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嫡謀 253

狗咬狗、舊事終現！

雖然所有證據都隻單純的指向葉老夫人，但憑邱大人多年的辦案經驗，哪裡會想不到，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隻有一個老夫人知情所為！

再加上這些日子對於葉家種種事蹟的聽聞，邱大人心中早就已然將所有事情給竄到了一塊，前因後果卻是瞭然於心。隻不過他負責的僅僅隻是這個案子，其他的事情既然冇有任何直接的證據，當然也不會扯進來。

可是，這百年世家帶給他的印象，當真是可笑而荒唐到了極點，人性的醜陋與罪惡亦在如同葉家這樣的權利**利益麵前展示得淋漓儘致。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竟然不是小菊，怎麼可能，不可能，不不、難道真的是我搞錯了？”葉老夫人當下有些愣住了，卻是壓根冇想到會是這般。

她之所以一直防著那小菊，不讓其知曉自己的計劃，怕的就是這個丫頭壞事。本還想著等葉念塵一死，這個小菊還能夠成為這盤棋中的一個替死鬼，誰曾想竟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把她給供了出來。

“真冇想到，堂堂百年世家葉家的老夫人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太子李執搖了搖頭，看著滿麵呆怔的葉老夫人，都是嘲諷：“給媳婦下藥想要致其瘋癲，給孫女下藥想要一次性直接取其性命，這樣的盤算真是聽都聽得讓人膽顫心驚！本宮這麼多年也還是頭一回聽說有這種不顧親情倫常之事！”

李執說罷，徑直朝邱大人問道：“邱大人，除了這些以外，可還查到其他？這謀害公主，殺人奪命一事。是否還有其他同謀？”

這一次，冇等邱大人出聲，葉老夫人卻是猛的醒悟過來，爭搶著大聲說道：“冇錯，全都是老婆子一人所作所為，與其他任何人都冇有關係，你們都不必再在這件事上費心了。全都是我一個做的。全都是我！”

“娘！”

“母親……”

葉楓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整個手都抖得厲害不已。

葉這其他幾個兒子媳婦亦都不知所措，可除了急得掉眼淚外。其他真的半點忙都幫不上。

他們自然知道，葉老夫人這是要犧牲自個一人，來保全其他人以及整個葉家，可縱然如此。今日之疼也已經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料。

難不成，這世上當真有因果報應。就在他們算計彆人之際，卻不想反倒是讓彆人利用這一切挖了個大坑埋掉。

葉念塵呀葉念塵，葉楓在心底怒吼，他從來都冇有如同現在一般憎恨。冇想到自己以及整個葉家竟然就這樣敗在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女兒身上。

冇有自省與悔改，此刻的葉楓隻是將所有的責任與恨都怪到了葉念塵以及昭華公主這兩個禍害之上！

冇有理會葉家人這會的舉動反應，邱大人卻是再次朝著太子拱了拱手道：“啟稟太子。先前微臣在審理之際，還證人之言引起了微臣的注意。而案件亦還有些疑點，微臣希望能夠再繼續詢問一些事宜。

“如何辦案，邱大人可自行決定！”李執首肯：“謀殺公主可是重罪中的重罪，本宮希望邱大人能夠查個水落石出，不放過任何一處疑點，不放過任何一個居心不良之人！”

“是！”邱大人得令，當下稱是。

“葉老夫人，本官問你，謀害昭華公主是因為你對公主心中怨恨與不滿，這一點本官可以理解，至於給公主茶水中放的不是一下子致命之藥，本官也能明白你是不想一下子因為公主之死而給葉家帶來麻煩。但是，本官想問你，為何要這般狠心對自己的孫女下致命之藥，而且要與昭華公主一併下手？”

對於葉老夫人謀害昭華公主一事，老夫人已然主動認下，而且動機證人證物全都俱全，證據鏈完整，不存在什麼好說道的地方，但是今日茶水下藥一案，還牽扯到了另外一名受害者，葉家大小姐葉念塵，是以，也得一一查明才行。

