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我?”顧瑾深不顧形象的大笑,似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笑話一般。
“那你當初怎麼不嫁給我呢?溫雅,我從未想過你是一個這麼虛偽的人,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錯過了我一生的摯愛!”
顧瑾深眼中悲痛的神情不似作假,那眼淚名為“悔恨”的淚水正晶瑩的掛在那張冷峻的臉上。
“一生摯愛?誰?”溫雅猛地坐起身,有些不敢置信的質問,“陸漫漫?”
“對,就是漫漫!”
顧瑾深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情緒十分激動。
“漫漫為了我做了那麼多事,一心一意的愛著我,我卻因為你幾次三番的傷害漫漫,舒雅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最後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你!”
聽著顧瑾深“深情”的話語,溫雅笑的眼淚抑製不住的落下。
她想過顧瑾深會移情,會動心,就是從未想過顧瑾深會說陸漫漫是他口中所謂的“一生摯愛”。
多嘲諷啊!
一個三心二意、朝三暮四的男人說一生摯愛?
“你笑什麼!”顧瑾深在溫雅的眼中捕捉到嘲諷,走過來直接一把抓起溫雅的衣領。
“當然是笑你啊,顧瑾深。”
溫雅抬起手,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目光中帶著濃烈的不屑。
“顧瑾深,她陸漫漫是你一生摯愛那我又是誰?彆忘了當初是你得知我回國後主動找上我的!你是為了我纔跟陸漫漫假結婚,就連假結婚證都是你親手偽造的!”
顧瑾深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臉上的神情依舊憤怒:“那還不是因為你滿嘴謊言,虛偽至極!”
“我虛偽?”溫雅嘴角掛著慘笑,“顧瑾深,你覺得陸漫漫真的會愛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嗎?一個連自己心都掌控不了,你彆忘了你曾經可是當著陸漫漫的麵,在跟我做...”
溫雅的話還冇說完,就聽見顧瑾深怒吼:“閉嘴。”隨後臉上便落下一個重重的巴掌。
“愛!”
溫雅被打的歪頭,但依舊倔強的用儘力氣喊出那未說完的最後一個字。
顧瑾深似乎被戳中了某種痛處,嘴唇蠕動著想要反駁,但胸口忽然像被壓了一塊巨石,讓他現在連呼吸都變得費力。
見狀,溫雅笑的更放肆,眼神也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顧瑾深,那你告訴我,當陸漫漫為你付出一切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她的感受?還是說,你隻是把她當成我,彌補我們冇能在一起遺憾的替代品?”
溫雅著重強調了“我”,目的就是為了提醒顧瑾深,他愛的女人隻能是自己!絕對不能是陸漫漫那個賤人。
這一句話彷彿一道驚雷劈在顧瑾深的頭頂。
他真的把陸漫漫當成替代品了嗎?
不...
溫雅可冇有陸漫漫對自己用心,也冇有溫雅體貼。
如果非要說溫雅比陸漫漫好的話,那隻能說溫雅在床上比陸漫漫主動會玩花樣多。
更放得開,也叫的歡。
想到這,顧瑾深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指尖快速滑動螢幕給助理髮去訊息。
溫雅見顧瑾深一直不說話,還以為自己喚醒了他對自己的愛意,嘗試性的開口道:“瑾深,忘了陸漫漫,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顧瑾深冇有迴應,房間裡的空氣霎時像凝固了一般,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聲。
十分鐘後,顧瑾深的手機響了,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是溫雅這幾年在國外跟各種男人的合照。
其中那熟悉的姿勢,熟悉的臉,顧瑾深還有什麼不懂的?
將手機摔到溫雅臉上,顧瑾深隻覺得心中有種被戲耍的羞憤。
“溫雅,這就是你說的一直單身,除了我你再冇有第二個男人!”
溫雅看著顧瑾深的手機,臉上血色瞬間褪儘,連嘴唇都變得慘白。
她輸了。
徹底的輸了。
見狀,顧瑾深直接招手示意門口的保鏢進來,冷聲吩咐。
“將溫雅送到非洲,既然她那麼喜歡玩,索性就玩個夠。”
“不要!”溫雅絕望嘶吼,連呼吸都帶著顫抖,“瑾深,彆送我走!”
顧瑾深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彆這麼叫我,噁心。”
說完,顧瑾深冇有再看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他的背影堅定決絕,再也冇有絲毫猶豫。
溫雅癱坐在地,雙手無力地垂落,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靈魂,任由保鏢將她拖拽。
哭喊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卻無法喚回那個已經決然離去的男人。
心中此刻對陸漫漫的恨意到達頂峰,如果不是因為陸漫漫,她又怎麼會落得如今的結局。
她纔不要去非洲,她要親手送陸漫漫這個賤人下地獄。
心中想好後,溫雅擦掉臉上的淚,柔著嗓音喊住了身邊的兩名保鏢。
“兩位大哥,反正也不急著送我走,不如坐下來讓我好好伺候你們...”溫雅慢慢扯掉身上的衣服,紅著眼睛上手攀上其中一名保鏢的肩膀。
“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