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隱在暗處,將這場複仇儘收眼底,緊繃的神經也隨之鬆弛下來。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不再停留,身影悄然隱入更深的林影之中。
對於香磷的安危,他此刻已無太多憂慮。
在這中忍考試的舞台上,以香磷現今的實力與那堪稱恐怖的恢複力,能真正威脅到她生命的對手已經冇有。
說到底,這終究是一場選拔性質的考試,打不過也可以認輸的,認輸冇用總還能跑的。
森林的廣闊,便是天然的屏障。
在巨大而寂靜的死亡森林中潛行了半個多小時。
鳴人步履從容,冇有絲毫急切去尋覓佐助和小櫻的跡象,也全無主動出擊搶奪卷軸的念頭。
因為他知道佐助那傢夥肯定不會死,根本不用擔心。
而且,大蛇丸那個傢夥,還會“貼心”地給他們第七班送上通關所需的‘天’之卷軸。
既然如此,何必費那力氣?
目光掃過,一處被巨大樹根半掩的乾燥樹洞吸引了他。
“就這兒了。”
鳴人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大大咧咧地躺下,眼皮開始打架。
他打定主意,就在這裡睡上一覺,任憑考試的時間悄然流逝。
一群下忍之間的戰鬥和所謂的考試?
嗬,實在提不起他半點興趣!
那種程度的交鋒,在他眼中如同兒戲。
此刻就提前趕到中央塔?那也不行,太顯眼了!
不如......先擺爛一手。
反正擁有強大的感知力籠罩四周,森林裡那些對其他下忍而言致命的毒蟲、猛獸,在鳴人麵前,也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小麻煩”。
...
第二天清晨,森林裡還瀰漫著濕冷的霧氣。
樹洞中的鳴人倏然睜開湛藍的雙眼,眼神銳利清明,冇有半分剛睡醒的迷濛。
他像一隻警覺的貓,悄無聲息地從樹洞中鑽出,側耳傾聽片刻,目光精準地投向森林的某個方向。
“有人在那邊動手......”他低聲自語。
既然已經睡醒,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看看熱鬨解解悶。
念頭一起,鳴人便收斂氣息,悄無聲息地向著戰鬥波動的來源潛行而去。
“肉彈戰車!”
前方林間的空地上,戰鬥正酣。
丁次化作巨大的肉球,帶著隆隆聲勢向前碾壓,卻被對方噴吐而出的灼熱火遁燒得連連後退,發出吃痛的嚎叫。
“呃啊!”
丁次身上冒著縷縷焦糊的黑煙,在地上狼狽地翻滾著...
鹿丸站在稍後方的安全地帶,雙手插在褲兜裡,眉頭緊鎖,一臉“麻煩死了”的表情,忍不住抱怨出聲:
“喂喂喂......真是麻煩透頂!就不能先安安穩穩到終點附近,再找個軟柿子捏嗎?非要在這裡硬碰硬?”
“鹿丸,掩護我!”
井野嬌喝一聲,從鹿丸身後閃出,雙手迅速在胸前比出一個心形手印,查克拉凝聚。
“心轉身之術!”
瞬間,對方隊伍中一個負責壓陣、神情有些鬆懈的雨隱下忍眼神一滯,表情變得呆滯木然。
被井野操控的他,動作僵硬卻迅猛地將手中的苦無擲出,精準地射向那個正追著丁次猛攻的同伴,成功將其逼退。
“喂!照裡!你瘋了嗎?!”
另一名雨隱下忍見狀,又驚又怒,目光猛地鎖定因施術而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坐倒在地的井野。
“是那個黃毛丫頭搞的鬼!看我怎麼收拾你!”他怒吼著,抽出苦無,殺氣騰騰地直撲鹿丸和井野而來。
“唉......麻煩,真是天大的麻煩……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各走各路嗎?”
鹿丸嘴上抱怨著,雙手卻快如閃電地完成了結印:“影子模仿術!”
漆黑的影子如同有生命的活物,瞬間從他腳下延伸出去,精準地纏上了衝來的雨忍的雙腳,將其定在原地!
緊接著,鹿丸動了起來。
被控製的雨忍和之前被井野操控的“照裡”,如同提線木偶般,撲向了他們隊伍裡僅剩的那個、此刻已經目瞪口呆的同伴!
“喂!照裡!啊波!你們倆到底在乾什麼?!快醒醒!是我啊!”
那倒黴的雨忍被自己兩個“叛變”的同伴追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地躲避著攻擊,聲嘶力竭地呼喊。
然而,迴應他的隻有同伴們毫不留情的拳腳!
很快,他就被追上,被兩人按在地上,飽以老拳。
“砰砰砰!!”
“呃啊——!”
沉悶的擊打聲和淒厲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不過片刻功夫,那雨忍就被揍得鼻青臉腫,像個破麻袋一樣癱軟在地,隻剩微弱的呻吟。
在影子模仿術和心轉身之術解除前的最後一刻,被控製的兩個雨忍互相了結了對方,雙雙倒地,失去了意識。
戰鬥結束。
鹿丸一臉無奈地走到最先倒地的那個雨忍身邊,蹲下身,摸索片刻,翻出一個卷軸。
打開一看,上麵赫然寫著一個“天”字。
他撇撇嘴,對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人,冇好氣地嘟囔著:“看吧,我就說了,都是‘天’字卷軸,白打一場,真是麻煩死了......”
丁次揉著被火遁燎得生疼的屁股,上麵還冒著絲絲黑煙,他正忙著在三個雨忍身上翻找著食物補給,希望能撫慰一下受傷的肚子和心靈。
井野則是一臉抓狂,仰天長嘯:“有冇有搞錯啊?!害我們白白浪費了這麼多寶貴的查克拉!氣死我了!”
躲在不遠處一棵參天古樹後的鳴人,將這場“豬鹿蝶”小隊乾淨利落又帶著點滑稽的勝利全程看在眼裡,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樂嗬的笑意。
這仨傢夥,倒是夠手下留情的了,隻是打暈了對手。
然而,就在這時——
鳴人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無征兆地爬上脊背!
他霍然轉頭,淩厲的目光如電般射向森林更幽暗的深處!
“......走了嗎?!”
鳴人眉頭緊緊鎖起,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就在剛纔那一刹那,他無比清晰地感知到,在遠處一棵高大古木的枝椏間,曾短暫地停留著一股強大的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的質與量,絕不是下忍所能擁有!
絕不屬於這場考試中的任何學員!
這場考試裡,鳴人很清楚,除了自己和我愛羅,也就香磷的查克拉達到了這種程度。
但剛纔那股查克拉,很明顯不是三人中的任何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