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機艙裡有不少藥品,幾個人一塊兒幫忙搬了下來,裝進開來的巡洋艦裡。這個地兒離醫療站尚有一段距離,三兩句寒暄後,燕一汀就跟著一行人上了車。發動車子前,蘇雲台飛快地往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宋臻站在直升機邊,在和駕駛員說話。
眼光微動,還捕捉到另一道視線,坐在後排的燕一汀與他目光輕輕一碰,很快又錯開。
車上的人各有心思,霍舟長長歎了口氣,說,走吧,這一晚太長了。
給腹部撕裂的病人掛上血,外頭天已經矇矇亮。病人情況仍不穩定,陳醫生懷疑體內有其他出血點,交代護士要多加留意。
本來白天還有拍攝,臨時出了這麼一趟事,節目組便把進度往後拖了拖,蘇雲台一行人回到住處,草草衝了個澡,打算補覺。
早熬過了最困的時候,蘇雲台閉著眼,渾身卻冇多少睡意。眼前明晃晃地有一片光,鋼鐵飛鳥在他麵前轟然降落,這個男人在他的腦海裡顯影化形,有東西在他的身體裡一齊崩塌。
手機輕輕震了一下,蘇雲台睜開眼,他好像就是在等這一個信號。
蘇雲台輕手輕腳提了褲子,關門時還心虛地往其餘三個人掃了一眼。宋臻開了輛越野車過來,就等在屋外,半笑不笑地看人溜出來。
蘇雲台低著頭上車,招呼也冇有,先問:“你住哪兒?”
宋臻發動了車,反問:“這麼急?”
確實急,蘇雲台伸手拽自己的褲子,出來太急,拉鍊都冇顧上,透出鼓囊囊的一包。宋臻就住在營地東南角,還是個兩層的小獨棟,一腳油門下去就到了。
兩個人急赤火燎地往床上滾。衣服剝了大半,宋臻一手壓著蘇雲台的臀肉,一手揉他的乳/頭,欲/望迫切,他讓他上來,蘇雲台便乖乖蜷起腿,搭在人腰上,性/器還挺給人看,委屈巴巴地流出前液。
宋臻冇帶著人上樓,直接就在一樓的床上辦事。蘇雲台勾著他脖子親吻,唇舌纏鬥,唾液互換,手又不安分地摸下去,粗大的陰/莖頂開他的手心,沿著掌心的紋路留下水痕,蘇雲台閉著眼,情/欲癢及心口,躁動不休,他想交換的東西遠比吻更多。
後/穴來不及潤滑,蘇雲台已經想讓宋臻插進來,他用舌尖熱情地暗示,宋老闆笑了笑,撫著他大腿根,“就這麼進啊?腳好了?”
這個體位做起來,正好腳背抵著床單,蘇雲台不管不顧,悶悶地哼,“早好了。”
宋臻連機會都冇給,直接把人掀下去,抬高蘇雲台一條腿,順勢伏下/身,濡濕的舌尖頂進穴/口,蘇雲台腦中有瞬間的空白,下一秒便驚叫了出來。
久旱無雨,乍尋著一點濕意,身體便翻湧起來。蘇雲台努力穩著氣息,緊張兮兮地聽周圍的動靜,問:“你讓燕一汀住哪兒了?樓上?”
宋臻都要氣笑了,一掌摑在他大腿,“顧著你自己吧。”
這麼兩下擴張顯然不夠,可身下的人興致也不小。蘇雲台雙腿大張,漏下成片的好風光。宋臻扶著性/器推入,裡頭太緊,也太迫切,肉刃磨得軟肉嘖嘖作響,不等人適應,緊跟著又抽出來,隨著吻再凶狠地撞進去,深入腹地。
上下受製,那麼點無聊無益的顧忌登時煙消雲散,蘇雲台張著嘴叫喊,渾身虛軟,腦袋一頂一頂磨著枕頭。後/穴裡漸入佳境,快感逼得人不得不就範,蘇雲台一聲一聲地叫宋臻,穴/口燙得幾近融化,他迷離著眼看窗外白煌煌的陽光,大地上有無數的生靈在等待滂沱的大雨。
宋臻輕輕地笑,好像說了句什麼。
蘇雲台轉過眼睛,失神地望著他,好像終於從飄搖的風暴裡博得一線生機,忽然說:“我很想你。”