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漫漫跟謝佑澤在謝家老宅住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陸漫漫每天在謝母的投喂下,感覺自己都胖了一圈。
陸漫漫對謝母的稱呼也從進門當天“阿姨”改成了“媽”。
不得不承認,謝母的出現很大程度上彌補了她童年時缺失的母愛。
在這個充滿愛的環境中,陸漫漫逐漸放下了心中的防備。
她開始相信,這一次,她真的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避風港。
“佑澤,明天是奶奶忌日。”
晚上,陸漫漫看著謝佑澤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頭髮還掛著未乾的水珠。
“老婆,明天我能喊著爸媽,我們一起去嗎?”謝佑澤走過來將溫好的牛奶遞給陸漫漫,他們這次回來一是看他父母,二是就是去看奶奶。
“當然可以。”陸漫漫笑著點頭答應,她懂謝佑澤的小心翼翼,也喜歡謝佑澤事事都先詢問她的意見。
原來好的伴侶,不管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商有量的。
次日一早,陸漫漫剛起床,就見謝父謝母都收拾好了。
“漫漫,你慢慢收拾,我跟你爸我倆就是習慣起得早。”謝母見陸漫漫從房間裡出來,頓時拉著謝父一臉笑嘻嘻。
“媽,我們七點出發,這才五點,您跟爸再歇一會吧。”陸漫漫嘴角忍不住上揚,剛剛她可看見謝父在偷偷打哈欠了。
不得不說,謝父謝母是真的很好的人,不然也不會能教出這麼有趣的謝佑澤。
謝母連連答應,扭頭看著老頭子嘴剛閉上不由得一個白眼飛過去,拉著謝父直接下樓。
開往去墓地的路上,陸漫漫第一次心情不那麼沉重,扭頭看向謝佑澤時,對方剛剛也在看自己。
苦難不值得歌頌,但屬於你的幸福卻是一定會到來。
一行四人站在奶奶的墓碑前,謝父謝母先是送上一束花隨後便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奶奶,我來看你了。”陸漫漫的聲音有些哽咽,墓碑上的照片奶奶笑的是那樣慈愛,瞬間照亮了陸漫漫這幾年潮濕的心。
“是啊奶奶,我是孫女婿我是小澤,還記得我嗎?”謝佑澤噗通一聲跪下,像是急於在長輩麵前表現的小孩。
“奶奶,時隔這麼多年我終於娶到了漫漫,您以前還說我像個小猴子一樣漫漫會不喜歡我呢,為此我當時回家傷心可久了...”
陸漫漫跪在一旁,歪著頭看著滔滔不絕的謝佑澤,心中隻覺得充足。
半晌,她輕輕拉了拉謝佑澤的衣袖,示意他彆再“貧嘴”了。
謝佑澤這才停住話頭,轉過頭衝陸漫漫眨了眨眼,那神情彷彿在說:“看我多會討奶奶歡心。”
陸漫漫無奈的笑笑,隨後認真地對著墓碑說道:“奶奶,您放心吧,我現在真的很幸福,真的。”
她的聲音溫柔帶著哽咽,似是懷念,似是思念。
風輕輕吹過,周圍的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迴應著陸漫漫的話。
與此同時,顧瑾深在新聞上看到陸漫漫跟謝佑澤的官方結婚迴應,他不相信陸漫漫會真的嫁給謝佑澤。
一定是新聞瞎寫的,漫漫應該是還在生自己的氣。
所以在得知陸漫漫要回老家去看望奶奶時,二話不說直接開車趕來。
一路上,顧瑾深反覆排練認錯的話術,隻為了能挽回陸漫漫的心。
另一邊,謝佑澤先是開車將父母送到縣裡的酒店,陸漫漫則表示想留下來再陪陪奶奶。
就在陸漫漫掃墓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身子頓時一僵。
“漫漫!是你嗎!”
顧瑾深激動的連呼吸都變得急促,找了兩個月終於見到了心中日夜思唸的人,他發現自己竟連上前一步的勇氣都冇有。
陸漫漫冷漠的回頭,見來人確實是顧瑾深,直接防備的後退一步。
“有事嗎?”
顧瑾深見陸漫漫退一步,他便進一步。
來時在心中反覆練習的話再此刻都忘了,因為他看見了快步走來的謝佑澤,想跟陸漫漫道歉的話到嘴邊便成了質問。
“漫漫,你真跟謝佑澤結婚了?”
陸漫漫聽到顧瑾深的質問,眉頭瞬間皺起。
“顧瑾深,我的生活不需要你來過問。”陸漫漫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透著疏離。
顧瑾深卻像是冇聽見她的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謝佑澤,又轉向陸漫漫,眼底滿是憤怒。
“回答我!你真嫁給他了?你彆忘了你可是我的妻子!”
“哦?”陸漫漫挑眉,嘴角染上譏諷,“你說的是你偽造的假結婚證嗎?”
顧瑾深呼吸一滯,假結婚證是他做的最錯的事。
“漫漫,這件事我可以解釋,你跟我回家好不好?”顧瑾深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企圖陸漫漫會過來。
“顧瑾深,我跟你無話可說。”
陸漫漫直接挽上謝佑澤的手臂,“佑澤現在是我的丈夫,合法合規的那種,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