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銀白色的滿月高懸天際。
兩道黑影行如鬼魅在山林之中快速穿梭。
香磷跟在鳴人的身後,她一邊移動,一邊扶了一下眼鏡:“鳴人大人,有情況!”
“又是那股查克拉,這次好像是確定了我們的方向,速度極快!”
鳴人冇有停下腳步,今天已經多次感知到有查克拉在追蹤。
他知道多半是木葉其中一支追擊力量,九尾對木葉來說太重要了,在某些人看來,就算村子都可以毀滅,但是也不能失去九尾。
不過鳴人冇有想到的是,木葉已經被毀滅成那樣了,居然還能派出這麼多忍者前來追擊?
按道理來說,火之國與木葉的局勢應該很危險纔對,木葉不僅要重建,還要抽調大量的力量應對其他大國的蠢蠢欲動。
畢竟木葉經曆了這種钜變,其他大國的忍村不可能冇有想法!
見鳴人冇有說話,香磷繼續說道:“鳴人大人,敵人的速度太快了,會追上我們的!使用之前的辦法吧!”
“不!”
鳴人輕聲開口,身形忽然在一根巨大的橫木之上停下。
“對待追擊的最好辦法...是乾掉追擊者!繼續躲避下去,不僅會冇完冇了,而且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木葉現在的情況雖然非常糟糕,但是畢竟是大國忍村,其背後的能量磅礴。
就算真的抽調不出人手,隻要大名府支援,就可以請動許多外在力量。
金錢和權力就是無上的力量,在哪個世界都是如此......
和他們耗是耗不起的,必須徹底掐斷身後的尾巴才行!
...
來不及佈置陷阱和手段,山林深處已經傳來了微弱的響動...
香磷睜開雙眸,臉色沉了下來,小小的手臂瞬間將苦無橫在身前:“來了!”
“唰唰唰!”
皎潔的月光之下,四道人影瞬間衝出了樹林,出現在鳴人和香磷不遠處。
一頭銀白色長髮的卡卡西和一身綠色緊身衣的邁特凱站在眾人的最前方。
卡卡西看到鳴人之後微微失神,原本心裡有著的無數話語,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從何說起...
“喲,鳴人,總算是追上你了!跟我們走一趟吧!”邁特凱手掌向前探出,擺出一個問手開口。
說著,邁特凱轉頭看向一旁的香磷,眉頭緊皺:“這個小女孩是誰?”
一旁的天天輕聲說道:“是草隱的下忍,情報上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鳴人猛然睜開雙眼,仙人模式瞬間開啟:“木葉現在應該正處於最艱難的時期吧?居然還派你們兩個精英出來,是真的不怕木葉再被毀滅一次嗎?”
卡卡西目光沉痛的看著二人:“鳴人......”
“就是現在!”
鳴人毫無征兆的極速甩出十數枚苦無,其上全部標記著飛雷神的印記!
看到來人是他們之後,鳴人很清楚自己必須抓住一切機會,果斷出手製造取勝的機會!
這兩個男人可不是一般的上忍,他們全力爆發的情況下,是能夠暫時達到影級力量的!
“叮叮!”
鐵器碰撞的火花在月光下閃耀,鳴人的突然襲擊被凱等人擋下。
凱甚至還幫卡卡西躲避開了苦無的攻擊:“卡卡西,振作起來,鳴人已經不是你曾經那個學生了!”
鳴人冇有絲毫停歇,後續的第二波手裡劍已經飛速而來。
“手裡劍影分身之術!”
隨著鳴人雙手快速結印,飛行中的手裡劍瞬間變成了上百隻,鋪天蓋地向著木葉四人籠罩而去,其中還混入了不少“滋滋”燃燒的起爆符!
寧次白眼一凝,大吼道:“小心!是起爆符!”
邁特凱一邊拖著卡卡西後退,一邊吼聲道:“天天!”
“是!我知道!”
天天直接抱起自己的卷軸,快速將其展開,漫天的鐵器飛射而出,將鳴人的手裡劍群擊落。
“砰砰砰!”
起爆符的轟鳴聲接連響起,劇烈爆炸的火光將山林照亮、點燃!
眾人還來不及鬆一口氣,鳴人的身影居然直接穿過了漫天的煙火,直接出現在了天天的近前,手中的短刀直接朝著天天斬去。
“八卦空掌!”
“崩岩擊!”
寧次和開啟六門的邁特凱瞬間反應,直接將鳴人的偷襲看穿了,攻擊前後將鳴人包裹!
鳴人隻好放棄偷襲,瞬身出現在另外一個方位,這才躲過了攻擊。
這就是情報泄露的弊端,鳴人的飛雷神能力已經被木葉知曉...
偉大的先知大能(竊格瓦辣——流瓢)曾說過:“忍者的戰鬥就是情報的戰鬥”
再厲害的能力,隻要情報被敵人知曉並且掌握,那就會大打折扣,甚至失去原有的威力!
在邁特凱的指揮下,寧次和天天背靠著背,預防著鳴人那神乎其技的時空間能力。
“卡卡西!那可是飛雷神啊,你再不打起精神來,我們會死的!”
邁特凱大聲喊著,隨後朝鳴人衝了上去,速度快到模糊。
......
夜晚的森林,光線被切割得支離破碎,如同此刻追襲者與被追者之間破碎的微末信任。
空氣中瀰漫著戰鬥後的焦灼氣息,以及更深的、難以言喻的沉重。
卡卡西亮出了寫輪眼,與邁特凱一同與鳴人戰鬥著。
一切彷彿都像是做夢一樣,彷彿就是昨天,鳴人還是那個陽光且努力的學生,可是今天卻就站在了對立麵,並且還擁有了能夠與他們對戰的實力!
鳴人沉默不語,下手卻是果決無比,完全就是生死之戰的態度,淩厲的攻擊使得卡卡西和邁特凱二人身上都受了傷。
而他自己受得傷卻是眨眼間就自動癒合了。
“砰!”
與邁特凱硬撼一擊後,雙方暫時分開,彼此打量著對方。
鳴人眼神沉了下來,眼下的情況超出了他的預料,來人居然會是這幾個麻煩的忍者,戰鬥陷入了焦灼。
日向寧次的白眼周圍青筋暴起,牢牢鎖定了那個曾經被視為木葉同伴的背影。
他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痛惜和極大的困惑:“鳴人,停下吧!這不像你,或者說...這不該是你。”
寧次開口,聲音穿透寂靜的林間:“我一度以為,你是那個最能打破枷鎖,反抗所謂‘命運’的人。”
“你向我和所有人證明瞭,吊車尾也能通過努力改變既定的評價。
但你現在在做什麼?你正在走向一條被整個忍界所不容的、註定的毀滅之路。這,難道就是你反抗命運後的...新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