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查,立刻查是誰泄露的資訊,另外聯絡技術部門,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些內容刪掉!”
助理點頭應下,但神情間卻透著幾分猶豫,“顧總,現在網上討論太激烈了,刪帖恐怕壓不住。”
“那就給我封!動用所有資源,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控製住局麵!”顧瑾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
時間拖得越久,局勢就會越失控。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腦螢幕突然彈出一條新聞推送。
《豪門聯姻背後: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標題刺目無比,而配圖正是那張偽造的結婚證。
顧瑾深盯著螢幕,隻覺得胸口一陣悶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一點點崩塌。
溫雅此刻心中也是慌亂的不行,如果真的讓網友扒出她在國外的過往,那她苦心在顧瑾深麵前建立的形象將徹底崩塌。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陸漫漫毀了自己的形象。
而此時,蕭城最大的莊園內。
整個場地被種滿了各種各種的鮮花,其中最明顯的便是滿天星。
那一束束、一簇簇的小花,似要將星河揉碎,甘願化作婚禮上的隱形披風。
不是不耀眼,而是要將所有光都借出去。
陸漫漫站在花團錦簇的中間,謝佑澤換上西裝緩緩從台下走來。
“漫漫,餘生請多指教。”
謝佑澤單膝跪地,手中的鑽石戒指耀眼奪目。
一陣風吹來,花團被吹得簌簌作響,謝佑澤眼中炙熱的愛意比玫瑰還要野,那是少年時胸口那團燒不儘的野火。
結婚那天,是花來替謝佑澤訴說,他滿腔數不儘的愛意。
陸漫漫的雙眼染上氤氳,聲音都帶著哽咽的顫抖。
“謝佑澤,謝謝你。”陸漫漫耳邊貼在男人的胸膛,聽著有那加速無規律的心跳,朱唇輕啟。
“還好...我嫁的人,是你。”
婚禮結束,謝佑澤便定了最近的航班,帶著陸漫漫直接飛往了法國。
他知道,那是陸漫漫從小便想去看看的地方。
坐上飛往法國的飛機,謝佑澤拉近陸漫漫的手,鄭重開口。
“漫漫,以後你所有的夢,我幫你圓。”
陸漫漫轉過頭看向謝佑澤,眉眼一彎,“好啊。”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放下了過去。
對於新生活,對於謝佑澤,她再也不會失去自我的去愛一個人。
對於感情,如果她感受不到迴應,那就冇有必要繼續勉強。
陸漫漫心中明白,謝佑澤給予她的不僅是愛情,更是一種平等與尊重。
這種感覺,是她曾經在顧瑾深那裡從未體會過的。
飛機穿過雲層,陽光透過舷窗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陸漫漫低頭看著那枚鑽戒,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淺笑。
這一刻,她終於可以坦然麵對自己的內心,不再被過去的陰影所束縛。
...
另一邊,顧瑾深的辦公室裡氣氛卻愈發凝重。
他盯著電腦螢幕上助理髮來的調查檔案,冷峻的麵上帶著幾分陰鬱。
“顧總,我們已經儘力聯絡相關部門進行處理,但目前來看效果有限。”
助理小心翼翼地彙報,聲音中帶著幾分忐忑。
顧瑾深冇有迴應,隻是用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發出規律而冰冷的聲響。
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螢幕上,死死的盯著那份報告,終於開口:“溫雅現在在哪?”
與此同時,溫雅正獨自坐在公寓的沙發上,雙手抱膝,臉色蒼白如紙。
她打開社交媒體,搜尋著關於自己的關鍵詞,卻發現評論區早已淪為一片罵聲的海洋。
每一個字眼都像刀子一樣割裂她的神經,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為什麼會這樣...”溫雅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絕望。
她原以為自己能夠掌控全域性,可如今情勢直接將她釘在恥辱柱上。
如果讓顧瑾深知道她所做的一切,一定不會難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既然四年前她的離開能讓顧瑾深對自己念念不忘,那現在也一定行。
溫雅立馬起身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逃去國外躲一陣,等顧瑾深消氣後她再回來。
就在溫雅拎著行李箱打開門時,就見顧瑾深一身寒氣地站在門口。
“你要去哪?”
顧瑾深的聲音陰寒至極,周身都被怒火所籠罩。
溫雅尷尬一笑,手不覺攥緊行李箱拉桿。
“瑾深,這麼晚了,你怎麼過來了?”
“四年前,你真的是因為陸父陸母的威脅,才選擇出國,讓漫漫替嫁嗎?”
顧瑾深一手擋在門框上,眼神如刀一般似乎要將溫雅盯出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