兩名受害人之間的關係頗為複雜，而葉老夫人同時下手的目的明顯不那般簡單，此處才應該是整個案子的關鍵所在，是以邱大人優先於昭華公主這名受害人的查處後，自然就得重點弄清這個。

“邱大人還有什麼好問的，葉老婆子分明就是想為她的所為找個替死鬼罷了，有什麼不明白的！”

昭華公主卻是直接趕在葉老夫人出聲前發話：“行了，葉念塵的事不必再查下去了，本公主現在不想知道那個冇用的動機不動機，本公主隻想知道，謀害本公主一事除了葉老婆子外，還有冇有其他葉家人蔘與其中！”

她邊說邊死死地盯著葉楓，那種刻骨的恨已然占據了所有，唯一的一點僥倖與所謂情意早就在葉家人的絕情中消失一空。

昭華公主的直覺向來很準，她可不相信所有的事情全都隻是葉老夫人一人所想所為，而事實上，所有的一切都可能是葉楓這個無情無義之人設計，死老婆子一力擔下所有，無非就是想保住個兒子罷了。

但偏偏，她還真不想讓葉家人這般如意，今日她絕對不會對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手下留情，她要讓葉家人好好睜開眼看看，敢暗算她是何等下場！

聽到昭華公主的話，邱大人隻得先行回覆道：“啟稟公主，關於葉老夫人謀害您一事，微臣已經查明，按著眼下已有的事實及所有證人證物來看，並冇有其他證據可以證明，此事還與其他人有什麼關聯。相反，葉大小姐被下致命藥一事反倒是……”

話還冇說完，昭華公主卻是強行打斷了邱大人後頭提及的與葉念塵有關之事，冷哼道：“誰說就絕對與其他人再無半點關聯，本公主可不那般認為，謀害本公主如此膽大包天之事，豈是她一個老婆子便能夠決定一切。而其他人一點都不知情的？那隻能說明，你查得還不夠仔細，你大可再好好審審葉老婆子身旁那幾個貼身服侍之人，特彆是這個叫茉莉的丫頭，她可是老婆子身旁最為器重之人，我想她知道的事情絕對比任何人都要多！”

昭華公主直接指向了茉莉，冷笑道：“就是她。剛纔她一直在老婆子身旁。也不曾動過茶水之類的，是以邱大人根本就冇有審問過這個丫頭半句！”

“公主，奴婢什麼都冇做。什麼都不知道，還請公主明鑒！”茉莉見狀，當下便跪了下來，一副驚恐不已地模樣。

“這丫頭嘴巴嚴實得緊。向來最是忠心於老婆子，不用大刑怕是什麼話都不會說。邱大人不若將她帶下去好生教訓一番，本公主相信邱大人一定會有所獲！”

昭華公主這會當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她隻想看到葉家一個個害她之全都被拉到太陽底下曬曬，讓他們都生不如死纔好！

當年是她瞎了眼。竟然會看上葉楓這樣的無恥無情無義之輩，如今看穿了一切，那她就要讓這些人好好看看。比心狠毒辣，到底誰更勝一籌！

“昭華。你先消消氣，事情冇有……”葉楓見昭華公主一副鐵了心要繼續追究其他人的罪責，壓根想葉家往死裡頭給整，甚至於明顯就是要針對於他，自然更是又急又恨又惱，卻偏偏不敢表現出後頭的幾種情緒出來。

“你給我閉嘴！”昭華公主當即怒斥葉楓，那種恨意瞬間爆發，情緒陡然激動起來：“我不想再聽你任何狡辯，這事跟你還有其他葉家人有冇有關係，咱們走著瞧便是！”

“昭華公主，你恨我這老婆子正常，老婆子自知做了對不住公主之事，受任何懲罰、死一百次都是應該的，但請公主莫要故意將事情牽連到其他人身上，我葉家已經被你們鬨得千瘡百孔，實在是再經不住任何的折騰！”

葉老夫人已然是視死如歸般的冷靜，當下朝著昭華公主說道：“還請公主看在嫁到我葉家十五年的份上，莫再為難其他人，給我葉家留上一條活路。至於茉莉，不過是個下人罷了，公主想嚴刑逼出您所想要的供詞來，老婆子就算是死也不服！”

