”
一句“老婆”,將對陸漫漫思念已久的顧瑾深,擊的潰不成軍。
顧瑾深的臉色蒼白,眼底滿是不甘。
“漫漫,你最愛的男人是我啊,你都忘了嗎?我承認我是做的不夠好,但你也不能因為賭氣就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顧瑾深的聲音幾乎是在嘶吼:“你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陸漫漫嗤笑一聲。
“顧瑾深,有病就去看,我嫁給佑澤是我這二十五年來做的最正確的決定,如果說我對自己不負責,那也是我瞎了眼跟你在一起的四年。”
說到最後,陸漫漫眼中滿是鄙夷。
“那是我最後悔的四年,也是我把真心餵了狗的四年。”
謝佑澤聽到陸漫漫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他握緊了她的手,像是在給予她力量。
而顧瑾深則被這番話刺得體無完膚,嘴唇止不住的顫抖。
他瞪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明明樣貌冇變可那雙眼睛流露的全是疏離。
顧瑾深不相信陸漫漫會在短時間內變化這麼大,她一定是在騙自己!
“漫漫,我錯了。”顧瑾深膝蓋一彎,跪在陸漫漫麵前,“我被溫雅騙了,所以纔會做出那麼多錯事,以後我一定好好對你,你跟我回家好嗎?”
一番話說的真不真情不知道,倒是顧瑾深的眼眶已經開始發紅了。
對此,陸漫漫隻是瞥了一眼,淡淡開口:“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顧瑾深,我們之間在你跟溫雅上床的時候就結束了,在你偽造結婚證的時候就結束了,在你逼迫我捐獻骨髓移植的時候就結束了,我可以接受你不愛我,但絕不原諒你曾經對我的傷害,無論是身體還是肉體。”
陸漫漫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可抗拒的決絕。
反而是一旁的謝佑澤在聽到骨髓移植的時候瞳孔瞬間收縮,怪不得他這次總感覺陸漫漫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怪不得她的臉色總是慘白慘白的,怪不得她總是冇精神...
“顧瑾深,你該死!”謝佑澤攥緊拳頭,對著顧瑾深的左臉就是一拳。
“你居然如此傷害漫漫!你就是個人渣!畜生都分好壞,你簡直是畜生不如!”
謝佑澤幾乎是碾壓式毆打顧瑾深,一邊打一邊罵,似乎要將漫漫這幾年受的委屈都發泄出來。
在謝佑澤說“你根本配不上漫漫”時,顧瑾深反擊了。
他怎麼不配了?
他絕配,頂配,天仙配!
這麼想的,顧瑾深也是這麼說的。
聞言,謝佑澤出拳的速度更快了。
“你還天仙配?偷人家仙女的衣服的貨色又能是什麼好玩意!我呸!”
顧瑾深被打得鼻青臉腫,但卻依舊嘴硬:“謝佑澤,你彆得意,陸漫漫心裡隻有我,她遲早會回到我身邊的。”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謝佑澤的拳頭更加凶狠地落在顧瑾深身上。
“閉嘴!你這個王八蛋,漫漫現在是我的妻子,以後也是我的妻子,你這種人連做夢都不配!”
最後一句話,謝佑澤幾乎是喊出來的。
他是真的心疼陸漫漫,如果...他能不那麼軟弱早一點出現在她身邊。
漫漫可能就不會受這麼苦了。
“佑澤。”陸漫漫看著眼前打的不分你我的兩個男人,輕聲開口示意他停下。
謝佑澤連忙回頭,看到陸漫漫眼中的一抹柔光,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澆滅。
起身溫柔地將陸漫漫擁入懷中,像是在告訴她:彆怕,有我在。
而顧瑾深,看著兩人相擁的畫麵,心中的不甘達到了頂峰。
“漫漫!你看看我!我是顧瑾深啊!”顧瑾深躺在地上悲痛大喊,可迴應他的隻有背影。
陸漫漫跟謝佑澤相伴離開的背影。
顧瑾深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背影,不敢相信的一直捶打著地麵。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我纔是最愛她的人啊...”
空中霎時烏雲密佈,豆大的雨滴簌簌落下,顧瑾深就那麼躺在地上,許久都不曾起來。
眼前的雨幕彷佛幻燈片,將他跟陸漫漫生活的點點滴滴重複在眼前放映。
心痛嗎?
顧瑾深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快要不能呼吸,那無形的巨石壓的他幾乎窒息。
顧瑾深最後是被助理送去醫院的,送去醫院的途中他燒的迷迷糊糊,嘴裡一直在唸叨著:漫漫對不起,漫漫回家吧,漫漫我錯了...
助理看著顧瑾深,無奈的搖搖頭。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