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身影一閃,如同融入林間的微風,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片區域。
接下來的行進,他愈發謹慎,將自身的氣息收斂到極致。
鳴人不再與任何人產生交集,憑藉著強大的感知力,靈巧地繞開所有感知到查克拉反應的地方。
他獨自一人,在“死亡森林”的巨大考場中一邊晃盪著,一邊朝著終點——那座中央高塔緩緩靠近。
得益於早有準備的行囊,裡麵塞滿了充足的食物和清水,鳴人倒也不必像其他隊伍那樣,需要費心費力地去狩獵野味充饑。
隻是...想到佐助和小櫻,鳴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促狹的笑意。
不知道那兩個傢夥靠吃什麼活下來?
不過,以佐助的本事,打點野味應該不在話下吧?
說不定他們正享受著美味的烤肉,小日子過得還挺快活呢!
特彆是小櫻......鳴人幾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心情。
這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與心愛的佐助君獨處的“二人世界”嗎?
恐怕心裡巴不得這場考試最好能拖上幾個月甚至半年,這樣她就能和佐助在這片森林裡“相依為命”了。
趕走了一頭占據著乾燥洞穴的暴躁狗熊,鳴人毫不客氣地霸占了這個臨時據點。
接下來的時間,他冇有絲毫懈怠。
數十個影分身被召喚出來,狹窄的洞穴內頓時充滿了查克拉激盪的氣息。
他們各自專注,或結印練習著各種的忍術,或凝神鑽研著複雜深奧的禁術,空氣中瀰漫著能量碰撞的微鳴。
時間在專注的修煉中悄然流逝,轉眼已是第三天的下午。
鳴人從洞穴中走了出來,陽光落在他身上,整個人的氣質似乎比兩天前更加沉凝內斂。
一股強大的氣場隱隱環繞周身,彷彿經曆了一場無聲的蛻變。
他抬頭望瞭望穿透林葉縫隙的光線,估算了一下:“差不多該動身了,還有最後兩天期限。”
“唰!”
鳴人閃身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
現在擁有強大的感知能力作為倚仗,鳴人心中並無太多顧慮。
他並不擔心被三代火影的“望遠鏡之術”觀察。
一來,那位老爺子現在想必正被各種安保事宜搞得焦頭爛額,哪還有閒情逸緻來監控考試?
二來,即便三代真有閒暇看過來,以鳴人如今的實力和敏銳感知,他也有絕對的自信能在第一時間察覺。
回顧這場考試,鳴人心中最“佩服”的,非大蛇丸莫屬。
這真是個神人啊!
在木葉村和三代火影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手爐火純青的“一人分飾多角”!
身份切換如行雲流水,而且不露絲毫破綻,堪稱時間管理的終極大師!
想想看:大蛇丸既要統領整個音隱村勢力,以合法身份大搖大擺地進入木葉;
又要假扮成四代風影,一本正經地與火影會談、指揮砂隱部隊,進行外交周旋;
更絕的是,在如此“繁忙”的檔期日程裡,他還能抽空乾掉一隊倒黴的下忍,然後親自下場假扮考生,
隻為能近距離接觸他“心愛”的佐助......這份“敬業”和“效率”,簡直匪夷所思!
相比之下,鳴人心中對三代火影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這位老人家,似乎真的什麼事都處理得不夠利索啊...
當初若是能把火影之位傳給如此“能乾”的大蛇丸,說不定木葉早就做大做強、再創輝煌了!
嗯?
鳴人的思緒被一股驟然升騰的查克拉打斷。
“嗒!”
高速移動中的鳴人猛地刹住腳步,穩穩落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他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掃向森林深處,眉頭微蹙:“這股充滿暴戾的查克拉......還有那幾乎凝成實質的冰冷殺氣,是我愛羅那個傢夥?”
他本打算直接掠過,但感知中捕捉到的另一股熟悉而柔和的查克拉波動,讓他心頭一緊——
是雛田!
木葉村裡,雛田是唯二無條件真正對他釋放善意的人。
“還是過去看一眼吧......”
“唰!”
鳴人身影再次在密林間急速穿梭。
幾分鐘後,他悄無聲息地落在一棵參天大樹的枝椏間,濃密的枝葉成為完美的掩護。
透過縫隙,下方林間空地上殘酷的景象清晰地映入眼簾。
他也看到了不遠處灌木叢後,身體緊繃著極力隱藏氣息的雛田、牙和誌乃三人。
“呃啊——!!”
淒厲絕望的慘叫聲驟然撕裂了森林的寂靜!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一名身材高大的忍者如同脆弱的玩偶,被我愛羅操控的狂暴沙流瞬間捏爆!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和血肉被碾碎的悶響傳來,那忍者連求饒都來不及發出,便在漫天血雨中化作了肉泥!
剩下的兩名雨隱下忍目睹此景,魂飛魄散,雙腿抖如篩糠,幾乎要癱軟在地。
他們涕淚橫流,手忙腳亂地從忍具包中掏出自己的卷軸,聲音帶著哭腔:“彆...彆殺我們!卷軸...卷軸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們......”
然而,殺意已如沸水般在我愛羅胸腔翻騰,豈是區區求饒和卷軸能平息的?
迴應他們的,是更加狂暴的沙浪!
兩聲淒厲的慘叫後,那兩名下忍也步了同伴的後塵,被黃沙無情地絞殺,留下一地渣滓。
哭喊聲、求饒聲戛然而止,被死寂取代,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勘九郎上前,從那片狼藉的沙地上撿起一個卷軸。
他展開一看,臉上擠出一抹笑容:“走運...是‘地’之卷軸!正好是我們需要的!任務完成了!”
勘九郎轉向我愛羅和手鞠:“那麼......我們走吧,趕緊結束這無聊的考試!”
“不——!”
我愛羅低沉沙啞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瞬間凍結了勘九郎臉上那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