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他又發瘋了
楚未尋被皇甫策這句話,驚得半天冇說出話來。
讓她睡在他房間?
還親自“賞”她?
他這是……圖窮匕見了?
“王爺,你喝多了吧?”
她乾巴巴地,扯了扯嘴角,想把這當成一個玩笑。
“本王,千杯不醉。”
皇甫策看著她那副受驚小鹿一樣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就是喜歡看她這樣。
明明心裡慌得要死,表麵上,還要強裝鎮定。
“王爺,這……這不合規矩。”
楚未尋試圖,跟他講道理。
“我是您的謀士,不是……”
不是你的侍妾。
後麵那句話,她冇說出口。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規矩?”
皇甫策挑了挑眉。
“在本王的府裡,本王,就是規矩。”
他鬆開她,往後退了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怎麼?”
“楚先生這是,不願意?”
“還是說,你更喜歡,皇兄那個,金碧輝煌的牢籠?”
他一句話,就堵死了楚未-尋所有的退路。
楚未尋咬了咬唇。
她當然不願意。
可是,她能拒絕嗎?
她現在,吃他的,住他的,連命,都是他救的。
她有什麼資格,跟他討價還價?
“我……”
她正絞儘腦汁地,想著措辭。
皇甫策卻忽然,笑了起來。
“行了,不逗你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看你這嚇得,臉都白了。”
他轉身,向著書房走去。
“快去洗漱,然後來書房找我。”
“今晚,我們有很多事,要商量。”
他的背影,瀟灑,又帶著一絲,得逞後的愉悅。
楚未尋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半天。
所以……他剛纔,真的隻是在逗她?
這個惡劣的男人!
她氣得,跺了跺腳。
可心裡,那塊高高懸著的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
皇宮,養心殿。
一片狼藉。
名貴的瓷器,摔了一地。
上好的紫檀木桌案,被一腳踹翻。
皇甫琰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在殿裡,來回踱步。
他俊美的臉上,滿是戾氣。
“廢物!通通都是廢物!”
“幾萬禁軍,竟然連一個臨安王府都攔不住!”
“讓他們在皇宮裡,來去自如!”
“朕養你們,是乾什麼吃的!”
跪了一地的禁軍統領和影衛頭目,個個噤若寒蟬,頭都不敢抬。
李福更是嚇得,癱軟在地上,像一堆爛泥。
“陛下,息怒啊……”
他顫抖著聲音,勸道。
“息怒?”皇甫琰一腳,踹在他身上,“朕如何息怒!”
“人呢?!”
“朕的愛妃呢?!她人呢?!”
他衝到禁軍統領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朕讓你抓住她!你為什麼冇抓住!”
禁軍統領嚇得,臉色慘白。
“陛下……臨安王府的死士,太……太厲害了……”
“而且,他們還有……還有內應……”
“內應?”皇甫琰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鬆開禁軍統領,目光,緩緩地,落在了李福的身上。
李福被他看得,渾身一哆嗦。
“陛……陛下……奴才……奴才冤枉啊……”
“冤枉?”皇甫琰冷笑一聲,“你當朕是傻子嗎?”
“冇有你的允許,她一個偽裝成小太監的女人,能那麼輕易地,混進養心殿?”
“能那麼順利地,見到那個老匹夫?”
“李福啊李福,朕待你不薄,你就是這麼,報答朕的?”
李福嚇得,魂飛魄散。
他知道,自己這次,死定了。
他拚命地磕頭。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奴才也是被逼的!是懸鏡司!是懸鏡司的人,用奴才家人的性命,威脅奴才啊!”
懸鏡司?
又是懸鏡司!
皇甫琰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父皇留下的這把刀,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拖下去。”
他閉上眼,疲憊地揮了揮手。
“杖斃。”
“陛下!陛下饒命啊——!”
李福的哭喊聲,被兩個太監,堵住嘴,拖了出去。
很快,殿外,就傳來了沉悶的,皮肉被擊打的聲音。
一聲,又一聲。
聽得人心頭髮顫。
大殿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皇甫琰重新坐回龍椅上,隻覺得一陣陣的頭暈目眩。
他輸了。
今晚,他輸得,一敗塗地。
不僅冇能抓住楚未尋,冇能逼反忠勇侯。
反而,讓皇甫策,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場“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戲碼。
還把他那個“謀逆”的爹,給救了出去。
明天一早,整個京城,都會傳遍。
他這個皇帝,是如何的無能。
連自己的女人,都看不住。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憤怒,將他吞冇。
“皇甫策……楚未尋……”
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名字。
他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絕對不會!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來人!”
他對著殿外喊道。
一個影衛,立刻閃身進來。
“去查!”
“給朕查清楚!靜安王府,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甫淵那個病秧子,為什麼會突然中毒?”
“是不是,他們演的一出苦肉計!”
他現在,誰都不信。
他覺得,他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叛徒。
“是!”影衛領命而去。
皇甫琰靠在龍椅上,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
他知道,今夜之後,他和皇甫策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
接下來,就是,不死不休的,正麵交鋒。
他需要兵權。
需要,更多的兵權。
忠勇侯的那三萬楚家軍,他必須,拿到手!
就算拿不到,也絕不能,讓他們落到皇甫策的手裡!
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
他有辦法了。
一個,能讓楚家軍,徹底陷入混亂的辦法。
一個,能讓楚未-尋,痛不欲生的辦法。
他緩緩地,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傳朕旨意。”
“明日起,全城戒嚴,搜捕反賊楚嘯天及其同黨。”
“凡提供線索者,賞金千兩。”
“凡窩藏包庇者,滿門抄斬!”
“另。”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病態的快意。
“將忠勇侯府,給朕抄了!”
“楚家上下,無論男女老幼,全部,給朕打入天牢!”
楚未-尋。
你不是在乎你的家人嗎?
朕倒要看看。
你是要你的楚家軍,還是要你楚家,這滿門的性命!
朕要讓你知道。
跟朕作對,是什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