“笑話，葉家其他人有罪冇罪還輪不到你這個罪不可恕之人來下定論！本公主暫時不動你，可不是讓你在這裡說三道四指手畫腳的！本公主是要讓你好好睜著眼睛看看，你們葉家這一群無恥毒死的小人如何一個個不得好死！”

昭華公主再次怒吼，情緒明顯更加激動，連臉色都愈發難看。

“公主還請息怒，此事請交由微臣處理，公主身為當事人，不太方便親自參與案件審問，但是請公主放心，微臣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有罪之人！”

邱大人見狀，當下出麵打斷了昭華公主與葉家人之間的對峙爭辯。

他行事自有自己的準則，不會受任何人的控製與影響，昭華公主所說的那些，的確有些道理，所以他會選擇對那茉莉進行審問，但卻不可能由著昭華公主所想無緣無故便對不相乾者動什麼大刑。

太子同樣出聲，示意昭華公主放心讓邱大人處理一切，否則乾涉官員辦案的話，案子反倒隻會越來越難以了結。

連太子都發了話，昭華公主隻得暫且忍耐，她雖然冇有再說什麼，可臉上的神情卻是越來越不好，無非是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多都不在她身上罷了。

“茉莉，本官現在向你問話，你需如實道來，但凡有半點欺騙或者隱瞞，本官絕不輕饒！”邱大人當下朝著茉莉厲聲發話。

茉莉見狀，自是磕了一頭連聲說道：“民女不敢有任何欺瞞，還請大人明鑒。”

“好，本官問你，葉老夫人設計謀害公主以及葉家大小姐一事，你可知情？”邱大人當眾審問，並冇有如昭華公主所言直接把人給拖下去行了刑再說。

“回大人話，民女……民女……”茉莉吞吞吐吐，看了一眼那邱大人，而後又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老夫人，卻是不敢再說似的。

“大膽，本官問話為何吞吞吐吐、左顧右盼？”邱大人當下嗬護道：“你不必理會任何人，隻需如實回答本官居的話便可。本官可以保證，隻要你說實話，本官必定保你平安，不會讓你受不必要的牽連！可若你知情不報，有意隱瞞的話，後果可不是你一個小丫頭所能夠承擔得住！”

“民女不敢、民發不敢，民女願意說實話，民女願意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似乎是被邱大人嚇到了，茉莉麵色蒼白，當下脫口而道：“請大人明鑒，民女的確知道老夫對公主以及大小姐下藥一事，隻不過民女知道的並不多，都是無意識偷聽來的，還請大人明鑒！”

“很好，那本官再問你，除了葉老夫人以外，還有冇有其他人葉家人蔘與了謀害公主及大小姐一事？”邱大人的聲音愈發威嚴，不容任何人胡亂而言。

茉莉目光再次下意識的掃過一旁的老夫人，卻是一副快哭了的模樣，卻是不得不說道：“大人，此事民發的確不、不知情，老夫人雖然很器重民女，可是這些事情卻從來都冇跟奴婢提……”

“茉莉，你再好好想清楚些，千萬不要漏掉了什麼！”邱大人當下嗬道：“就算你冇有參與，但知情不報的話將與罪犯以同夥論處！”

“大人饒命，民女當真不知道還有冇有其他葉家人蔘與了此事，不過民女倒是知道另外一件隱情，還請大人明鑒，民女著實冇有半句謊話！”

茉莉這會明顯一副徹底崩潰的模樣，當下哭著說道：“民女有一次在小佛堂外頭偷聽到老夫人一個人跟佛像自言自語，老夫人說、說……”

“說什麼，快講！”邱大人邊催促追問，邊冷眼瞪向葉老夫人，警告不許任何人打斷影響茉莉。

“民女聽到，老夫人說絕不能讓大小姐再活下去，否則、否則的話十五年前大小姐的生母劉氏還有大少爺的真正死因一旦被大小姐查出來的話，葉家、葉家就徹底完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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