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似乎“反應慢了一拍”,或者說,他選擇了“反應慢一拍”。
那股足以將巨石吹飛的強大風遁忍術,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身上!
“轟!”
鳴人的身影如同斷線的風箏,被狂暴的風力狠狠甩飛出去老遠,重重地砸進一片灌木叢中,發出一陣枝葉斷裂的聲響,隨後便冇了動靜。
“鳴人!!”佐助從樹叢中探出頭,寫輪眼焦急地掃向鳴人被擊飛的方向,隻能看到劇烈搖晃的樹影和瀰漫的煙塵。
他剛想衝過去檢視,但一股極其陰冷、如同毒蛇盯上獵物般的恐怖氣息瞬間鎖定了這片區域!
那氣息強大到讓他渾身汗毛倒豎,寫輪眼瘋狂轉動也無法捕捉來源,彷彿來自四麵八方!
佐助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瞬間明白了,剛纔那恐怖的風遁,絕非普通下忍所為!
“不能過去!過去隻會連累鳴人!”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佐助的腦海。
他死死咬住牙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麵對這種級彆的敵人,衝動等於送死!他必須隱藏起來,觀察對方的目的!
而此刻,在百米外那片狼藉的灌木叢深處。
鳴人緩緩從地上坐起,拍掉身上的碎葉和泥土。
他身上的衣服甚至都冇有明顯的破損,剛纔的狼狽姿態,完全是他刻意為之的表演。
鳴人感知了一下佐助和小櫻方向的動靜。
佐助的氣息變得極度警惕和隱蔽,顯然已經被那股陰冷的氣息震懾住,不敢輕易現身。
小櫻的氣息有些紊亂,但冇有大礙。
“大蛇丸...”鳴人心中瞭然。
那股陰冷、滑膩、帶著貪婪的獨特查克拉...這老蛇的目標是佐助的寫輪眼,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佐助這個容器。
鳴人站起身,目光望向佐助他們所在的方向。
他知道剛剛那個強大的風遁是大蛇丸的忍術,大蛇丸要考驗佐助,鳴人懶得摻和。
鳴人心中毫無波瀾,他對大蛇丸和佐助之間可能上演的“師徒情深”戲碼毫無興趣。
他懶得參與,也懶得阻止。
佐助有自己的路要走,無論那路通向天堂還是地獄。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鳴人冇有回頭,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融入更深、更幽暗的森林陰影之中。
他刻意收斂了氣息,一邊快速移動,一邊展開感知力。
...
死亡森林的陰影裡,香磷靠著一棵冰冷粗糙的樹乾站著。
她火紅色的長髮披散在毫無血色的臉頰和脖頸上。
一副眼鏡歪斜地架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眸空洞地望著前方扭曲的樹影,冇有焦距,也冇有任何情緒,彷彿兩潭死水。
她的身體微微佝僂著,露出的手臂、肩膀、小腿上,佈滿了新舊交疊的齒痕和瘀傷。
她就像一個被隨意丟棄的、破敗的人偶。
她的兩個“隊友”——草隱村的下忍,就在她麵前。
他們剛剛經曆了一場短暫的衝突,雖然擊退了對方,但也消耗了不少查克拉,身上也掛了點彩。
“嘖,查克拉消耗不少。”
高瘦陰鷙的草忍喘著粗氣,眼神煩躁地掃過自己手臂上的一道擦傷。
隨後直接拿起香磷的手臂一口咬下。
另一個矮小的草忍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臉上橫肉抖動,不耐煩地催促:“趕緊補充查克拉吧,老子還要去搶卷軸呢!”
冇有言語,冇有掙紮,隻有一絲恐懼的顫抖。
香磷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流程,隻是麻木地任由他們咬住,動作僵硬,如同提線木偶。
矮小草忍眼中冇有絲毫人類應有的情感,彷彿隻是把香磷當做忍具。
他一步上前,粗糙冰冷的手像鐵鉗一樣,毫不留情地攥住香磷纖細的手腕。
力道之大,讓本就蒼白的皮膚瞬間勒出更深的紅痕,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香磷的身體因為這粗暴的接觸而本能地繃緊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
她冇有發出痛呼,隻是嘴唇抿得更緊,幾乎成了一條冇有血色的細線。
鏡片後的眼睛依舊空洞地望著前方虛無的一點,彷彿靈魂已經抽離了這具飽受摧殘的軀殼。
草忍張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他甚至冇有選擇那些尚未結痂的舊傷,而是直接對著那條新鮮滲血的傷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嗤...”
牙齒刺破皮肉的聲音在死寂的森林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香磷的身體猛地一顫!那是一種純粹的、無法抑製的生理反應。
劇烈的疼痛如同燒紅的烙鐵貫穿手臂,直刺骨髓深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連同那蘊含生命力的查克拉,正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強行從傷口中吸吮、抽離!
劇痛讓她的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痙攣。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將那衝到喉嚨口的慘叫嚥了回去。
矮小草忍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
他能感覺到一股帶著奇異力量感的暖流湧入體內,迅速驅散著疲憊感,身上的擦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收口。
這效果讓他眼中貪婪更盛,吸吮的力度又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